另类小说 http://linglei.hotxwz.com/ 另类重口味小说激情合集在线阅读 zh-CN Copyright 2019 http://linglei.hotxwz.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Wed,21 Oct 2019 07:38:14 +0800 抉择2099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10.html 另类小说 2018-12-12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10.html 公元2099年资讯、生物、医药、时空等科技都有长足进步,复制人结合

人工智能技术已经可以完全创造出无论外观、功能、思想、反应等各方面都与原型人无异的复制人。而网路科技已经进展到网路生活阶段,除了罪犯、游民之类外,一般人的虚拟生活同样列入求职考虑要点之一(反之亦然),按照时间换算比例3:1,每个人基本上每天需花费叁小时在网路虚拟生活上,以避免个人网路成长过缓,影响真实及虚拟生活的事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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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小江今天在公司和小林换了E- LOVER的记忆芯片,心里可是狂喜一片,那次小林让自己穿戴全感服在网路上和小珍来了一回,虽说各ISP业者及全感服饰制造商口口声声「触感绝佳、宛如亲临」,但心中总老觉的真正的插入才能感受真正的淫荡,全感服给予的收缩与湿润他妈的还不是自己每天加进去的,这次厚着脸皮要小林牺牲小珍一天的时间,把芯片拿来借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爱驹宁静号喷射口稍稍转向,滴溜溜的停在自家阳台上,珍珠俏生生地摆着手,脸上银色的化妆闪闪发光。这个复制人,小江的E- LOVER被调教得很好,洗衣、烧菜、打扫、做爱……有哪一样不是顶尖的,除了太过于大家闺秀的贤淑气质外,不同于小林把阿珍调教得一如荡妇淫娃,其他的可没得嫌了。但这是两难局面,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端庄与放荡毕竟无法兼容并蓄的。

「阿娜答,你回来了!」一下车门,珍珠已经喜孜孜的跳到身上来,香喷喷的热吻落的小江满头满脸。

「上班累吗?要不要先来个鸳鸯浴?」提着公文包,珍珠殷勤的问。

要不是家中独子,小江老早就与珍珠登记结婚,不过复制人没有生殖能力,也只好作罢,只待哪一天两老双腿一伸,珍珠就可以光光容容的与原型人守一生。

想了一整天的男女之事,小江色欲熏心的探手就往珍珠裙底摸去。

「嗯!不要啦,那么早,晚上再慢慢来嘛!」珍珠羞人答答的把小江推开。

「可是你看看,它已经等不及了。」小江翻手指着自己胯下,涎笑着。

「要死啦!网路商业区还是晚上,不会找个红灯户解决掉?」

「你还真宽大?可是我在虚拟世界已经快破产了。」小江最近在虚拟世界刚失业,潦倒一阵,就等那头身为协理的珍珠能偷偷循法律漏洞接济自己一下。

「我也想帮你,那天你来公司,我就很想直接把空下来的开发部经理给你,可是小珍发觉我们轻的在办公室谈了许久,贼眼溜溜的特别注意了好几眼。」

「在董事会面前她可是红人,如果打我任用私人的小报告,我的协理位置可就不保了,而小珍这个业务经理一直觊觎我的位子。」

「小珍?」莫非是小林的E- LOVER。

好不容易要珍珠坐好,换上小珍的记忆芯片,珍珠两眼水亮起来:「喔!怎么有那么多晃动的男体?」珍珠轻呼,也不知芯片带给珍珠何种记忆。

小江问:「在哪里?难道小珍背弃了小林,跟人乱搞?」

按照联邦复制人规范法令,背弃所有人将处以叁至五年虚拟生活禁制,而虚拟生活对复制人来说,就一如真实生活一般,因为复制人在真实生活中并不享有工作、就学、生养等权利,而虚拟生活中他们就与原型人同样一般无异。

「不……不……是跟陈董、吴董、还有张协理……在我的虚拟公司内!」

「她在那边结婚没?」小江问。

「吴董的阳具那么大!」她赞叹一声,眼睛开始泛出淫荡的波光。

小江知道芯片的记忆已经输入她的脑中,除了基本唯独记忆外,她的记忆与反应有泰半已经变成小珍了。

「哇!……你又想搞我了!」媚眼盯上小江勃起的裤档,一副矫揉做作的娇态。

「那天还不够吗?你整整了叁次!」是网路的那次吧!

「嗯!……好……好……好……好大!」珍珠摩娑着小江裤档,轻咬香唇:「我……我……我小小的穴……它进的去吗?」一手撩起裙身,在牙白内裤中央打圈:「它……它插进来……我一定……一定会死掉的。」两只莹白的大腿缩在沙发,往两侧敞开,中央肥吱吱的阴户原形毕露。

「噢!……噢!……哦……人家……开始……开始痒起来了。」淫水泌了出来,打湿内裤,牙白布料成为半透明状,隐隐约约看出里头肿胀的暗红阴唇珍珠半睁着媚眼如丝的双眸,淫荡的勾着小江。

小江忍俊不住,大头探向珍珠胯下,一手把浸湿的内裤拨向一旁,舌头就往湿答答发红发胀的阴唇舔去,珍珠身躯一抖娇喘一声,玉腿夹住小江颈项,随着小江的动作,蛇一般的扭动起腰肢。

「喔!……喔!……好……老……公……上……面……再上面一点。」

小江舌头移向发肿的阴蒂打转。

「对……对……用……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噢!……好爽!」珍珠嘶嘶吐气,一股黏腻淫水沿着肉缝流了出来。

「喔!……亲……亲……老公……里头啦!……是啦!……喔……里头……

痒死了。」整个玉股挺了起来,出力的好像要把小江吸进温热的肉穴。

「哎呀!你坏死了……进来嘛……舔……舔人家里头嘛!」骚浪的娇啼声一

波接一波:「快……快……好……好老公……用你的舌头……干……干我……用力干我。」

淫水流得满满的会阴,淹没了屁眼。小江何时看到珍珠如此淫荡,舌头一波接一波的抽插着,就快要抽筋。

「喔!……喔!……讨厌啦……里面……里面更痒啦!」珍珠埋怨了起来。

「当我是蜥蜴呀!」小江心里头苦笑,褪下裤头,提着红冬冬的鸡巴就往湿答答、肿大开敞的肉洞里头塞。

「喔!……好……好老公……干的我好爽……喔!……好爽!」珍珠满意的呻吟出声。

小江健壮的臀部一挺一缩,结结实实的插着淫水迸流的阴户。

「喔……好……棒……好棒……好大的肉棒……干得我……爽快死啦!」浑圆洁白的乳房在胸前不断震颤,乳头像两粒鲜美的樱桃般凸了出来:「喔!……喔!……干……干死我吧!好……好老公……用……大鸡巴……干死我吧!」

小江直想把胯下这骚蹄子干翻干死,黑忽忽硕大的鸡巴给湿热淫荡的肉穴不断刺激,硬梆梆的胀着就像根铁柱,红肿的阴唇被插的翻进翻出,一股股白浊的骚水流出。

「喔!……喔!……上去了……上去了……噢……好……好舒服!」

「喔!……啊!……啊!……好老公……的大……大鸡巴干的人家……啊!……不行啦!」披头散发的娇靥泛起桃花,雪白的颈项往后紧绷,眼看要登上仙境。

「啊!……用力……用力干……干死我……呜……我要……我要你……通通……射……射给我。」

小江干的气喘吁吁,龟头鼓胀起来,挟着满头淫水往肉穴深处插去,阳精眼看快抛射出来。

「喔!……啊……好胀……好胀……啊!……来了……来了……哎呀!……啊!……不行了!」

两人插在最深处,同时到达高潮,满溢的精液沿着紧插的阴囊与阴唇缝间流满了珍珠莹白的粉臀。

两个人瘫在沙发喘了好一阵子,良久,回过气来,小江发觉珍珠的阴户就挺在眼前,虽然刚刚稍作抹拭,还是有白稠的精液沿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了出来。

珍珠这时也恢复气力,舔着乖巧的阳具又开始撩拨起来。

「哇!……啧……啧……好可爱喔……没想到刚刚像坏蛋一样。」

小林心想完蛋了,也不知小林跟小珍每天搞几回,这样没完没了,虚拟世界的上班时间快到了,今天可得正式到珍珠公司面试,不能耽误。于是反身紧紧抱住珍珠,在她樱红的香唇上深深一吻,伸过手把芯片由脑后发根处取了下来,换上原本珍珠的芯片。

珍珠一瞬间回复了原貌,看到自己内裤湿了一滩掀在腹股沟旁,两瓣阴唇在空气中又红又肿正颤抖着,最糟糕的是,白稠稠的精液正的往外流。

刹那间,珍珠羞红了双颊,很快把裙身往下一拉,娇嗔道:「臭小江,要死啦,你要害我啊?」

「害你?哼!又不是没做过。」

「待会上班两腿麻的怎么办!死人呐!不会晚上再来。」珍珠迭声埋怨小江。知道珍珠很是看重虚拟世界的工作,在那里,她可是女强人咧。

只见珍珠进化妆间匆匆梳洗一番,然后贤慧的做好晚餐,两人草草吃了,七点叁十分,挽着手步入电脑间,穿上全感服,懒懒的躺在雷克氏万能椅上,押下控制枢纽前,珍珠凑过巧脸向小江讨了一个吻,然后娇声说:「放轻松啦!我会好好的帮你的。」

在AH85512区的高级别墅的水床醒来后,小江与往常一样满腹牢骚,他妈的!要是早生一百年就好了,书上写着那个年代可是周休二日咧!下班后不是在外头喝酒、胡搞、就是回家抱老婆温存、看电视,哪像现在,不但白天兢兢业业的工作,晚上还得拖着疲惫的身心在虚拟职场上搏斗。

「可以放弃吧!不!我还想出人头地咧!」心里咒骂一声。

嘴里服下九转回神丸,想起广告中那个半裸美女拿雪白屁股对着镜头,弯下腰,一回首,披肩金发在空中成一道弧线,媚眼含春:「让你每一炮都像是清晨的第一炮!」

干!完完全全的揠苗助长,最终每年得到医院打一剂复健激素,还不是给生物制剂商赚去。

门口希希索索的传来一阵开门声,银发蓝眼的珍珠穿着一身鼠色套装,踩着细带四寸高跟鞋走了进来,深轮廓上是薄薄灰色的妆。

「好美喔!我还以为是大明星来了!」珍珠审美观一向不错。

「小江,今天十点准时面试!记得好好装扮一下。」

「还有,因为要的是经理,吴董跟张协理都会一起见你,笔记电脑里记得先把作品整理好,另外,到公司前记得把烟味除去。」唠唠叨叨一长串。

「是!老婆大人。」小江敬了个举手礼。

「贫嘴!人家又没说非要嫁你。」明媚的笑容绽了开来小江总忘记在这里两人是平等的,常常当她是现实生活里亲蜜的E- LOVER。

「算了!算了!还是先帮你选选!」窈窕的身影走过控制台,挑着一幕幕厂商搭配好的发型、服色甚至于瞳孔颜色。

(注:脸部轮廓是无法改变的,法定年龄十二岁时依法注册完毕后,就得一直使用,除非到身分灭失。)

小江由背后揽住珍珠,凑嘴由雪白的粉颈直吻上香肩。

虚拟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分,换算现实标准时间应该才夜里八点五十分。

「你的学经历相当完整,尤其现实生活中的教育、工作经验在这一行应该算是个中翘楚。」是吴董低沈的声音。

小江心中还在算计刚刚吃角子老虎输了多少钱。

「不过……」吴董顿了一顿。

「有问题吗?」小江心中一跳,心思蓦地回到会议室,「就我们资料显示,你这二个月来财务方面有些问题,几乎每周都有超过十万以上的支出,嗯……就拿刚刚传来的记录来看,你的户头也才刚转出四万五千。」

手里按了按,壁上一长串的数字显示出来,最后一笔正是刚刚输去的金额。

「不会有信用问题吧?」小江实在佩服这家公司的神通广大。

「倒是没有不良记录显示,不过开发部是个与外界互动频繁的部门,个人操守相当重要,绝对避免有不当利益输送、收取回扣、金的事情发生。」

「这我不会。」小江很快的接口。

「是的,吴董,江先生在现实生活里已经累积了相当资产,应该不至于如此吧!」珍珠在旁边也帮小江说话。

「现实货币是无法兑换虚拟货币,这点我不用强调吧!」吴董说:「怕就是怕你在虚拟世界破产了,进而无所不用其极。」

原本一直色眯眯盯着珍珠的张协理这时开口了:「而不幸的,我们查出你的资金流向全是同一个地方……」

吴董顿了顿。

「是槟城大赌场。」

小江愣了一下:「那跟我个人能力又有何关系呢?」

张协理奸笑道:「你在虚拟世界失业又破产,将影响现实生活的事业升迁,而你又有赌博投机的习性,所以不得不提防你在公司会有贪污的念头。」

小江心中暗暗憾恨贪图虚拟币值叁比一的诱惑,最终还是输了一屁股。

「当然啦!我们也不能这么武断,毕竟等你进公司有了固定收入后,也许就不会如此,但,这可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原本正襟危坐的吴董毛茸茸的手竟然往一旁珍珠粉白的大腿落了下去,珍珠脸红了红,很快的移开双腿。

小江看在眼里,心底一直提醒自己要忍耐、忍耐。

「我们知道珍珠是你虚拟世界的未婚妻,也是你现实世界的E- LOVER,和她共事叁年来,我们一直为她的能力与美艳倾倒。」

「每天有这么个玲珑有致的美人在身前晃来晃去,却一直无法一亲芳泽,而她总是赶着回家陪你,不然就是回现实世界做一个服侍你的E- LOVER。」

「你说我们该怎么想呢?」吴董紧盯住小江。

「吴董……你……你怎么这样说呢。」珍珠脸色变了变,开口打断了话。

「对不起!珍珠协理,麻烦你出去一下,接下来的面试就由我跟张协理来就好。」

小江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就只等看着他们演什么戏。

(中)

珍珠婷婷的步了出去,留下一阵香风,现在会议室就只剩叁个人了。

「啧!真是美人。」张协理的口水都快落了下来。

「不是吗!」吴董眼光目送着背影,依依不舍。

「请你们放尊重点,办公室性骚扰防治可是最近政府注意的焦点。」

小江心中鄙夷这群衣冠禽兽,最不可忍受的是,大部分虚拟世界里掌权的全都是复制人,因为这里属于他们的舞台,他们有太多的时间在虚拟世界里打好基础,进而掌控权力,所幸政府机构严禁任用复制人,否则不都乱了吗。

一旦复制人在现实生活被冷落遗弃,他们就在虚拟世界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了。

而这两个人,一定就是被遗弃的一群,反观自己,在现实世界起码也是一个大公司的副主管,底下好歹也有二、叁十人,却只能低声下气的坐在这儿任人鱼肉,想想真是不值。想起上个月的网路考绩落到乙等,这个月如果没找到工作,再拿个乙等,下个月悬缺的主任一职包准没望,这个工作却又显得那么重要。

「这个我懂,不然珍珠协理能完好无恙到今天吗?」吴董接口下去,话锋一转,又严肃的说:「你知道全晶建设是跨世界的上市公司,每年营业额高达四百亿,如果你能当上虚拟部的十五个经理之一,对你在丽诚开发的前途可是大有帮助。」

小江点点头。

「而你在虚拟世界已经失业叁个月了,这样下去,很快的你的敌手就会赶过你,爬到你头上,毕竟你是珍珠的未婚夫,我们也不希望情况变成这样,我们终究想帮助你,希望能有合作共事的一天。」

吞了吞口水,吴董接着说:「你需要做的并不算太难,没有太大损失。」吴董定定的看着小江。

「如果需要牺牲珍珠,我死也不干。」小江斩钉截铁的说。

「何必呢?」是张协理:「珍珠终归是个复制人,况且在虚拟世界隔着全感衣也没有真实的接触,你真的就那么冥顽不灵吗?」

「就一偿我们两人宿愿又何妨?就这么一次,我们可是会很温柔的对她。」

「事业与女人孰轻孰重,你可得要好好的判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目的全是珍珠的肉体。

「真这样做,我还算是珍珠的未婚夫吗?」我不禁反问出来。

「你还当真把虚拟婚姻当一回事,难道你忘了虚拟婚姻不得触真实婚姻关系吗?除非你愿意娶一个无生育能力的复制人当老婆,要不然珍珠最后还是得嫁给复制人,而我们不就是优秀的复制人吗?」

(注:2075年复制人发展成熟,同时立法限制其生育能力以避免人口爆炸。)

小江默然了。

是的,除非愿意江家无后,否则和珍珠结婚将是天方夜谭,但是,珍珠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人,怎能做出这种丧心柴的事来。

「你仔细考虑一下好了,最重要的你要想想,我们并不会有肉体上的实质接触,真正带给她感觉的还不是那件全感衣,有那么难决定吗?」

吴董说完收拾起桌上的资料,和张协理站了起来。

「考虑清楚后,不管答不答应,都请珍珠协理到我办公室里来。」

推开门,两人走了出去。

这真是小江一生以来最难做的抉择了。

「小江!怎么脸色那么凝重?」珍珠俏生生走了进来,在小江的身旁坐了下来。

「唉!没想到你的上司竟然不安好心。」小江一五一十的把吴董及张协理对珍珠的垂涎与要胁说了出来。

珍珠听完,娇靥登时转白,紧紧抱住小江,身躯微颤的说:「不……不……

小江你不会真的这样做吧?」

小江疼惜的在她丰唇深深一吻:「傻瓜!我哪舍得,也得看你肯不肯呀!」

「没想到他们那么好色,我一直都没提防他们。」珍珠轻吁几声。

「以后在公司最好避着他们,不然一旦落单可就危险了。」

不知想到什么,秀丽的眉头突然一皱,双手又是一紧:「可是这个工作对你那么重要,如果……如果……你一定要我陪他们,我……我也愿意。」说完粉脸贴上小江的脸庞,银牙轻咬振振的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江感动的拥紧珍珠,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怕这龌错的事永远停留在我记忆,让我不知如何再面对你。」

珍珠明亮的眼睛在小江面前闪烁,里头有决心、有担忧、也有情爱。

「别傻了,我永远不会让你受这种丑陋回忆的痛苦,而以后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小江又是深深的一吻。

借口上洗手间,小江让珍珠在会客室稍作等待,人却在转换间坐了下来,一按内襟的转换枢钮,小江又回到真实世界的雷克氏万能椅上。

隔壁的万能椅上正躺着珍珠,屈着膝,手里一副举杯喝茶的模样,小江知道她正在会议室喝茶等着自己。

匆匆溜往客厅把茶几上小珍的记忆芯片取了进来,小江解开珍珠头套上的板钮,拉下头套,露出白晰晶莹的颈项,很快的把小珍的记忆芯片换了进去,一转眼又将头套穿好。

珍珠「啊」的一声,头晃了晃,一副茫然的模样。

「珍珠,对不起,这次过后我决定要娶你为妻,无论真实或者虚拟世界,我要永远陪伴着你,再也不让你孤身在色狼群里上班了。」小江暗暗的立下誓言。

满身大汗的回到会议室,还好珍珠还乖乖的坐着,小江就怕调换了阿珍的记忆芯片,让珍珠犯了阿珍荡妇淫娃的性子,出了什么纰漏。

「我是小江,珍珠你还好吗?」

珍珠噗嗤一笑,掩嘴说:「还用自我介绍?怎不认识你呢,大柱子哥哥!」

小江心里搞不清楚,先天的仅读记忆与记忆芯片的记忆形成冲突时,到底有何现象发生,于是又问了一声:「珍珠,我是你的所有人,你知道吗?」

「干嘛了?刚刚才跟人家……那……那个,现在又问人家这个蠢问题!真奇怪!」珍珠一脸莫名其妙。

小江吁了一口气,总算她还认得自己是珍珠。

「走吧!珍珠,今天我是来应征的,现在吴董跟张协理正等着跟你谈咧!」

珍珠轻盈的起了身,纤手拉住小江的手就往外头走。

「没问题的啦,亲亲小爱人!全包在我身上。」小江也不知是牵着珍珠还是小珍的手,就这样往火坑行去。

进了吴董办公室,果然两人正等在里头,静静不发一语也没有急切的样子。

「难道以为我们一定就范吗?」小江心下忿忿。

「嗯!江先生,考虑的怎样呢?」吴董问。

「吴董,我想由珍珠直接向你们说,我没法帮她打主意。」

「嗯!好!好!」吴董转头盯着珍珠,好似跑不掉的嘴上肥肉。

「她可不一定照你的意思做喔!」小江心底愤怒,不禁脱口而出。

「谈谈也好,事情总该有个折衷的办法吧!」这老狐狸果真是老奸巨猾。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吧!」吴董挥挥手。

「我希望能全程监看你们的讨论过程,以免珍珠有什么损伤。」

珍珠粉脸凑近小江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说:「难道你还怕他们吃了我不成,呵!放心啦。」

这时只见张协理一脸淫秽的说:「哈!没想到江先生还有这种嗜好,真是德不孤,必有邻,哈哈!」

小江知道他们想歪了,顿时气的紫红了脸。

「好!好!那么珍珠协理、张协理我们到隔壁的第一会客室去谈,江先生就留在这里吧。」

吴董说完,转过身侧的监视器,按了按上头的几个按钮,接着说:「由这个监视器,你就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我们讨论的结果。」

又打电话吩咐书不要打扰办公室以及会客室的开会,叁个人说说笑笑的走了。

(下)

小江在监视器周围彻头彻尾的巡了一遍,还好没见到有录影设备。

透过监视器可以看到叁人走进了第一会客室,里头有一张及膝的酸木方桌和一套牛皮沙发椅。

叁个人坐在一处,吴董居左,张协理在右,而珍珠被夹在中间。只见珍珠左顾右盼的与两人谈笑风生,一时间倒还不敢轻举妄动。

没多久,张协理经不住把手放上珍珠大腿撩了起来,珍珠了他一下,并没有移开双腿。然后吴董不知说了些什么,珍珠脸一红,吴董伸嘴就往珍珠嘴上亲去,一双大手竟然往衬衣内的乳房摸去。

珍珠原本还在半推半就,挣扎半晌,双手却是攀上吴董肩头,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露出小小一件迷人的白色高腰棉质内裤。

张协理色迷心窍,顺势就将珍珠扶上沙发,让她撅着屁股,涎着脸在珍珠胯下隔着内裤舔弄着肥嫩的阴户。

小江看到这儿可火光了,哪舍得自己的女人这样遭人玩弄,推开门就要往会客室冲去,却是回头一想,虚拟世界真的要当真吗?珍珠滑滑嫩嫩的美穴还不正好好的待在自己家中,从来也没真的跑来这儿,到底自己急些什么?于是又走回桌前。

这时监视器里头张协理竟然已经把珍珠的内裤褪到脚踝,大舌头一翻一翻的舔着那两瓣粉红色的阴唇,而珍珠握着吴董发皱的粗大鸡巴正用小嘴一套一套的含弄着。

小江看到熟悉的阴户沿着阴唇开始出现水亮亮的波光,淫水一丝丝的落到浓密的阴毛上,血气又是一阵翻搅,红了双眼又要往门外冲。

好不容易在门口停了下来,心里想,是罗!那是小珍,是那个淫荡成性的小珍,小林调教出来的淫娃小珍,人旧夫的浪女小珍。

「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小江在心里头千遍万遍的直喊,就要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身体或心灵,珍珠完完全全没被那两个禽兽玷污,而我只要进了这家公司,就再也不让他们碰珍珠一根寒毛。」喘了好几分钟的气,做了个深呼吸,小江总算说服自己。

一时半刻,小江没有勇气再往监视器看,隔了五分钟,终究敌不过心里对珍珠的耽心,目光缓缓的又移向萤幕上头。

只见张协理已经挺着下腹插起珍珠来,右腿半屈着,黑黑的阳具就紧紧连着珍珠肥胀的阴唇,一进一出,阴茎上粘满透明的淫水。

珍珠外套脱在桌上,白色衬衫钮扣全开,两颗坚挺白晰的乳房随着粉臀对鸡巴的迎合不断发颤,而樱桃小嘴带着满腮唾液直吞着吴董发红的鸡巴,掀在腰上的短裙露出淫荡大开的玉股,全身绷的好紧,粉臀翘的老高,披头散发的一如发情的母狗。

小江胯下阳具直直翘了起来,自己啐了自己一声,低头又继续看。

张协理抽插没几分钟,突然满脸通红的拔出阴茎,在珍珠粉臀上头了精,白花花的阳精流了红肿阴户老大一片,然后他脱了气似的躺在一旁喘气。

吴董年老色衰,这时候已不敢再让珍珠帮他吹喇叭了,肥短的身躯坐在沙发上,自己摩娑着阴茎正看着珍珠衣衫不整的浪荡样,眼睛里满布红丝。

珍珠埋怨了一声,好似嫌张协理没用,站起身带着白浊精液横流的玉股,一手抓起吴董红通通的鸡巴,就要坐向充血敞开的阴户去。

吴董目光一片惊惶,摇摇手,要珍珠在他身前跪好撅起屁股,就来同样的那一百零八招,显然不敢让珍珠采取主动,怕没叁两下子就呜呼哀哉,挂了!

小江这时倒笑了,心想这两个没用的家伙,空有色胆却毫无战力。

果其不然,吴董红肿的鸡巴才刚插进去,珍珠仰着头摇没两下,甜头还没到,就见吴董紧紧的抱住纤细的蛮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红着肥脸,好一阵子哆嗦,眼看又是了,直在珍珠的肉穴的最深处。

珍珠可恼了,欲求不满的她一伸手就把吴董推坐在沙发上头,睁着骚浪的双瞳左瞧右瞧,见张协理好似回过气来,拿了面纸在阴户上匆匆抹了抹,又要走过去。

小江觉得够了,该给的给了,不该给的也给了,再多一分便是要他的命。推开门,叁步并两步的直冲向第一会客室,里头珍珠正翘着一片狼藉、淫汁横流的丰臀,玉手抓着张协理的阳具,嘴里伸出粉红色丁香直舔。

小江一把拉起珍珠,把外套丢到她的身上。正容说:「好了!好了!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珍珠浪得不可收拾,整个人缠在小江身上,提起玉腿,湿答答的阴户就往小江胯下蹭。

「哦!……不要啦……人家正痒的难受……大柱子老公……你快插人家嘛!……搞半天……这两个都没让人家……舒服过……好没用喔!」

小江凑嘴过去亲了她一下,小声说:「这里不好啦!亲亲好老婆,你先到转换室里等我,我跟他们说几句话后,回头咱们马上回家,我一定好好插死你。」

「一定喔!给你叁分钟!」珍珠喜孜孜的穿好衣服往外头跑。

不知是自己没用的糗态被一览无疑,还是阳具光溜溜的不成体统,张协理与吴董脸上一片羞赧神色,急急把带着汤汁的阳具收回裤档。

「可以了吧!明天我可以来上班了吧?」小江劈头就问。

两人讷讷的不知如何言语。

还是老狐狸城府较深,咳了一声说:「当然!当然!待会我就要保安室把江先生的资料输入系统,明天你就可以直接到开发部上班了。」

顿了顿又说:「真高兴能跟丽诚开发的江主任共事,将来我们一定可以携手闯下一大片天。」

狗屎!连现实世界的官都帮我升了,小江嘴里暗暗咒骂,倒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欣喜,转头往外头走去。

「您慢走,小心身子,以后珍珠协理我连碰都不敢再碰了。」

身后张协理尖细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从雷克氏万能椅中回转过来,两人很快的把全感服脱了下来,只见珍珠全感服的阴部高分子聚合体已经吸了饱饱一滩白稠淫水,自己见了也是赧着脸红霞满面。

忽然一具丰满发烫的赤裸胴体活色生香的投入小江一丝不挂的怀中,仰着粉颈,吹气如兰的说:「嗯!……好老公……我好爱你喔……也好爱大柱子喔!」

说完嫩嫩的手就握上小江鼓胀的阳具。

小江双手穿过珍珠腋下,将她结结实实的抱个满怀,两个人的胸膛全贴在一块,两颗心也没有如此近过。

小江再不想跟小珍做爱了,取上后颈的芯片,片刻间珍珠愣在小江身上,小江在她耳边轻柔的对她说:「好老婆!明天我们就去婚姻处登记,无论真实世界或者虚拟世界,你将永永远远是我最疼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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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谈不老,才四十出头,在金大集团里也算有数的资深人力资源专家,前不久,前任人力资源经理升迁,放眼整个集团,还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有经验的。

虽说不争名利,可也该水到渠成了吧。

老谈也老了,就在前不久开始显出老态来的。就在几乎所有人都打算恭贺老谈的时候,老总新招进一名海归美女黎玉琪,据说是留英MBA,直接上位,生生将他嘴里的肉抢去。

抢就抢吧,从来都是人家抢他的,同事笑他懦弱,老板夸他服从,反正谈文光也习惯了,这么多年夹着尾巴也就是这么过来的,还过不去这道小坎吗,自个生生闷气就算,可不敢对老板大声埋怨。

可是,黎玉琪这臭婆娘偏生跟他过不去,一来就盯着他不放,强烈鄙视他,不断贬低他的业务能力,说他脑壳锈坏了,跟不上时代了,做出来的方案都可以直接送到博物馆供人瞻仰,更令人发指的是当众嘲笑他的长相猥琐,又矮又瘦,用臭婆娘的原话说就是“比猴子还丑陋”,“没人要的老古董”。

不错,你黎玉琪是国色天香,身材曼妙,比我还高了大半个头,作为男人来说,的确是让人郁闷,如此就有权利任意践踏男人的尊严了吗?更何况,就算是上司,也比我年轻那么多,不懂得敬老尊贤吗?

一忆到此,老谈就忍不住泪水盈眶,拿着公文包的手指关节握得发白。

下班的这一截路好长,长得他倍感绝望,长得失魂落魄,阴云四合的鬼天气只是再次强调了这一点。

天越来越黑了,路灯不知何故也没开,只是傍晚时分,却比夜晚还阴暗,空中卷起小漩涡,落叶纸屑离地而起。店铺早早打烊,街道上除了谈文光,空无一人。

老谈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变化,勾着头慢慢走,只顾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

最可恶的就是今天,姓黎的揪住他一个小问题不放,喊到办公桌前,大加训斥,还要扣发他一个季度的绩效奖金。一个柳眉倒竖,活似三娘教子,一个唯唯诺诺,灰头灰脸,坏就坏在董事长难得地路过人力资源部,进来视察,正好目睹了这一幕,还笑着拍了拍谈文光的肩头说:“老谈,怎么不行了,要服老啊。”

直教谈文光欲哭无泪。

在公司里,董事长一直表示挺欣赏老谈的,见了面都是亲热地叫“文光”,这下变成“老谈”了,还要“服老”,天哪,难道连董事长的信任也失去了吗,那他在公司的前途不是彻底完了?姓黎的一定早有预谋,分明在玩他,有意陷害他。

黎玉琪臭婊,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还要毁了我的一切,只要有机会,老子一定玩死你!

老谈无声地呐喊,黑镜框后面的眼睛里已让怨念烧得通红。

浓密的阴云迅速向老谈头顶聚拢,电光闪过,“轰隆隆隆……”一串炸雷,大雨倾泻而下。

老谈惊恐地将公事包顶在头上,抱头鼠窜。雨水像是长了眼追着他砸,瞬间就把他浇了个通透。

到处都是暗不见天日,只有前面有隐约的光亮。

谈文光昏头昏脑地冲进门去,大雨在身后咆哮。谈文光长长地透了口气,取下眼镜,拿公事包里的纸巾揩拭,再戴上,世界方重新清晰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知什么位置的中式旧杂货铺中。

一个枯瘦的山羊胡子的老人坐在靠门的放着文房四宝的旧书桌后面,努力瞪大豆豉粒大的老眼瞧他,表情特别严肃,倒是与这店里的风格挺搭调。老谈不明白老人瞪着他干什么,恍然明白他挟着雨水进来,弄湿了好大一块地面,只好讪讪地说:“对不起啦老人家。”

老者好似不会说话,看了他一会,拿起毛笔写下几个大字:“买东西否?”

“我,嘿嘿,随便看看,避一下雨可以吗?”

老人又写道:“如此自便。”便低头看他的竖排书,再也不理会他。

老谈心想,现代社会竟还有这样的老古董也算难得。大雨是越下越劲,没个尽头。他呆立了一会,觉着无聊,便在店里溜达起来。

店不大,二十来平米左右,堆满了货品,灯光也不甚亮,一根长长的电线吊着一个裸灯泡,在风中摇来晃去,弄得四下里的影子也是长长短短地变化。谈文光看来看去,都是各式旧物,明清和民国时期的雕饰风格,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没多少兴趣,倒是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形状像贩卖机一般的东西,虽然式样粗笨,外壳上描着晚清花纹,但终究是一台能通电,还有自动取物口的现代玩意。

这个古董不似古董,新潮不算新潮的贩卖机勾起了老谈的兴趣,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来。

贩卖机的确相当异样,整个造型是一张小丑的脸,左眼液晶显示屏,很小,只能容纳几行字的宽度,屏上方刻着一行小中文隶字:“三思而后行”,右眼是一排数字键,鼻孔做得相当的大,开了个椭圆的口子,用中文隶书写着:“进物口”,“取物口”就是嘴巴了,往两头翘的大嘴巴大到可以把一个成人塞进去,均有下垂的铁板挡住。

谈文光试着推开挡板瞄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倒有一股阴风扑出来,让他打了两个寒噤。

老谈赶紧松手,又绕到机器背后,除了一根格外粗大的电缆,埋进了地下,什么也没有。他扯了扯,纹丝不动,看来埋得既深又结实。

这玩意到底能卖什么东西呢?这念头越发强烈,诱惑得心里直挠。

老谈偷偷朝老者那里瞟瞟,老人看书看得正欢,压根不理睬他。

手指伸到启动按钮器上,又顿了顿。“三思而后行”,有什么危险吗?不可能爆炸吧。就算是个炸弹,看这机子的老旧程度,也早过了有效期了。只看一看就关掉,不会死人吧……“嗒……滋……”机器启动了。显示屏绿光闪了几闪,显出了几行绿荧荧的字:“欢迎使用人体贩卖机。请按1键进入操作,按2键得到帮助,按3键返回上一级菜单,按4键退出系统。”

人,体,贩,卖,机?!

“2.”

屏上的字在不停地变化,老谈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仿佛进入了一个魔幻世界。

根据机器自己的介绍,可以售卖一切人体身上的器官甚至整个完整的人,如果有特定的对象,就需要对象的姓名和生辰日期,还需要他(她)身上的一样东西,比如一根毛发或血液之类的。与此同时,顾客也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才能取得。

这里不收现金,都是易物。一种原则是以什么换什么,比如,你要某人的人头,你就得拿自己的人头换。还有一种是以自己的体液换,机器会自动换算出什么器官需要兑换多少毫升体液。

太夸张了吧,这也能行?

老谈根本不信,抱着好玩的心态进入系统操作。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像进了一个数字迷宫,不停地要他作选择题,比如选“男”还是“女”,是“完整”还是“局部”,是“上肢”还是“下肢”,上肢里又分“头部”“胸部”还是“腹部”“手部”,那么你想要胸部的哪一部分呢,是“左乳房”还是“右乳房”,那么你需要付出“150毫升体液”的代价。

乳房!突然蹦出来的两个绿字刺激得老谈眼镜片亮了几亮。眼前闪过黎玉琪高档的职业裙装下挺拔高耸的双峰。那么一定还有阴户啊。果然有,包括报价,根据易物原则罗列两个价,一是拿自己的鸡鸡换,老谈心道,谁这么做才是蠢蛋哩。二是体液两百五十毫升。我老谈几泡浓精换来黎玉琪的骚屄,也不亏呀。

老谈脸色发红,呼吸急促,随即失笑地摇摇头。二百五,哈哈,相信这鬼玩意才真是二百五哩,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正巧雨说住就住了,便关上机器,向老人告辞,老人却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出得门来,方发现这家小店位置在两幢摩天大厦之间夹成的小巷子尽头,独此一家,巷子里阴暗潮冷,难为它还维持得下去。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二)

公司上下都知道了,黎玉琪是猫,老谈是鼠,只要一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地板的声音,老谈就像只老鼠缩在他的座席后头,不敢露头。

俗话讲得好,越是怕什么越会来什么。用上午点心的时间,老谈泡了杯速溶咖啡,正待回座,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达达声,他一紧张,转得太急,正好就一头撞到了黎玉琪柔软的胸口,咖啡也一滴不剩地全让她米色的套裙照单全收。

宛如晴天霹雳,这下变故让两人都懵了。黎玉琪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俏脸涨得通红,运足力气冲着老谈狠狠一巴掌,将老谈的眼镜抽到地上砸成五代十国。一头往洗手间冲去,远远还能听到她切齿叫道:“谈文光,我跟你没完!”

部门里的其他人都同情地看着老谈,看着一个宣判了死刑的可怜虫,秘书金雁替他捡起眼镜说:“老谈,赶快走吧。”

老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自己四处乱糟糟破败不堪的家,悲从中来,和他一起起步的刘晋生,已经做到总经理助理,不停地往上爬,香车美人豪宅都有了,自己却是越混越窝囊,老婆都跟人跑了,留下一个烂摊子无人收拾,别人是不知道,他自己都嫌弃自己,这下又彻底开罪了顶头上司,想想今后的日子更加生不如死了。

迷迷糊糊中,他又看到了那台诡异的机器,看到了黎玉琪从机器里一丝不挂地钻出来,张开长臂搂住他说:“谈哥,我整个都属于你了,你狠狠地干我吧,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

老谈惊醒过来,身下遗了一滩精。

没错,那台贩卖机,眼下唯一能制那女人的只有那台机器了。

兴许那机器真有点名堂呢?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250毫升,不就是多打几次手枪吗,反正自己也没老婆了,少招几次妓,努力在家里多做点作业吧。

老谈越想越兴奋,进入了癫狂状态。

此后几天,出人意料地相安无事。但是老谈从黎玉琪冷冷的眼神中意识到,她在等待机会一击必杀,彻底将他赶出公司。与此同时,他也加紧了积精工程,一晚上六七次不是想像的那么容易,腰酸腿软背疼,黑眼圈越来越重,弄得同事们以为他是怕成这样,越发看他不起了。

用不着黎臭婊,这鬼机器就把老子玩死了。

……

“请将交易物放入进物口中按确认。”

老谈哆哆嗦嗦地将一量筒的精液还有一根长发一并放入了阴风飕飕的进物口中。又在提示下输入了黎玉琪的生辰日期。

相比打到虚脱的精液而言,生日好查,公司档案里都有每人的身份证号,再换算成旧历,搞定,而要找到生性爱洁的黎玉琪身上的东西就曲折多了,一言难尽,但也总算让老谈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弄到了一根毛发。再在这天夜里,做贼一般抱着这些东西来找无名小巷,还好,一找就着。还是这个老店,还是那个老人,根本不搭理他,由得他在贩卖机那弄来弄去。

时间像停滞了一般,机器半天没有反应,又被骗了吗?

屏上突然显示出字来。

“对象资料:黎玉琪,女,1980年生,天蝎座,AB型血,身高170 CM,资料无误请确认。”

一切都像那么回事,老谈的心脏狂跳起来。“您的体液250毫升,需要兑换对象的哪个部位:1、手臂,2、大腿……”

老谈毫不犹豫地按下“阴户”的选项。

“传送中,请耐心等待……”

真的会有东西出来吗?会是什么呢?真是阴户?

小丑的左眼一闪一闪的,大嘴咧开,活像在演一出闹剧,而闹剧的主角就是站在它面前满怀期待又患得患失的谈文光。

“咚。”

又过了很长的时间,低沉地声音从取物口传出,像是什么物件掉在铁板上。

老谈害怕地将手伸进去,握住了一团软绵绵的肉。

竟然!果然!真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阴!白嫩的肌理,黑细的毛发,一点不少,弹性十足,还有蠕动的感觉。

老谈如遭雷击,拿着这个握着有温度还像活的一样会收缩的女阴翻来倒去,不知所措。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仿真的塑胶制品,绝对是真货。但,不可能是黎玉琪本人的吧,那也太超现实了,唯一的可能是从尸体上割下来的吧,又何以这么新鲜,还会动弹呢?

还有,这台贩卖机还真的能卖人体!

诡异啊!诡异啊!诡异啊!

带着一脑袋的疑问和用250毫升精虫换来的女阴,老谈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惊惧,疑惑,亢奋,诸多情绪交织,加上多日的辛劳,折磨得老谈一到家就瘫倒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半夜,老谈醒了过来,以为刚才的一切是场梦魇,直到他再次看到了那团阴户。

月色姣好,穿过窗子照在滚落在地面的阴户上面,透出白蒙蒙的光辉。

他小心地捧起肉团,拂过灰尘,细细地打量。这阴户白皙幼嫩,上方毛发浓密,梳理整齐,有过修整,阴唇厚实干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将花径口隐藏得严严实实的,拨开来看,溪谷内鲜红欲滴,层嶂叠户,小小的蚌珠受到冷风的刺激,竟然涨出了个头来。翻过来,后部却被一层淡淡的黑雾包裹。

老谈试着尖起一根食指,从肉缝眼里轻轻插进去,狭小的阴道口应指而开,轻易就滑了进去,奇怪的是并没有从另一头穿出来,而是像进入人体腔道一般,咬得紧紧的,湿湿的,带着体温。

抽动几下,嫩肉翻动,腔道里的汁水多了起来,把老谈的整根手指打湿。随即,小蚌珠也完全凸立起来,颤巍巍地打量着外面陌生的世界。

看着玩着,惧心渐去,色欲又起,不觉下半身兴奋莫名,高举致意了。

可以肯定的是,这不但是一个真正的阴户,还能任意品玩,不管它是不是黎玉琪那臭婊的,老子今天先干一炮再说。

老谈将阴户平整地摆放在床铺正中央,脱光下身,爬在上面,将怒起的肉棒对准花径口直插下去,果真可以将他的肉棒全部接纳不着痕迹,跟他与真人交合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有旁人在场会惊诧莫名,只见一个大男人像狗一样爬在床上,对着一个小小的肉团干得正欢,不时发出爽歪歪的浪叫声。

阴户紧凑而多汁,肥厚的肉壁一层层地刮过老谈的龟头,叽叽咕咕中,淫水四溅,将床单浸漫好大一块。已有很久没摸过女人身体的老谈再也顶不住这巅峰的快感,怒吼一声,将一股稀精送入最深处。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三)

老谈在河里游泳,游着游着,底下一股大力揪住他的脚往深水里拖。

“救命……啊扑……”河水又骚又臭,灌入他的口鼻。他连连呛住,又在自己剧烈的咳嗽声中清醒。日头上了三竿,他一下子惊坐起来,旋即又想起今日休息,方长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床已成一片泽国,他和那团阴户都无辜地躺在泽国中央。

操,难怪会发河里的梦。

想起昨晚的疯狂,貌似自己也没这么能干呀,能干出一床铺的水来,况且那水骚臭难闻,像是尿水。自己尿床啦,呸,几十岁的人啥时候还尿床,况且,睡前习惯性地套了短裤,前端还是干的呢。那么唯一的嫌疑就是——阴户啦!

老谈抓过阴户,使劲掰开,尿道口果然还残留着几滴证据。铁证如山,赖也赖不脱了。老谈想起自己做梦还吃了两口,大怒,对着肥白的肉团就是一巴掌,“反了你,还知道随地撒尿啦。”

两片阴唇肉委屈地颤动两下。

“作为惩罚,老夫要对你实施穿刺之刑!”

宣判之后,老谈将阴户穿入贲起的肉棒,光着身子就这么挂着去洗漱,他的心情极好,一扫多日的晦气,还哼上了小调。

阴户像一张小嘴,套在肉棍棍上一晃一晃,不多时,又有淫汁滑落出来。

“妈的,你这个贱货,这么快就发浪啦。来,洗洗罗。”

老谈走进卫生间,把阴户取下来,手指将肉洞撑到最大,凑近肉棒,一股急促而猛烈地尿柱笔直地射入阴道内,又从洞内奔涌而出,淅淅沥沥流到地上。

阴户像受到莫大的刺激,肌肉不停地抽搐。老谈看得有趣,改变了个姿势,将阴户平平端着,很快尿水就把肉洞灌满,往上翻涌,老谈顺势将肉棒堵住往下压,生生将尿液憋回洞中,玩得不亦乐乎。

如果身下的是真人,一定会被他玩得两眼翻白。

一切草草收拾停当后,老谈发现肚子饿得很了,找出速食面,权作早餐。泡面的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好主意,找了一个玻璃小盆,将阴户洞口朝上放进去,用一只圆环将洞口扩开,里面鲜红的肉壁看得一清二楚。老谈将不那么烫的汤汁浇进肉制的“碗”中,又把泡开的面条一绺绺拿筷子挑进去。虽然动作轻柔之极,肉壁还是猛烈地收缩了几下。

老谈正襟危坐,甚至系上围巾,开始享用这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秘制泡面。

挑出两根面条,试了试,唔,别有一股有点说不出的味道,酸酸的,咸咸的,还带着一点点的臊,哼,兴许是刚才的尿液没洗干净吧,妈的,背时啊,自己吃自己的尿。

食物下口,恢复了不少元气,一直处于疯狂状态的思绪总算平静了下来,可以想想事情了。

老谈之所以能得到董事长的赏识,能成为公司的资深人力资源师,其实还是有他的一套的,他长于分析和判断,对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多接触几次,他都会有一个比较客观的意见。当然,对流行的那些什么分析工具、新潮理论是不熟悉的,与现代人力资源管理理论脱节是他的致命伤,是他在老总心目中失宠而黎玉琪得宠的根本原因。

无名小巷,古旧杂货店,奇怪的老人,人体贩卖机,活人的阴户……哪一样都是如此超现实,处处透着那么一股子鬼气。

这些怪东西又是怎么突然一下子出现在他刻板的生活中的?

咳,这一个晚上的经历真是非人的思维所能理解,也就不去费这个脑筋了。

老谈并没有他预料的那么恐惧,也许人往往就是这样,在遇到很难探究或非常害怕的东西时,思维反而会绕道而行了。更何况,他现在所得到的都是那么香艳的际遇,怎么舍得中途放弃呢?

他所关心的是,这个阴户到底是不是黎臭婊的?虽然在干的时候,脑海中所浮现的都是黎玉琪的模样,但不能亲眼看到她在面前婉转承欢毕竟还是不那么过瘾。

退一步讲,当个性玩具倒是相当不错,人家要花大价钱去日本买充气娃娃,自己只花了250毫升精液就换来个真人阴户,爱抚也好虐待也罢,对方只能逆来顺受,怎么算都划得来。

问世间还有这等好事吗?

想起他以前的老婆,模样差不说,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上个床都要看心情,更勿论换个姿势玩点花样了,动不动就训斥他,拿不做性事来要挟。他的性格那么懦弱,恐怕跟这个凶悍的前妻不无干系。

看那肌理是那么的细腻白洁,身上的皮肤也一定光泽富有弹性,阴毛多而不杂,还进行了精心的修剪。

通常有两种女人修剪阴毛,一种是影星模特之类的公众人物,怕内裤边露毛走光,一种是爱惜身体又注重品味的淑女,喜欢井井有条,这个阴户的毛型更像后者,说明这女人非常注意修饰,而刚刚把阴户拿到手时就发现它洁净无异味,还带有一丝芬芳,反映这女人一定爱洁。所以老谈能够断定,不论这个阴户的原主人是不是黎玉琪,至少也是个大美人。

想到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出来了。原主人知道自己丢了阴户吗?如果真丢了那她会怎么生活?怎么排泄?从早上的情形看,这阴户是有知觉的,还会撒尿,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推论,阴户虽然与主人的肉体从空间上分离了,但在实质上又是联结在一起的,女主人想做什么事都没有问题,只是完成的地点却在另一处。

也就是说,那女人早上起来在自己家的卫生间撒尿,尿却撒到了可能是几公里之外的陌生男人的床上。

很诡异不是吗?可是很有意思喔。

再反过来推论,他老谈对这阴户所做的任何事情,那这阴户的原主人都应该能感受得到,比如性交,那女人也会如同真的在跟人性交一样,只是不知道谁在干她罢了。

能随意地控制别人,别人却不明所以,这正是老谈这类习惯于躲在幕后不习惯站在台前的家伙最愿意干的事情。当然,这些结论与黎玉琪都是那么吻合,如果真是她的话,那就太太太爽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怎么证实?难道跑去人家府上去问:“黎小姐,您丢了阴户吗?”

不把脑袋打开花才怪。

一上午,老谈都与阴户泡在一起,经过早上的虐待,阴户看上去有些红肿,于是老谈极尽温柔,用温水浸泡,上药,直致恢复原状,又抹上泡泡液,拿他的剃刀将阴毛仔细刮净,这一来就真正像初生的婴儿般干净了。

老谈越看越爱,忍不住在阴户上亲吻起来。

正在此时,一股尿水从阴户的尿道口冲了出来,恰好灌入老谈的嘴里。

“呸呸呸!”老谈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恼怒地将阴户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阴户果然知道害怕,生生将尿憋了回去。

“操,不给点颜色不知道厉害。”

老谈马上想到了一个验证阴户主人的主意,拨通了黎玉琪的手机。

“喂,请问哪位。”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我是谈文光啊。”

“喔,谈工啊,有什么事吗?”

老谈听出了电话里的声音迅速冷淡下来,冷笑一声,一边说:“黎经理啊,我是为上次的事情道歉来的。”一边将一根缝衣针往阴户肉上扎去。

“那倒不……啊呀!”

电话里传来一声惨叫。

再证实一下。

缝衣针朝阴蒂刺了下去。

血珠迸出。

“呀……”比上一次更长更尖厉的惊叫声在电话里回荡。

老谈将手指插进阴道,使劲揉搓起来。

“对……对不起……谈工,我现在不……不太方便,有什么事……上班再说……好吗?”

听得出黎玉琪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勉强在说。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老谈微笑着挂断了电话,抽出手指,望着上面晶亮的粘液说道。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四)

对黎玉琪来说,噩梦始于那天晚上。

黎玉琪从小就是宠儿,出生于高官之家,锦衣玉食,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事实也是如此,从学业有成到企业高管,她几乎是以加速度在人生的征程中狂奔,别人要付出一生还得不到的东西她却唾手可得。

虽然她的身材、美貌、气质足以让大多数的女性感到绝望,但她并不希望自己因外形而成为众人的焦点。事实上,她的高傲也不允许她与中下层的人士过多交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本身就属于上流社会,也永远只会与那些名士豪绅厮混在一起。

所以,当有人告诉她,部门里那个叫谈文光的中年男子对她耿耿于怀时,她只觉得好笑。在她眼里,谈文光之流只属于在社会中苦苦挣扎的类型,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费尽心力夹紧尾巴只为混口饭或混个好出身,凭什么能与她黎大小姐相提并论。

况且,那家伙做出来的东西也太老土了,也配称资深人力资源师。她不禁为金大集团而哀叹。对那帮臭虫,她是从来不放在眼里也从来不会客气的,年长又如何,资历又如何,做得不对就该当众批评,这是她在英国留学时学到的经验。

中国人就是这样,欲说还休,羞羞答答,明明做错了还要拐过弯先表扬几句,这是她最反感的,她要在企业中倡导一种新风尚,坦荡,直接,严格,精英。

老总问过她:别人能认可吗?她自信地说:一定会的,只要您的支持和一段时间。

晚上,她陪同老总们去网球场打球,她是个球类爱好者,论起球技,就算是老总还是董事长都远不是她的对手。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下来,两个老板都累趴下了,她的一双健美的长腿像小鹿般还在赛场上翩飞,只有一点点的气喘,香汗淋漓。

董事长对老总说:“老李,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

李总笑道:“技不如人就算了,别拿年轻人说词喔。”

黎玉琪嫣然一笑道:“不陪两位老板玩了,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一步啦。”

“别告诉我是男朋友喔。”

淋浴间里,黎玉琪将身子抹干,在脖子、腋下和隐秘处都喷了点CD香水,长发梳直整齐地盘起来,她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她的心情很好。李总笑得不错,她正是要去见新认识的男友,远桥电讯王董的大公子。

就在此时,她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有人在拿刀子慢慢锯她的肉一般,来得是如此猛烈,以至于她来不及反应就晕倒在地。

等她从昏迷中回过神来时,疼痛消失了,但是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她的阴户不见了!

在本该长阴户的地方现在蒙上了一层黑雾。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去触摸黑雾,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摸不到,那一团原本属于她的肉,现在竟然失去了。

她又分明地感觉到,阴户还在,但是离开了身体,来到了一个阴冷的地方。

“啊!”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再次晕倒。

当她醒过来时,她希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恶梦。然而,绝望再次笼罩了她。

而这一次,她感觉到阴户被一个什么东西包裹着旅行,晃晃荡荡的。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降临到她的头上。

这里是一家高档俱乐部,会员干任何事情都没人干涉。黎玉琪在淋浴间呆上这么久并没有谁知道。

在短时间的魂飞魄散后,黎玉琪不得不接受了现实,木然地穿上衣物,走出门外,对服务员的笑脸视而不见。

约会自然泡汤了,她只想赶快回到家中。

开车的路上,她还算冷静,心想这事医院肯定帮不了忙,还不好启齿,跟人说自己丢了阴户吗?谁信啊,还只会成为人家的笑柄,这就毋宁死了。一定是中邪了,还邪得厉害,我要赶快找最好的法师来驱邪。

正寻思着,下身传来新的感觉,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抚弄,掰开,不多时,一个指头插了进来。

噢,NO!

黎玉琪又羞又怒,忍不住将两腿夹紧,马上又意识到没有任何意义,阴户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了。

她自然已非处女,也不排斥高潮,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明白,只要是疯狂的做爱她都投入得很,快感来得特别快,正因为如此,在性事中她反而矜持得很,从来都不允许性爱伙伴玩弄她的性器或是作出过于亲昵的举动,以免自己失态难堪。

可是。现在她身不由己了,隐秘处被神秘人像卷心菜一样地翻弄着,一股股电击般的感觉冲上脑门,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汁液。摩擦越来越强,邪恶的快感在不停地升高。又突然停顿下来,她以为结束了,不由得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

熟悉的感觉蓦然而至,一根粗大的肉棒挤了进来,深深地往里插去。

在她正在灯火辉煌的马路上驾驭那辆漂亮的红色跑车的同时,她竟被一个神秘的家伙粗暴地奸淫了。

上帝!救我!

黎玉琪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方向盘,不得不弯到路侧,关上油门,昂起头,叉开腿,用最不堪的姿势任凭遥远的陌生人透过邪术来凌辱她的身体。

当精液深深地打进她的子宫口时,她也到达了快感的顶峰,“啊”地呻吟出声,长发甩过头顶。

这一次终于结束了。但焉知不是下一次更大的凌辱的开始?

黎玉琪抱着肩,站在清冷的街头,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恐惧。

太恶心,太可怕,太不知所谓了……上帝,求您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吧。

两行清泪,流星一般划过黎玉琪莹白如玉的脸庞。

……

事态的发展正如她最坏的预料,或者说比预料更坏。

整个晚上她根本睡不着,呆呆地坐在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天亮后,早餐也没心思吃,小便涨,上了一趟卫生间,倒是能正常排泄,便池里却没有一滴尿液。

不久,折磨如期而至。

她不知道那个变态狂魔是怎么折腾她的,只知道她像是被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不时地躺在地上打滚,嚎叫,时而又进入恼人的性交,弄得她淫水涟涟,没有消停。

家里的老佣人周妈非常担心,敲了几次门不敢进来,都被她厉声骂开了。

刚刚能喘口气,手机便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黎玉琪本不欲接,但铃声坚持不懈。她转念一想,会不会是那个变态佬打的呢,只要能与他通上话,也许有希望解决,要钱也好要什么也罢,都行。

结果一接,却是谈文光那混蛋打来的,不带爱相的人永远也做不出正确的事情,还说些七不扯八的事情,在这种时候真恨不得扼死他。

就在她来不及发脾气的时候,下身传来针刺的剧痛,使她忍不住厉声尖叫起来,接下来又一下更猛的,她的叫声凄厉,响彻楼宇。

门被撞开了,父亲和几个家人一起七手八脚地捉住她,往医院送。

黎玉琪躺在病床上直直地望着洁白的房顶,几个小时,她都是这么过来的,谁问她的话都不作声,医生所作的任何检查都是正常,除了面容有些憔悴,缺少休息之外都挺好的。

这使所有人感到困惑。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几个小时,她还在忍受远方的折磨,还要尽力不露出痕迹。

她明显地感觉到,针刺之刑后,那神秘人的玩法开始升级了,不再限于玩弄她的阴户,还要让她的精神、意志和身体都要接受他的调教。

所以,他开始用针刺作为信号,反复地试验,只要没有如到他的意就有更疯狂的刑辱降临。多次之后,冰雪聪明的黎玉琪终于明白了那恶魔的意图,并开始配合他的指令。

针轻刺一下。

黎玉琪收紧双腿,用力夹紧下身的肌肉,肉壁将阴户里的手指咬得死死的。

针刺两下。

黎玉琪叹了口气,将大腿轻轻叉开,放松阴肌。

神秘人的手掌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奖励。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针刺三下,她就要排尿。虽然她已经明白了这个指令,但这种禽兽般的行为令她实在不堪。

很显然,狂风暴雨般的虐打再次来临。

黎玉琪尖叫着,从病床上翻滚下来。大家都只能按住她,不知所措。

她勉强抬起头,汗水湿透了额头,对着无所适从的父亲轻声说:“爸,我请你做一件事,找一个法师,最好的,来救我!”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五)

证实了黎玉琪的确就是这阴户的主人后,老谈都快乐疯了。

天道循环,终有报应,黎臭婊,你总算落到老子手里了。

一想起刚才针刺阴户时,在电话里黎玉琪的惨叫声,就像那臭婊在他面前痛苦求饶一样,差点让他爽到爆。

他的推论果然无比正确。

那么,现在就是怎么来慢慢地、好好地、尽兴地玩弄这只阴户,不,是玩弄黎玉琪这臭婊的时候了。

不停地干,插得她死去活来当然是可以,只是他没那个本钱了。为了凑齐那250毫升精液,他没日没夜打手枪,只差没把鸡鸡搓脱皮,早就体力精力高度透支了。换回阴户后,还是因为这事太奇特太刺激才引诱得他支持了下来,否则以他不惑之年的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一定要注意休息了,身体好才是干黎臭婊的本钱啊。

但是,就这样把阴户摆在一边轻轻放过又是老谈所不甘心的,总要找些名堂来玩就好。

老谈从刚才的针刺中得到启发,鸡巴一抖,计上心来。

如果我可以通过操纵她的阴户达到操纵整个人的目的,那岂不有趣?

于是,老谈开始做试验。

他想起自己过去养狗的经验,狗也不懂人话,但是会记住动作,要狗人立打躬,先作一个举起的手势,然后将它的两只前腿抬起,反复多次,做得好就给奖励,做得不好一定惩罚,形成条件刺激。

对黎玉琪的条件刺激只能是通过触觉,形成痛觉,来引导她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动作。他从简单的目标开始,针在阴肉上刺一下,阴道要学会自己收紧。

他先做示范,轻轻地刺一下,然后手指夹住她的两片阴唇肉用力挤紧。再刺一下,又用力挤紧。

起先进行得有些艰难,阴户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以为他在纯粹的凌虐,纯粹凭本能办事,刺得重了,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刺得轻了没任何反应。

老谈发现这样不行,决定加入惩罚,冲阴户狠掴一巴掌。再来一次,不行,又一巴掌,扇得嫩肉泛红。没等他掴第三巴掌,阴户就明白了过来,羞答答地将阴肌抽紧了。

首战成功!

老谈大喜过望,赶紧爱惜地在光滑的玉户上轻抚一下,以示鼓励,口中说:“这婊子还真聪明。”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个扩张阴道的目标飞快地就完成了。而到了第三个目标排尿又开始困难起来。

老谈的演示还是到位的,他用吸筒注了一筒清水,针刺三下,将清水射到她的尿道口,再流下来,看上去好像是在撒尿一般。

不知道是的确没尿可排还是故意抗拒,无论他演示几次,阴户就是没一点反应。

“操,跟老子玩,看谁耗得过谁!”

老谈再一次祭起重罚的大旗,却依然不灵。阴户已让他折腾得红肿不堪,像个肉包子,可怜巴巴地翕动着。

这么久没有成绩,老谈真的怒了,四处乱翻。从工具箱中找出了一根细保险丝,回到桌前,两指分开溪谷,翻出狭小的尿道口。

“整死你臭屄。”老谈狞笑着将保险丝捅进尿道,一面捻搓一面慢慢用力。

虽然有滞碍,但肉体哪能抗得住铜丝的挺进,不断往里深入。

阴户立马有了反应,肌肉疯狂地抽动,直至无规律地抽搐,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谈的眼前仿佛可以看见痛苦至极的黎玉琪在地上翻滚哭嚎的样子。

肌肉突然松弛,一股浊黄的尿水挟着血丝汹涌而出。

黎玉琪失禁了。

“啧啧啧,好可怜,何必当初何必当初啊。”

老谈抽出保险丝,捧起阴户,伸出舌尖,爱怜地舔去阴蒂上残留的尿粒。

阴肉惊惶地抖动着,尿粒滴下,像是流淌的热泪。

整个周日,老谈对玩弄阴户着了迷,除了上一趟街买了一大堆速食品之外,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家里。他终于将黎玉琪的阴户训练得可以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和指令进行行动,包括排尿和控制尿,自由玩弄,以针为号,一声令下,尿道口就颤巍巍地挤出尿液来,再一声令下赶紧收束紧,再也不敢丝毫违背。

也许,下一次,我还能训练它做更多的事情。

如此,他用精液换来的,不止只是单个器官了,而是透过这个器官对整个人精神和肉体的控制,随意要她欲仙欲死或是生不如死。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淌。

老谈花了很多时间,饶有兴致地将一根长长的爆米花塞进阴道口中,看着它一截截地用力夹断,再从阴洞里掏出沾了淫汁的爆米花吃掉,到得后面,弄到阴肉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了,原本紧闭的玉户豁开一道大口子,不知羞耻地将隐秘处尽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老谈不满意了,“这才几下就罢工了,不行,得锻炼锻炼。”他搬来刚买来的一套淫具,把一颗跳蛋塞进狭谷中。

跳蛋嗡嗡叫着不紧不慢地折磨着阴户。

这女人体质果然超强,还特别敏感,刚才还一副死鱼模样,一受刺激又醒过神来,缕缕亮丝从洞口挂出,不多时,渐成泛滥之势。老谈跟阴户用商量的口气说道:“以前看小日本的A片,知道有个什么潮吹,你这么厉害,也潮吹潮吹让我欣赏欣赏吧,不要太多,一个小时来三四次就可以了。好不好?”

阴户无言以对。

老谈不知道,就在他兴致尤浓的时刻,黎玉琪的家中已是弄得天翻地覆。

“天蓬天蓬,万神之宗。威严大道,游行太空。……怒动天地,日月失光。

气吞五岳,倾摧四方。顺吾咒者,速来伏降。违吾咒者,倾死灭亡……”

黎玉琪的闺房改造成了道房,四下里尽是道器旗幡,烟雾缭绕,正中央摆着一张床和一张法桌,黎玉琪闭眼平躺,额头关节和小腹处都覆着符咒。

两个头顶道士帽的男子一手举幡,一手持桃木剑,围着床打转,口中念念有词,还不时地向空中虚刺几下。

黎玉琪的家人们聚在门外,紧张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突然,年长道士的脸色大变,迅速跑动起来,念咒加快,小道士则停下来烧了几片黄纸,烟灰飞上空中,久而不散。

“妖孽,哪里跑!”

老道士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去!”火光明灭中,桃木剑飞快地穿过两张符咒,直直地钉入香火炉中。

一缕鲜红在剑尖上散开。

门开了。黎玉琪的父亲第一个闯进来:“怎么样天师,抓到了吗?”

老道抹了抹额头的大汗,说:“这妖孽实在强悍,不是老夫使出浑身解数还真降不住它。”

“如此太感激了。周妈,请天师到客厅用茶。”

他俯到女儿床前,关切地问:“琪儿,感觉好点了没有?”

黎玉琪睁开眼,脸色苍白,看了他父亲一眼,尖叫道:“这是一帮骗子,叫他们滚出去!”

……

周一总算来到了。

以往对老谈来说是个痛苦的黑暗的时刻,因为又要面对那个最不愿意面对的人。

而今天,他却早早醒来,迫不及待地要赶到公司,亲眼看一看他这两日的战果。

自然,作为上帝赐予的早点,他再次不客气地享用了年轻女人用最曼妙的肉体带给他的顶级大餐,然后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放进他的公事包中,走出门,第一次面带微笑汇入上班族车水马龙的滚滚洪流之中。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六)

黎玉琪斜躺在自家别墅的日台上,与闺中好友,也是她可能的未来夫婿的妹妹王嘉轻声说话。

王嘉虽是富家女,个性却很独立,全凭兴趣开了一家侦探社,接的都是一些捉奸之类的小案子,黎玉琪总是笑她“神探王嘉”,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听到黎玉琪完整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的人,听得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更大,害怕地攥紧了黎玉琪的手。

黎玉琪又好气又好笑:“神探都怕成这样,小心那色鬼找到你头上。”

王嘉嘟着嘴说:“神探也是人嘛。别吓我了玉琪姐。你见过那鬼吗,怎知是只色鬼?”

黎玉琪脸色绯红,对这小女孩子作不得声。她整日整夜被那恶魔折磨,像是完全掌握了她的特点,强制高潮不知来了多少次,弄得她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这些事实在羞于启齿。

“就算是鬼,我不信没人能制住它。”

黎玉琪叹道:“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人是妖还是鬼在整我。这两天父亲把这周围的灵异人士都请到了,也无济于事,都只说中了邪。倒是昨天来了个枯瘦的老人,打了个偈语,我还在猜,说什么‘浑然本一物,花开各两枝,三十年前事,由恨生怨人’。”

“三十年前?你还没出生哪,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他说了怎么办么?”

“也是一句偈语,船到桥头自然直,解铃还需系铃人。”

“咳,老人的意思是放宽心思随遇而安自然解脱吧。”

“恐怕真有那日子我也被玩死了,不行,我不会放弃,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在捣鬼,决不放过他!”黎玉琪愤怒地说:“碎,尸,万,段!”

这几日她已经不像头一晚那么恐惧得发抖,还有一点逆来顺受,甘心接受那魔鬼的调教,可她真正害怕的是,那魔鬼显然志不在此,不仅让她淹没在无穷无尽的性欲大海中,还若干次地将男人的浊物深深地射进了她的身体。

那浊物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她会不会因此怀孕呢?一旦生产,她会生出一个什么东西?难道会是——一只鬼?!这种深植于心底的恐惧才是促使黎玉琪积极找出真相的动力。可真相在哪里?

黎玉琪望向苍茫的天空,眼中充满了迷惘。

……

老谈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技术性的小错误。

黎玉琪请假了。对她这种工作狂来说,请假还真是稀罕的事。

同事们颇有些猜测。只有老谈才深明真相,这几日摧残得太狠,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消受不了啊。

肆意欺负集团公认的美神,还弄得她下不了床,这一切可都是他貌不惊人的老谈所为,想到这一点真令他倍感骄傲。

他将手伸进抽屉中,偷偷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块。心中快活地叹道,只可惜再大的成就也只能自己独享了。没能亲眼见到黎臭婊的糗样总是令老谈不感到满足,下了个决心,禁欲几日,将阴户收起来,连碰都不去碰。也借此机会调理一下亏空得太厉害的身体。

三日后。

黎玉琪出现在公司。

刘晋生在电梯碰到她,开玩笑道:“病西施也还是大美女啊。”

黎玉琪勉强笑了笑,不愿多说,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走。

走至门口又让李总截住了,问:“听说你这几日请了病假,什么病啊,不碍事吧。”

黎玉琪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女人的一点小毛病啦。早就好了。”门口正对着老谈的座席,看到老总跟黎玉琪纠缠不放,一阵窃喜,机会来了。

装作埋头找报表,两手都伸进了抽屉,针刺了一下阴户肉。

黎玉琪浑身一震,内心哀叫,天哪,不会吧,才消停了两天又来了。但与此同时,下身条件反射地跟随指令迅速松弛了肌肉。

借力推力,老谈早就预谋好地将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捅进阴户洞中。

噢,不!电动棒在她的下身欢快地搅动着,快感迅速从四面八方向她的脑海汇聚。黎玉琪想逃开,脚下不禁打了一个踉跄。

李总看出了她的异样,越发不能就此离开,扶住她的手臂关心地问长问短:“怎么啦,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医院?”

搅动速度加快了,淫水开始流出了体外。

黎玉琪忍耐不住,突然怒了,用力推开老总道:“别说了。”低头往洗手间疾走,体态极不自然。

李总见大家都在偷看他,脸上挂不住,故作威严地轻咳一声,悻悻地背手走了。

部室里相互议论起来,老谈趁不注意,找张报纸随便将阴户包起来走出门,边走边看,走到走道尽头,四下里没旁人,便扭头溜进女洗手间。

女洗手间里有三个隔间,中间的小门锁住了,传来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老谈没有犹豫,闪身进了最里那间,关上门。

坐在大便器上,他方觉得有些后怕。

自从与那台奇怪的贩卖机交易起,不仅他的生活彻底打乱,连性格也发生了变化,换在以前,他无论如何也不敢为试探而主动同黎玉琪通电话的,更不敢如此捉弄黎玉琪害得她失态出丑,更勿论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女厕行肮脏之事。

再不可思议的事他都已经做了,还怕做下去吗?

黎臭婊,别哭,几日不见,老子给你送一份大大的安慰奖。

他掏出阳具,将阴户塞进去,用力套弄起来。

刚刚经过电动按摩棒的充分玩弄,阴洞里早已花径充血张开,洪水泛滥,套弄中感觉润滑得很,只差临门一捅了。

黎玉琪如果留意的话,能听到邻座传来男女交媾时特有的叽叽咕咕的声音。

可惜此时她已被再次轰然而至的高潮击倒,哪还有心思去听别的异响。

她像置身在汪洋中的一条小船,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使劲朝她的身体拍打过来,渐渐的,意识开始迷糊了。

如果此时有人敢朝这里面瞄一眼一定大饱眼福,一个制服大美女衣衫零乱地跨坐在便器上,一手揪紧胸口,酥胸半露,一手不自然地抚摸着大腿上的肉色丝袜,脸色潮红,口中发出胡乱地呻吟声。

老谈并未能亲眼目睹这幅浪女发春图,光是听到隔壁的曼声娇喘,想像她的如玉容颜就比吃了什么春药都管用,此刻也正同样陷入了错乱迷离中。

相距不足一米,激情交欢的两人却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这场怪异的性交持续不到十分钟,以黎玉琪抢先崩溃而老谈紧接缴械而宣告平手。

老谈溜出门时,门碰响的声音惊醒了黎玉琪,方才意识到刚才还有旁人也在卫生间里,是否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自己还要出多少丑才够呢?

她的眼前只看到一片黑暗。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七)

下午。

黎玉琪很晚了才冷着脸从室外进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扣上门,拉上窗帘。整个部室里鸦雀无声,都忙着低头做事。

但是大家都在暗中传递着一个消息。黎玉琪要走人了,辞职信还是秘书金雁打的,自然千真万确,据说辞职理由是“身体不适”。

办公室里洋溢着一种压抑的喜悦,毕竟,不管这恶婆娘是否脑子进水,在公司局势一片大好时滚蛋,对这帮被压迫了受剥削的办公室臭虫而言,总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始作俑者,也是本来最该庆祝的老谈反而有些失落。

难道,这不是他的终极目的吗?

自从控制了黎玉琪的阴户,老谈的人生目标也在不知不觉间转向。工作、职位、高薪什么的,都见鬼去吧,把不可一世的黎臭婊变成牵线木偶,一举一动都置于他的掌握之中俨然成为眼下最大的乐趣。

可是,黎玉琪的离去,将会使一切乐趣大为逊色直至化为泡影。

阴户再好,也不过是块会活动的肉块,像高级的仿真玩具,玩多了同奸尸也差不离,哪及得同真人肉搏之万一,就算上不到真人,亲眼看到她在他的操纵下淫靡的神情、忘情的呻吟也是极大的享受啊。还有什么比上午在洗手间的淫辱更精彩刺激的吗?

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活玩具就这么从手中溜掉!

老谈中了邪似的坐着发呆,眼大无神,像个白痴。金雁从他身边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摇摇头,对旁人说:“你看看,老谈都欢喜成啥样了。”

说话间,老谈突然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往室外冲,身手矫健赛过小青年。

金雁再摇摇头,说:“哟,还疯了,可怜人哪。”

满屋里的文件夹、资料和杂物扔得乱七八糟。

黎玉琪烦闷到了极点。

短短的几日,她经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打击,更糟的是,就像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找不到任何头绪,看不到一丝光芒。

每当她好不容易集起一点点的侥幸,暴风骤雨般的淫辱就会如期而至,好像她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都在那个人(鬼)的掌控之中。太可怕了。

她无心工作,也厌倦了工作,只有选择逃避,远远地逃到英国去。

董事长和李总都一再挽留,可是她去意已决,按照公司的规定,履行完最后一个月的职责,做好交接就一切OK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一格一格地印在她的脸上,她空洞地看着窗外,心境一如这即将沉入黑暗的天空。

手机响了。

手机械地摁通,拿起来放在耳边。

一个奇怪的男人声音响起,阴沉浑厚,带着电流穿过的嗞嗞声,像是毒蛇吐信,显得阴森诡秘:“黎玉琪小姐。”

黎玉琪心中一凛:“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手里有什么东西。”

“……”

黎玉琪感觉到阴户被那双熟悉的手在轻柔地抚摸。

“你感受到爱抚了吗,真是美丽迷人的花穴啊,可爱的小豆豆在挑逗下直立起来了……湿润了,有水了……”

“住口!畜生!”黎玉琪脸色刷白,握着话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终于通过手机与那个剥夺了她的尊严和贞操的恶魔对上了话,这一瞬间,她本该恐惧,却被更加强烈的羞耻感淹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在这种时刻保持冷静呢?

“啊!”黎玉琪尖叫。她的阴蒂被神秘人恶狠狠地掐了一下,尖锐的刺痛从下身迅速直贯头顶。

神秘人冷笑:“记住,下次对主人说话时要保持恭顺。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

刺痛也让黎玉琪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得不强抑羞愤,忍气吞声地说:“不会了。”

“你还没有道歉。”

黎玉琪粉脸涨得通红:“对不起,刚才是我……的错。”后面几字渐低,刚强如她也禁不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放过我吧,你想得到什么,我都给你。”

神秘人刺耳地笑了一阵,说:“放过你其实并不难,只要你每天服从我的一个愿望,七日后,你就能得到解脱。”

黎玉琪说那些话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不曾想神秘人真的有此计划,好像在茫茫大海中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蓦然燃起的希望之火急切得她声调都变了:“你说的是,七天?”

“我说的是,服从。”

“我服从,一定服从,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那么第一天从现在开始,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你站在锦鸿大厦的天台上,呆在那里别动。”

电话挂了。

黎玉琪翻出刚才的号码。

13944444444.

不祥的号码,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黎玉琪心乱如麻,默然良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嘉嘉,玉琪啊。你的侦探社帮我做一件事好吗?”

……

老谈快活得像只发情的老鸭。口中哼着小调,拿着阴户当搓布,上上下下痛快地搓了个澡,受此刺激,阴户变得充血肥胀,似乎格外尽力,逗弄得老谈在擦洗鸡巴忍不住多套弄了几下。他发现自己真是天才,略施小计就把以美丽与智慧并重的黎臭婊玩得团团转,既能达到目的又能隐身幕后,多带劲的事儿。

下午,他跑到移动通讯公司的一个小门市部,买了一个没人要的最不吉利的号码,还不需要登记资料和证件。又跑到小家电市场,把一个小扩音喇叭改装成变音器。

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等着那只傻鸟自投罗网。

他的家在即将拆迁的邮电大楼的顶层,夏天屋里的油漆晒得发臭,冬天捂了两层被子还打哆嗦。

不过推开窗,眼前正对的,是锦鸿大厦的天台。

黎玉琪站在天台上整整三个小时了,又饥又渴。

城市进入了繁华的夜市,从大厦往下看,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大厦的平台四周都有大灯,纤毫毕现。

黎玉琪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设想中会在平台上见到一个黑衣黑面人,交待给她一些任务,然后突然消失。

她不敢设想那些任务是什么,只意识到自己也许很难承受。

可是,三个小时连个鬼影子也见不着,是不是自己被耍了。退一万步,就算被耍她也只能隐忍,更不敢离开。

天台上除了她召集来的王嘉侦探社的侦探在设伏外,肯定没有其他人了。

那恶魔藏身在哪?她的目光逡巡过四周林立的高楼,那么多黑洞洞的窗口都像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在这期间,她不受控制地又来了两次高潮,不由得紧握住天台边的扶手才不至于让身体瘫软,心中哀叹:该来的,快来吧。

老谈光着身子,在家里忙忙碌碌地搞扫除,挺立的鸡巴上自然是始终高高悬挂着他的战利品,阴户软趴趴地抱紧肉棒,厚颜无耻地流着口水,把老谈的下身都弄得湿里巴叽的。

“你呀,乱吐口水,一点卫生都不讲。”老谈不满地批评起阴户来。

经过窗户时,老谈才时不时地抬眼看看对面,看到那个女人徘徊无助的样子就觉着解气,宝贝,别着急,这才是开始。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八)

通过镜头,老谈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打量到黎玉琪,不由得呼吸为之一滞。

黎玉琪身上黑色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熨帖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几日的凌辱也无损于她惊人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清丽,难怪是公司的女神啊。

老谈舒适地斜坐在一张躺椅上,啧啧赞叹。手中举起高倍双筒望远镜正朝着锦鸿大厦的平台,身侧的小桌上摆着美味的食品和饮料,翘起的大腿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那只迷人的阴户。

此时,已是接近凌晨,近六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将这位白领丽人煎熬得疲倦不堪,表面上却看不出一丝乱相。手机铃声响起时,她还能迅速站起,姿态优雅,神采奕奕。

“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今天的题目很简单,先报出你的三围。”

“什么?”

下身传来钻心的疼痛。

“听不懂吗?胸围,腰围,臀围。”

黎玉琪很不情愿地答道,“84、60、90.”

“很差劲的身材嘛。”

“……”

黎玉琪爱好运动,肌肉紧凑,就算是标准的模特,也不见得比她的身材更傲人,明知那恶魔是故意羞辱她也禁不住流露出不服气的神情。

“你的月经周期。快说,不然你知道后果。”

“月底,二十五号左右。”

“正好过了这一周就做好事啰……真是肮脏的女人哪,可别把我的手给弄脏了。”

黎玉琪涨红着脸,咬牙不言。

“看你性欲挺旺盛的,一弄就出水,是不是生活也很淫乱啊。”

黎玉琪尖叫道:“为什么总要问些这种无聊的问题?”

出乎意料的,这次她没有感觉到虐待,蓝牙耳机里传来的是阴森森地冷笑:“我的耐心很有限,不要说我没给过你机会!再见……”

嘟的一声,挂机了。

“不要!”黎玉琪惊惶四顾,一面反复回拔,关机,还是关机。

老谈微笑着看着这位知性美女狼狈的模样,已经摸清了这个女人的脾性,像在钓鱼,收一下,松一下,就是不让鱼脱掉挂勾。

他很为自己天才般的表现而惊讶,过去,人前人后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不高声,笑不露齿,标准的男版淑女,想不到自从与那台鬼机器发生交易以后,不仅生活,连性格都在悄悄改变,内心中一种黑暗的东西在不断膨胀。

手机又响了。

黎玉琪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止不住泪水涟涟,“你问什么我都说,请别再捉弄我了。”

“你的处女是什么时候失去的?”

“十七岁。”

既然下了决心,她就索性抛开自尊,回答得十分干脆。

“和谁,在哪里,描述一下。”

黎玉琪低下了头,思索了一下,慢吞吞地说,“嗯……是在英国,同校的男孩,名字叫……叫佛朗哥,那是个夏天的晚上,我们一起去看一场英超球赛,那场球有小贝……”

“这些鸟事讲多什么,直接进入正题。”

黎玉琪撩起一搂吹散的秀发,看着头顶灿烂的星空,“看完球,我们都很兴奋,也挤得一身汗湿,他开车,路过一间汽车旅馆时,提议开个房洗澡,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洗完澡出来,他已经点了一支红酒,放上曼舞音乐,关上灯,我们抱在一起跳舞,亲吻,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关系……”

“写报纸啊,讲得干巴巴的,什么体位,他怎么插,你怎么叫,来个现场直播,穿插一点动作表演,看过恶魔岛的情色小说吗?就要那样讲。”

黎玉琪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等侮辱,又羞又气,“我、我,真讲不出……啊!

你做什么?”

“嘿嘿,给你一点临场感受,你就讲得出了。”

老谈抓起阴户在自己的肉捧上套弄起来。

黎玉琪脚一软,坐倒在地,该死的快感又滚滚而来。那恶魔说得不错,在这种情形之下回忆往事的确历历在目。

“我们在床上,翻滚,切尼舌吻我,一手绕我背后,解我胸罩的扣子,我说我很紧张,啊,嗯,切尼的东西顶在我的腹下,硬梆梆的,我害怕极了,真想逃开,他压得死死的……那一下,我的头轰的一声,一片空白,飘到了半空中……呃……”

在幻觉和胁迫的双重作用下,她不由自主地描绘起细节来,这一次是真正进入了记忆长河,把刚才努力编造的一些东西都忘得干干净净,主人公由佛朗哥换成了切尼也没意识到,目光渐次地迷离起来。

和黎玉琪发生关系的究竟是谁老谈并不关心,只要亲眼目睹这个不可一世的白领丽人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脸色娇羞可人的模样,在他面前讲着平日打死也听不到的绝密隐私和淫秽话语,就已经异常满足了。更何况,还在同时使劲地干着她潮热的阴户呢?

动情处,老谈感到阴户紧紧地咬住了他的肉棒,肉壁自行蠕动。

老谈咬住牙,忍得很辛苦,不敢稍动,生怕一动自己就泄了。

这一次,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峰。

“不要!”黎玉琪大声惊叫,但哪能阻止精关开处,热烫的精液一路欢歌笑语冲向子宫。

耳机里的声音软绵绵的:“今天的最后一个要求,把内裤脱下来。”

黎玉琪有点习惯服从了,手自然地往裙下伸去。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下来,脸色变得忽红忽白,哀告道:“不在这里好吗?”

“你怕什么了,是不是平台上还有别人?”

一语点破了黎玉琪的心事。黎玉琪本以为会有人与她会面,提前通知了玉嘉侦探社的人在此埋伏,不料人没见到,倒把她的丑态尽收眼底,刚才她意乱情迷还没想到,如果再当着外人的面脱内裤,那还不如就从这楼顶跳下去。

“你可以叫那些人先走。顺便再警告一次,下次再有跟踪埋伏什么的,我们之间所有的约定勾销。”

黎玉琪红着脸,冲着平台上的阴暗处叫了几声,两条人影狼狈地从水箱顶等处跳出来,飞快地跑了。

就算平台上没人了又如何?四下里高楼虽然都相距甚远,难保没有几个窗口正好有人往这平台上看,她黎玉琪岂不还是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之中,光灯化月之下行此苟且之事了。

可是,她有得选择吗?

要死就死啦。

黎玉琪闭上了秀眸,飞快地褪下肉丝裤袜,再脱掉洁白的内裤,摆在水泥地上。她想穿回裤袜时被阻止了,“别穿,和内裤摆在一起。把裙子拉起来,拉过腰线,慢慢转一圈。”

这,太羞辱人了。

黎玉琪将套裙一点点拉高,修长秀美的大腿一点点地暴露出来,心像死了一样麻木。

果然是一双傲人的美腿,莹白浑圆,并拢在一起一点缝隙也没有。

老谈的目的,其实是要看看她的阴户的位置。他一直好奇的是,他拿到的是一个复制品还是唯一真品,如果是真品,阴户落到了他之手后,黎臭婊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

黎玉琪转向了他这一方。

在原本长着阴户的地方,现在只有——

一团黑雾。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九)

黎玉琪和老谈这一日双双告假,并没引起太多猜测,一个反正是无人关心的蝼蚁般的小人物,一个则即将离职,在此期间干点私活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老谈兴奋得一夜无眠,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在昨晚能够成功地将黎大美女玩弄于指掌之上。这一切肯定是场梦,春梦了无痕。

但他手中又分明握着高档织物的女人裤袜和白色蕾丝小三角内裤,提醒他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昨晚,他在确认黎玉琪远去之后,化妆偷偷潜入了锦鸿大厦的天台,取回了这两件女人的贴身之物,在他的感觉之中还残存着一丝女人的体温。

由于黎玉琪奔波了一日,没有时间回家换洗,加上几个小时的调教,放在鼻子下面猛嗅一口,浓厚的女人体味扑鼻而来,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他刚刚泄过身的肉棒禁不住又高举致意了。

回到家中,他就拿着女人柔软的衣物包裹着肉棒爽爽地发泄了一把,弄得现在洁白的内裤上沾满了污秽。

黎玉琪同样失眠了,她一直不敢相信自己忍受住了如此疯狂的侮辱,往日,就算在以混乱暧昧着称的酒吧,只要谁敢稍稍口出不敬,她就可以将一瓶酒都毫不留情地泼到他的头上。

深刻的挫败感和强迫性欲的污秽感象是两条毒蛇,交替着折磨、吞噬着这个骄傲的女孩。

晚上接到了王嘉的电话,说她查过那个号码,新开户,没有任何资料,设伏也没有什么收获,但她不会放弃,要继续追查。

黎玉琪没有太多失望,懒懒地说知道了,叫昨晚的两个小伙子不要再跟着她了。

王嘉嘿嘿干笑了两声,有点尴尬地说:玉琪姐你放心,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神秘人的电话在凌晨二点的时候才打来,通知她赶到西市职业高中的校园操场,不能惊动门卫,只能翻墙进去。

“当然,你要把其他人弄醒看你表演,我也不反对。”神秘人桀桀笑道。

她的心往下一沉。

果然,这一日的调教又升级了。

神秘人在手机中指示她站在操场中央,将全身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一头秀发也要披散开来,只在耳朵上挂着一个蓝牙耳机,赤身裸体地站到起跑线上,按照他的口令,迈开长腿飞奔起来。

神秘人的要求是,一分钟之内跑完四百米,如果达不到目标,就要在三分钟内跑一千五百米,再达不到就三千米、一万米,一直加码下去。

看着裸露在风中跑动着的那具洁白美丽的胴体,躲藏在教学楼上暗处偷窥的老谈乐开了花。

这个淫虐项目源于老谈年少时的梦想,他从小没运动神经,体格素质差,长跑更是梦魇,没有及过格的时候,看到能在赛场上健步如飞的选手就特别羡慕,特别是那些女孩子,穿着白短裤,秀出修长的大腿,从他面前一闪而过,更是令他暇想连翩。

今日他得到这个天赐良机,既能圆梦,又能整人,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夜色下的操场空旷静寂,没有灯,只有天空的繁星和远方的灯火把四周照得朦朦胧胧的,可丝毫也不能减轻黎玉琪心头的重压。

对她来讲,一分钟内完成四百米并非不可能的事,读书时,她的一双长腿曾经跑出过五十八秒的校内最好成绩。但此时,她的双腿像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腿,总感觉有无数双邪恶的眼睛在盯着她。

糟了,没时间了。待得黎玉琪意识过来,重新加速时,已经时间不够了。

冰冷的声音在给她报数:“一分八秒。”

她只好强忍羞耻重新朝一千五百米进发。

这一次,她实际上完成得很好,但是老谈故意给她加到超时。黎玉琪怒火中烧,又不敢抗议,不得已继续跑下去。

汗水不停地沿着光滑的肌肤流淌下来,甚至在老谈手中阴户也汗珠津津。话机中,不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黑暗中,白白的影子像一只赤裸羚羊,灵活利落,弹跳自如,充满诱惑。胸前的一双大波随着跑动的节奏上下颠动,不,是以乳根为圆心划着圈地跳动,晃荡得老谈头晕目眩,口水横流,不觉将手中的阴户越捏越紧,捏出了水来。

时间逝去,好在依然无人察觉这古板的校园竟春色无边。

黎玉琪已在跑万米了,不但体力透支严重,还要承受着神秘人对她下体的亵玩,跑得异常辛苦。

距离终点还有3圈,再也无力支撑下去,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爬起来,快跑,只有一分半钟了。”

“我真的不行了。”黎玉琪带着哭腔说。

耳麦中咆哮:“你这个只会在屁股上长肥膘的废物,我要惩罚你!”

黎玉琪只要不再强迫她继续跑,什么惩罚也无所谓了。顺从地翻过身来,四肢趴地,做出狗爬式。

针刺三下。

黎玉琪变色,“不,求你,这里是学校。”

神秘人冷笑,“当然不,你还要翘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

“天哪。”黎玉琪悲愤难言。

一条玉腿斜斜地伸向夜空。

无论如何她也排不出尿来,苦闷地说:“真的做不到。”

“你自己看着办,一晚上拉不出,你就一晚上保持着这姿式吧,可能实际上是很想学生们都来围观吧,你这个暴露狂!”

半晌,尿道口歙开,黄浊的尿水在老谈面前浠浠沥沥地滴了出来。

老谈举到鼻前,浑然不顾臊臭,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

他兴奋地握着阴户四下里乱甩,黄金液像断了线的珠子四下里飞溅,洒到教室的墙壁、走道、扶栏到处都是。

黎玉琪快要崩溃了。像这种调教法,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才会发疯,也许,第三日就会疯掉。

会要她到真正的大庭广众之中暴露,还是让她暴露更多的隐私,她都不敢想象。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神秘人的手段总是出乎她的意料。

第三日,早早来了指令。这一次的内容非常奇怪,也非常简单,还把后几日的任务都包括了。

对于别人,这个任务也许轻而易举,对黎玉琪来说却是痛苦异常,甚至比较之下,宁愿接受之前的变态调教。

任务是:“在四日内,主动成功勾引谈文光上床。”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十)

那日自学校回家,在浑身上下充盈着无可言喻的成就感之余老谈辗转反侧。

脑袋里琢磨着第三天出个什么样的花招来折磨黎玉琪,任务既要新鲜刺激又要让这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丢人现眼到足以泄愤的地步。

在一一自行否决了诸如上两回于公共场所接受调教的方案之后,老谈突发奇想,让黎玉琪去色诱对她一向器重有嘉年近六旬的董事长。让董事长好好认清这骚货的真面目,保管让她丢人丢到家,在业界坏了名声再也拾不起饭碗。

老谈正得意着,才想起这黎玉琪不是已经辞职了嘛,工作什么的恐怕也不稀罕了,万一和董事长真的勾搭上了,不便宜了老眼昏花的董事长。不行不行,老谈摇摇头,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要勾引也得勾引我谈文光!

这么想着老谈竟兴奋起来,与其说是兴奋,倒不说是紧张。

“谈文光啊谈文光,你是疯了吗,怎么明着就把自己往案板上放。要是一不小心露了馅,那女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便又皱着眉头犹豫起来。

一个侧身看见那团软肉无力地趴在床头,月光透进来浅浅地照在白皙的肌理上。

“怎么长胡子啦,邋遢,明天给你美容美容。”一伸手把阴户拉来套在两只手指上,凭借着离心力顺时针又逆时针地旋转起来。

心想个黎臭婊这会儿肯定也没能睡吧,睡了也把你给搞醒咯。

果不其然,只一会儿,阴户里的淫液就顺着手指流到掌心。

老谈嘴里骂骂咧咧的,她黎玉琪怎么就不能勾引我谈文光了,愤愤然一拍床铺。阴户在手如同掌握了尚方宝剑,便手套着阴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接受了新任务的黎玉琪呆愣愣的坐了很久,脑里一片空白。

谈文光和神秘人究竟有何联系?神秘人为什么要选择他,是要更深地羞辱我吗?谈文光,这只又老又蠢的办公室臭虫,只配像工蚁一样在阶级的最底层劳动改造,发了一点点薪水就心满意足,在城市的臭水沟边上烂醉如泥,哪一点点配得上她尊贵的身份。

她从来只有被追的经验,愿意臣服在她裙下的狂蜂浪蝶实在太多,不是豪门公子就是顶尖精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从来没有眨过眼睛。而现在,竟然要她去倒追一个穷酸腐臭的糟老头,还要在4日之内……上床?

简直比低贱的妓女还肮脏,想想都恶心得想吐。

何况,没有阴户,如何发生关系,口交吗?啊呸!

神秘人究竟对我怀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三十年前事,由恨生愿人。”三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哪,神秘人,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比起之前来自暗处的不知名的侮辱所带来的恐惧,现在的恐惧感就像是被打上了极度刺眼的强光,将她完全暴露在不知名的处所,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强光的后面窥视,不,分明是堂而皇之的展览。

冷静,要冷静。

对黎玉琪来说局外人的即将加入反倒让这一系列的诡异蒙上了现实主义的色彩。她旋即拨通了王嘉的电话,交待事宜之后开车去了公司。

老谈一上午坐在办公桌前等黎玉琪的动静,怀里揣个小鹿般的激动。可眼见就快到中午了,黎玉琪的办公室门始终紧闭,自打从早晨进去了就没再出来过。

怎么也不用小便啊,老谈心想。

转念记起阴户在自己这里,便拉开抽屉看看,阴户干巴巴地躺着也没什么动静。

嗯,让老子来催催。

说是迟那是快,桌前的电话这时响了。

“喂,谈文光。哦,谈工,中午有时间吗?有些事想和你聊聊。我们去公司对面的茶餐厅坐坐。”

“啊,黎经理啊,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吗,不能在办公室谈。我很忙啊,自从你提了辞职报告,董事长就私下里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我把工作扛下来,搞得我压力很大呀,呵呵。唉,你们年轻人想法新是好事情,但是管理打的是一场持久仗……”

“啪嗒”一声,老谈听得听筒那头挂断了电话。心里不知多解气。

不多时,黎玉琪就出现在老谈的办公桌前,倾身四十五度。

“谈工,请你中午赏脸一起共进午餐。”脸上露出很职业化的微笑。

再怎么职业化都毕竟是个大美人。办公室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惊讶地望向老谈这边,金雁那个八卦更是张大了一张血盆大口,半晌没合起来。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老谈看在眼里,更是飘飘然起来。“黎经理,对不起啊,我真的很忙。”

黎玉琪恼羞成怒,不知道谈文光是果真不识抬举,还是趁她劣势故意和她抬杠。可又不得不保持笑容,转头尴尬地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一群闲人。轻声对老谈道:“谈工,我有点私事。”

“什么?对不起黎经理,我没听见,你也太小声了。气虚啊,找个中医看看吧。”老谈一副认真的样子。

“谈工,找您吃饭是私事,麻烦赏个脸吧。”黎玉琪站直了身体,放高了音量,表情和语气已经明显走样。

“小黎,私事你不早说!对了,你来开车是吧。”老谈边起身边锁上抽屉,自顾自先走出办公室。留在办公室里的黎玉琪在众目睽睽下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黎玉琪为掩人耳目驾着车把老谈载到离公司三条街远的咖啡厅,一脸寒霜,摆明了只管开车其余一概不予理睬的态度。

见黎玉琪一声不吭,老谈就偷偷看她。

真是冷如冰霜的侧脸啊。细细的修整过的柳叶眉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深深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深褐色的眼珠大而明亮,以一种坚定的神情正视前方。玉一般直挺俏丽的鼻子下一张紧抿的朱唇透着水漾的光亮。白皙的脖颈和手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显然精心打磨上了透明甲油。

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探见微微的乳沟。想起那日天台上的黑雾,老谈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咽了下口水继续往下看。

“看什么!到了!”黎玉琪停下车,瞪了一眼老谈,示意他下车。

哼,嚣张个什么劲!全给你记在帐上,回去可有的你苦了。

到了咖啡厅,黎玉琪也不说话,给老谈点了份颇贵的套餐,自己只要了杯咖啡。然后看着谈文光把所有的食物消灭光。

老谈这会儿倒忐忑起来,不知道黎玉琪葫芦里卖的是那帖春药,饭也吃得格外矜持。心里恨得,早知道出来前插支笔在阴户里,看你还这么摆弄姿态。

黎玉琪抿了口咖啡,终于开了口:“谈工,其实过去一直都对不住您。”

谈文光看着她也不吭声。

“但那都是针对工作问题上的,并非对您本人有什么私人偏见。”

老谈闷哼一声,嘴里还说着:“那里,黎小姐也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

黎玉琪向窗外凝视了一会,“谈工,不瞒你说,我现在是碰到了些麻烦,想请你帮忙。”

老谈听着觉得有些走味,这算勾引吗,黎臭婊想干嘛,诉苦不成。

只见黎玉琪从钱夹里取出一张纸放在餐桌上推至老谈面前。老谈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张五万元的支票。一时间傻了眼。

黎玉琪所盘算的正是用钱来买老谈的一张嘴。

神秘人选了老谈,一定是了解公司内部矛盾的知情者。勾引不勾引,没人看见有谁知道。只要买通了谈文光,那么这个任务就可以轻易过关,自己也可以多些时间理清头绪,把神秘人揪出来。虽然后续如何无从猜测,但是要自己撕下脸皮和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苟且,是万万不能就范的。

此刻看看姓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招成了一半,黎玉琪轻蔑地一笑,冷冷说道:“谈工,我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不会有人来找你,或许打电话来询问。

只要是有人问起,就要麻烦你配合一下,表示我和你有相好的关系。虽然这事关系名誉,但现在我深陷险境,不得不出此下策。”

老谈设想过无数局面,就是没料到这一出,拿支票来收买。几日来受其百般凌辱言出必从的黎臭婊此刻竟然如此市侩冷静,想用钱来搞定他。

妈的,有钱了不起吗?

这种姿态让他想起儿时家中变故时出现的有钱老板的嘴脸。

当时他只有十岁。母亲把来人信封里的钱朝那人头上扔去,“我们母子,就算穷死饿死也不要你昧着良心得来的脏钱!”说着哭喊着朝那人打去,你把丈夫还给我,把丈夫还给我。

记不清多少次,母亲抱着他痛哭,说你爸让有钱人害了。只可惜没来得及说个原委就撒手西去。但是在老谈心目中,深深地植下了对有钱人的憎恨。

今天,一个丫头片子又掏出了她的臭钱,把我谈文光的人格贬低到什么程度了!更何况,用钱来玩,这游戏还有什么意思。老谈愤怒了。

黎玉琪眼见老谈表情变化多端,沉默许久,就自顾自地试探:“谈工,事成之后,再汇五万到你户头。”

只见谈文光“噌”地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桌上,“不好意思黎小姐,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也不需要钱。”

老谈紧握拳头冲回公司,抓起阴户和公文包,连请假单也不提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什么也顾不上就往放工具箱的抽屉去了,一股脑把里面平时修理用的家伙全倒在地上,东翻西找地终于找到了一把破旧的镊子。

结婚早期备置的东西,菜场还不兴服务一条龙,鸡鸭鱼带杀清洗。老谈那会儿就拿着这玩意儿搬张板凳给塑料桶里开了肠剖了肚的鸭子拔毛。

“混蛋混蛋混蛋!”

阴户立时随着老谈的手势抽搐起来。老谈每镊住刚长出一点毛茬的阴毛根部都故意拽拉几下再猛地拔下。起初还顺着阴毛的长势,后来就胡乱一气。仍然觉得很不解气,干脆丢了镊子用手指尖用刑,拉几下才拉下一根。这比拔胡子可来的生生的痛,雪白的阴户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星星的血点。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十一)

夜深,敲门声。

老谈恍然以为是耀眼的阳光从门外扑面而来。黎玉琪换了一套露肩的黑色晚装,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紧身合体的剪裁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艳丽的朱唇像一小团火焰在跳动,微卷黑亮的长发披开,双手拎着精致小包,看似随意地一站便散发出无限的风情,组构出令人目眩的画面,从未见过冰山美人有如此热力迫人的一面,老谈禁不住痴了。

“怎么,客人来了不欢迎么?”黎玉琪微嗔道,侧头抬手将头发轻轻挽向颈后,一瞬间将藕臂内侧和后颈无意识地显现,飘来一丝撩人心魂的幽香。

老谈艰难地咽下口水,忙道:“不敢不敢,有请有请。”

见黎玉琪一双妙目在狭小迫仄的屋里顾盼流转,又羞涩地表示:“屋里是乱了点,很快就收拾好。”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乱局收拾,黎玉琪却不坐下,纤指悄悄勾住老谈的手,眼光移向别处,声音微不可闻:“我,是来道歉的。”

一点点肌肤的接触已使老谈心旷神怡,语无伦次了:“我道歉,我道歉。”

黎玉琪捂嘴卟哧一笑:“看你,胡言乱语,难道一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不会说话了吗?”

一颦一笑让老谈大开眼界。以前在公司,黎玉琪就是只猫,着装一丝不苟,傲气凌人,拿住她的把柄调教时,也只见到她狠狈不堪的模样,加上距离甚远,总是些隔靴挠痒。今晚才算是真正见识了黎玉琪的迷人之处,那份气质,那副俏样,真正是颠倒众生哪。

想到黎玉琪会至于此,完全是他一手操纵的结果,成就感油然而生,一股热气由上贯下,直至不体面地呈现在裤裆中央。

黎玉琪当然也留意到了,不由得玉面飞红,手指尖划过老谈的老脸,娇声嗲道:“这就是谈工的待客之道么,羞不羞啊。”举止间传递着缠绵暧昧的气息,点燃了老谈心头的火焰,冲动地捏住黎玉琪纤细冰凉的小手。

黎玉琪象是吃了一惊,娇躯轻震,借势往老谈身上偎去。面孔慢慢接近,老谈已能感觉到黎玉琪吐气如兰的麻痒。

这一刻,时光仿佛停止,能听得彼此的心跳,就像瓦蓝瓦蓝的天空下,那纯纯的初恋。至少老谈是这么想的。

就在老谈满心期待那销魂一吻之时,黎玉琪突然头一侧,伏到他的肩头,嘤嘤哭泣起来:“我作不到,真的做不到。”

老谈呆了,身子动也不敢动,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做不到什么?”

“有人胁迫我,要我……勾引你。可是,我……我也是一个有自尊的女孩子啊,我怎么可能像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一样做出那些羞耻的事情啊。”

她将所有的悲伤、羞辱在哭泣中爆发出来,泪水濡湿了老谈的整个肩头。

抬起头来,一缕凌乱的长发粘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更显得凄楚可怜。

“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心底,你是个好人,也是公司难得的人才,只是我小女人心态,害怕你的风头超过我,害怕你在员工中的威信,我承认……我心虚,气量小,可是,就算有错,也是小过小错,是可以弥补的错,不至于要我一个小女子接受这样残酷的惩罚吧……”

在哀怨的目光下,老谈突然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以前以为坚定不移的理由在开始动摇,那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慢慢崩溃。

是啊,回过头来想,那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办公室阴谋,不是走到哪里都会有吗,为什么他会那么愤怒,那么不择手段地报复,一定要置这个美丽的女子于死地而后快呢。好象在那一瞬间,他的整个心灵被莫名的黑暗死死扼住,不能放开,他也为这股黑暗的力量感到恐怖。

黎玉琪还在诉说,甚至不顾羞耻地将在她身上所发生的诡异和不幸面对着老谈这个奇怪的听众全部倾诉了出来,这些苦难,委屈和羞耻,在一点点地吞噬着她的尊严、价值,现在开始怀疑她是否还有勇气生存下去。

泪水,一道接着一道,像短暂而灿烂的流星,无休无止,无言地划过光洁的面颊,却让老谈这个始作俑者胆战心寒。

这泪水,如同天国的圣水,一点点洗涤了老谈心头的阴暗,剥离掉了虚伪的面具,终于发见了自己人格的卑劣,豁然开朗。他决定救赎,救赎黎玉琪,也救赎自己。

“你别说了,这些,都是我……造成的。”老谈低沉无力地说,眼光看向床角。

黎玉琪瞪大眼,完全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老谈苦笑,道:“真的,反正这事挺难解释的,我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就这么着了。但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么……我的那个,就在这里?”

老谈摇摇头:“哪能呢,我在锦鸿大厦对面的邮电大楼顶层租了间房子,别人都不知道。”

黎玉琪紧咬牙关,一言不发。老谈反正是豁出去了,心头轻松了很多,黎玉琪不说话,也只好陪着沉默。

手提包里的手机声大作。

黎玉琪听完电话,脸色阴沉下来,退后一步,象是突然间又回到了她在办公室的女王姿态,傲慢而疏离,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老谈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锁上的门自动开了,几个彪形汉子鱼贯而入,立马将老谈挟持在中间。

老谈惊恐地叫道:“你这是干什么?”

黎玉琪冷笑:“干什么,干你娘,你害我这么久,我能不要一点回报么?”

“我承认有罪,我已经罢手了。”

黎玉琪切齿,“你以为我信么?玩完了就罢手,你想我还不想呢,咱们慢慢玩,时间还长,这才是开始。”

老谈神色黯然,“原来,你早有预谋了,刚才都是装的。”

“哈哈哈,不错,我只恨今天才查出你谈文光才是这幕后主使,你还真是狡猾啊,难怪他们在这屋里怎么样也搜不出,最后还得我自己牺牲色相对付你这垃圾,满足了吧,得意了吧,臭虫!”

王嘉捧着一只精致的小盒子进来,黎玉琪打开,一只小玉碗似的阴户完好地躺在其中,事隔多日,终于见到自己丢失的多灾多难的身体,联想起这天高海深的耻辱,黎玉琪禁不住珠泪琏琏,又全部转化成对跪在跟前的这个臭男人切骨之恨。

她柔声道:“来,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举起来让我看看……操,原来就是这么一个肮脏的玩意啊。”

她的鞋尖反复挑逗着软沓的阳物,莫名的刺激下阳物不知好歹地涨大起来,黎玉琪冷酷地将尖利鞋跟深深踩踏下去,老谈短促地惨叫一声就翻了白眼。

“我踩我踩,踩烂这块臭肉!”黎玉琪犹不解恨,继续折磨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发泄怒火,阳物及其周围的肌肤皮开肉绽,青肿出血,眼见得老谈气息奄奄就要完蛋。

王嘉劝道:“姐,再打就死了,还有些话没问清楚呢。”

黎玉琪冷酷地说,“那好,先把他弄醒,把前因后果交待清楚,这事没完,我发过誓,抓到害我的人我非要弄死他。”

……

对谈文光来说,这一个晚上是他生不如死的受难日,他总算体会到了落到别人的手里受到无尽的虐打是什么滋味。

他的一条命已去的七七八八,剩的一点点意识还受着剧痛的煎熬。几次晕死又活转过来,他还奇怪怎么撑得过来的。

一条腿被打断,脑袋肿得不成人相,内脏看来是受伤了,止不住地往外泛血水,无处无伤,命根子更是一点知觉也没有,不知道是否废了。

那个歹毒的女人已经走了,去找那条神秘的杂货铺了。对于他的口供先后逼问了三次,以验明真假,临走还放话,如有半点不实之处,狗命不保。

这条命就算保住怕也没什么意义了。

黑暗重新扼住了老谈的心灵,攥得更紧更深。

原本失去神采的眼中突然充满鲜血,放出诡异糁人的光芒,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一点点爬向冰箱,打开,在最底层摸到一个普通的玻璃小瓶,里面不知装的什么东西,已冷凝成淡黄的固体。

把瓶子抓在手里,老谈松了口气,心中冷笑道:“黎婊子,你做梦都想不到吧,老子将你弄出高潮时的淫液都收在这瓶子里,只要老子不死,爬也要爬到杂货铺,大不了同归于尽!”

空中霹雳一声,划过厚重的阴云,惊惶不安的人们四下里张望。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十二)

黎玉琪的家中。

几个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他们刚刚找遍了老谈交代的明清大厦旁边的那条小巷,小巷的确存在,可是那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工地,哪里有什么杂货铺,贩卖机。难道是老谈在说谎,可就当时的情形看,老谈的交代分明是可信的。

而刚刚侦探回来,老谈也不见了。他一个垂死之身又能跑到哪去呢?

王嘉沮丧地看着黎玉琪,不知说什么好。

黎玉琪拿着自己失而复得却没有办法装回身体的阴户,欲哭无泪,心头再次涌起挫败感,仿佛冥冥中有个声音在说:你斗不过的,斗不过的。

她发狠道:“我就不信,除了明清大厦就没有别的杂货铺了,找,找遍全市也要找出来。”

“当……”瓷器砸落在地上,把所有人吓了一跳。竟是刚进来不久侍立一旁的老佣周妈失手打翻了盘子。

黎玉琪心情更恶劣了,狠狠跺了一脚。

周妈置若罔闻,盯着黎玉琪象是中了邪,颤声道:“你……你们在说明清大厦?”

“你知道?”

“有段往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王嘉埋怨道:“周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

“唉,其实小姐当日请法师之时我就觉着不对劲了。不是小姐这事太诡异,我真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事跟老爷有关,还是发生在三十年前……”

黎玉琪心头剧跳,那句偈语立马浮在眼前。

周妈说:三十年前,黎玉琪的爷爷当时是一个项目负责人,就在现在明清大厦的位置承建一个轻工大楼的工程,起初一切还顺利,可就在大楼即将竣工的前夕的一个凌晨,随着一声巨响,整幢大楼塌陷进地底,当时在楼内施工的三十多个民工包括工头在睡梦中活活埋葬,惨死。

事后查明的真相是,这幢大楼的地下有巨大的空洞,承压不够,当时已经有人警告过她爷爷,可是这工程利润过于丰厚,她爷爷和设计者都没有经过慎重的勘探,凭经验认为问题不大,又赶工期,匆匆上马,终酿成惨剧。

事发后她爷爷深知罪过太大,想尽一切办法来逃避责任,他也算长袖善舞,不知怎么弄的,结果完全掩盖了真相,把罪过悉数推到了那些无辜死去的民工身上,指责是他们不按工程要求施工才造成事故,而他自己和工程设计者只轻轻给了个吊销资质,罚款了事。可怜那些冤死的民工不但只能得到象征性的补偿金,还得背负如此巨大的冤屈。

周妈鼓着眼睛看向王嘉,“你知道吗,你父亲就是当年的那个设计人员。”

“胡说,我可不信。”王嘉强笑道,脸上的血色却在一点点褪去。

周妈续道:躲过大难的黎老爷子另起炉灶,终东山再起,但也始终为当年之事寝食难安,做梦都是血淋淋的鬼魂索命,便斥巨资收下那片土地,建起明清大厦,请了极厉害的法师在大厦及阴洞地下设置了诸多血阵压制亡魂,从此才相安无事。

后来也曾数次暗中接济那些陷入穷困的家庭,不料想当年包工头的妻子最有骨气,就是不食嗟来之食。不过,黎老爷子也不长命,车祸而死,死状甚惨,家业倒是在黎玉琪的父亲手中真正发达,这是后话了。

事发当年,黎玉琪的父亲正在海外留学,黎玉琪还未出生,家里人对此事皆深讳莫言,黎玉琪自然不甚明了。

“既如此,三十年后难道那些冤鬼跑出来了吗?”

周妈叹道,“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尽然,不过从你们说的那边已是一片废墟看,可能是动了土,破了地下之阵,失去制约也有可能。”

“你是说,那个杂货铺实际上是冤灵所化,只为报复我,我家才存在?”

“也许是吧。如果这世间真有所谓灵魂的话,他们受了这么大的罪,是不会罢休的。”

黎玉琪默然,转念一想又不对:“就算那杂货铺是冤鬼作怪,可为何我们找不到,那姓谈的能找到?”

周妈看着黎玉琪苍白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我只记得,那个包工头,就是姓谈。”

“啊!”黎玉琪像遭受重击,身子晃了一晃。

果真如此,那么这一切都是个局,三十年前就已设好的毒局,设局之人竟是她那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爷爷,而把报应落到无辜的她的头上,天哪,这世间还有天理吗?

由怨生恨的人!是老谈吗?难怪他会那么恨我,原来在他的身上还隐伏着那么可怕的宿仇。两人相残原本也不过是在宿命轮回操控下两颗可怜的棋子而已。

如果早知道这个结果,老谈会怎么做,她会怎么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做过了,或者忽略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黎玉琪,像在看一个死人。这种氛围真让她发疯。

她想尖叫,也真的尖叫了出来:“呀呀呀!”尖利的声音震动屋宇,久久不能停息,起先是出于极度愤懑,后来却是受极度痛感的驱使。

因为就在此时,更令她恐惧无比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菊肛周围再度传来熟悉的极度刺痛,就像一个人在拿着小锯一点点锯开她的血肉。

黎玉琪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不要啊!”在黎玉琪嘶声痛呼直至彻底崩溃之前,在薄薄的内裤包裹下,她的肛门不翼而飞,留下的,只是一团黑影…………

一年后,金大集团物是人非。

坐在宽敞明亮的人力资源经理办公室的,换成了神彩飞扬的谈文光,到底是地位不同,连带气质打扮都发生了变化,过去的懦弱猥琐早已一扫而光,嚣张地高翘起二郎腿,抱着电话海阔天空,唾沫横飞。

门轻敲了两下,老谈正要骂人,大门就被一把推开,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像充满怒气的火球冲进来,金秘书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

老谈看清来人,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啦,王美女,算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哩,你出国都快一年了……金秘书,这没你的事,退下吧。”

王嘉冷笑道:“你姓谈的忒无耻了吧,霸占了玉琪姐的位置,还要霸占她的人,我就是找你要人的,把她交出来!”

老谈不动声色:“小妮子讲话不知轻重我不怪,你玉琪姐可是自愿跟着我,不信你当面问她。”

王嘉的眼眶一下红了,泪水直打转:“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你是用了,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吗?”

“用了什么手段啊,坐下慢慢说,”老谈拉开抽屉,捏起一粒粉红葡萄样的珠子,“来,先喝点东西。”

他用力往那小珠捏去,小圆珠竟捏扁了,更难以置信地是,从那顶端飞溅出乳白的汁液,源源不绝,有力地打到咖啡杯底,很快就斟满小半杯。再用力捏一下,汁流就收了,一切就像在变戏法。

老谈把这杯还浮起淡淡香气和热气的饮品推到王嘉的面前,“请吧,纯正新鲜的人奶喔,你怕有二十年没尝过了罢。”

王嘉盯着微微晃动的奶汁,又看了看浮出恶毒笑容的老谈,象是见到了世上最可怖的东西,惊恐地大叫一声,就像来时的突然捂着脸失魂落魄地冲了出去。

“没事吧谈总。”金雁进来只看到王嘉的背影。

老谈挥挥手,“没事,小姑娘发骚呢。”望着金雁妖艳的身材,换了副色迷迷的模样,招手叫她过来,毫不避讳地将一只手插进她的短裙底下,在她丰满的大腿间摸索,“我摸摸看,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哩?”

金雁咯咯一笑,媚眼如丝:“老板,你要摸得出颜色,这个星期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错了,应该说怎么干都行。哈哈……”

调笑一阵,打发金雁出去后,老谈将那杯奶水一口喝光,脸上重新浮现出诡异的干笑,拨通了电话。

“琪奴啊,今天的奶有点淡,是不是发骚把水都弄到底下去了,操,老子再吃着没味回来看怎么收拾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没有,记着弄完后洗洗干净,晚上总经理和刘晋生要来咱家作客,老子想了想,还就你那点东西拿得出手,我们向来都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嘛对不对,不许留一点骚臊味,省得人家讲老子不卫生……还有个事,王嘉那小浪蹄子从国外回来了,越长越标致啊,老子看着喜欢,你想个法子,怎么把她留住,让老子搞搞,记住了吗?”

远远地,通过一根电话线,传来低沉而恭顺的声音:“记住了。”

黎玉琪无声地叹了口气,合上话筒。她依然那么美丽,或者说是愈发美艳,因为她已不复少女的体态,显得丰腴润泽,臀部变大,胸部异常饱满,较一年前平添了几分成熟少妇的韵致。

她的装扮更是动人心魄。除了一身从颈到脚的全由黑色纤绳编就的紧身网装她几乎是身无寸缕,网格很紧,网眼很大,紧紧勒住她的身体,把她白得耀眼的肌肤和隐私部位更夸张地凸显切割出来。

如云秀发松松地挽了个结,堕在一侧,修长的脖子却套了个丑陋的狗圈,但没有上绳,如此她还能自由地在屋里行动,按她的主人老谈的规定,只要穿上绳子,她就是一条狗,只能爬行了,不过话说回来,她已经习惯了爬行,主人不在家时,她有时也习惯性地爬动更觉得轻松自如。

乳房鼓涨鼓涨的,刚刚右边一侧放了些奶出去,左侧更感疼痛了。

日头漫漫,要等主人回来放松还不知何时,黎玉琪跟主人想解释奶味变淡是奶发得更多了的缘故,主人想必是欢喜的,因为他要用奶来洗脸,还要洗阳具洗脚总是不够用。想到这里,她不禁将乳头,准确地说只有左侧的乳头上面拴的一根红绳紧了紧。右侧的乳房,原本是奶头的位置只有一小团的黑影。

纤细如柳的腰肢消失了,只有高高隆起的小腹在预告着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黎玉琪首先想到的是,奶水恐怕更不够用了,主人会不会对自己的骨肉格外开恩呢?

黎玉琪撅起浑圆的屁股,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扭一扭费力地爬动着,电话铃响起的时候,她正在健身室里做每日的功课。

这功课既是享受又是苦差,她要运用各种手段对她的阴户进行刺激,直至高潮,然后将喷薄而出的淫汁小心地收集到一个玻璃瓶里,达到规定的刻度后交给主人。因为主人可以经常拿它来交换自己的身体某个部分,作为奖赏,主人有时会发善心把阴户和菊肛装回去,完整的身体真是好。反过来,如果不听话,他说过就把她的脑袋买下来当球踢。主人从来不开玩笑的。

她更记得,英明的主人就是凭着这一招反败为胜,彻底击垮了当时骄傲而愚蠢的自己。

回首这一幕真让她唏嘘,她曾经对待主人是何等的傲慢冷酷,差点还让他丢掉了性命,重新回到主人的掌控之中后她还多次起了反抗的念头,变着法儿想逃脱出去,好在英明的主人每次都及时地将她像风筝一般扯回来,惩戒一次比一次重,痛苦是必然的,也是应当的,直至她发自心底地忏悔,服从主人,心甘情愿做一条狗奴,她才得到了真正的救赎。

或许,从三十年前那幢大楼轰然倒塌开始,就决定了今日的宿命。凡人,如何逃得过命运的轮回呢?她终于想通了这个道理。

想必主人也是这么想的。

她捧起自己独立于身外的阴户,抽出插在里面扰动的湿辘辘的电动阳具。

阴户童山濯濯没有一根毛发,深色的大小阴唇层次分明,如同婴儿般洁净。

这是主人的要求,他说毛发看上去脏,有时还喜欢亲手进行阴户的保洁工作,让她十分感动。唯一有点伤感的是,过去她的阴户就像一条细缝,阴道口紧得只能插进一根笔芯,现在几乎时时都保持在高潮充血的状态,整个阴户发育得饱满多了,阴唇翕张了开来,色泽也从鲜红变成了深褐,象是性事过频的模样。

那曾是多么令人怀念的少女时代啊。

回到客厅,桌上摆了一个玉盘,红绸盖着,揭开来,一只小巧精致的菊肛端端正正摆在中央。她将洗净的阴户并排放在一起,凑近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只散出微微的体香。

想起晚上前来享用的贵宾就有些兴奋,兴奋得下身发痒。

她突然警省,不行,主人说过,绝对不能有一丝的骚臭。别因为她自己骚出水来坏了主人的大事,她可是向来是最听主人的话的。于是皱着眉头,露出一副可爱的恼样,往这两件东西上小心的喷了点香水。

王嘉回来了吗?那个小蹄子不够义气,生怕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一撒手就跑美国了。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主人说了,要把她搞到手,要像我一样,捧起自己的阴户、菊肛、大奶(喔,她的好象还是小奶),跪在主人的面前敬呈给他。

好兴奋。

黎玉琪想到得意处,白花花的屁股止不住摆动起来,透过无遮无挡的绳网格在那原本是女性最隐私的地方,也像右侧的乳头一样,只看得见两小团诡异的黑雾。而不觉间,玉盘里刚刚干燥的肉缝又湿了。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十三)

花旗银行中国分行的地下金库深达地下二十米。常年明亮的氙气灯下,一字对面排开的不锈钢私人储物柜架亮晃晃的,倒也算气势恢宏。

编号为X2046的储物柜位置在偏远的一角。

自从那人第一次开柜后,很久很久再也没有来过。

除了那个中年男人,没有人会知道,这里面高度密封黑暗狭小的空间,会放着一个完整的心脏。

一个属于年轻女性的健康有力的心脏,还在嘭嘭跳动。

这只心脏如同它的主人,常年就禁锢在狭小而无尽的黑暗中,看不见天日,看不见未来。

这只心脏,也在制约着它的主人,虽然她已经非常服从她的至高无上的主人了,绝对不会再起叛逆之心,但作为领域的象征,至高无上的主人还是以这种方式标示着他的所有和权力。

也许,直至永远。

正如至高无上的主人说的,时间还长,这才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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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FOOTJOB史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8.html 另类小说 2018-12-12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8.html 1、刘姐的美脚

那时我才18岁,是一个冲动的年龄,也是一个无知的年龄。那是一个暑假,我正好高中毕业。因为考上了大学,所以父母允许我自己一个人到上海去玩,正好表姐也在上海交大念书。她和同学相约去了秦皇岛玩,我正好可以去她住的地方住。(表姐是租的租赁房)

临上火车的时候,爸妈免不了要叮嘱几句,我的心已经飞到上海去了,哪里还有心情听的进去。头象鸡吃食似的点呀点的。一上火车,我一看。旁边的床位没人,只是床边丢了一双高跟鞋,还有一双丝袜在里面,揉成一团。我把行李扔在床上,一屁股就坐下。我好没坐稳,门开了,我父母又跟了近来。

「要注意哟,火车上的东西不干净,少吃点咯!」

「车上的坏人多哟,注意皮包哈。」

「哎呀,床好脏哟,来,幺儿,我给你扫有扫。」

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父母担心是应该的,我也不忍弗他们的好意,站起来让他们做吧。

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烫了个卷发,薄薄的嘴唇,一双桃化眼,穿着一条短裙,花的。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白白的脚趾上涂了兰色的指甲油。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对着我们笑笑。这时妈妈已经把床弄干净了。她一见有人,立刻凑上去说:「小姐,我儿子是第一次出远门,麻烦你在火车上照顾他一下,他小,不懂事。都是重庆人晒。」说完,马上从我包里那出几个香蕉递了过去。

「不客气,没事的。我是去上海看我老公。他也是去上海吧,你们放心,我常坐火车的。」少妇狐媚的笑着说。

「我叫刘云,叫我小刘好了,你叫我刘姐吧。」说完,她退掉拖鞋,睡上床,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我爸妈还想说两句,被我半推半送的「请」了出去。我长长得舒了一口气。火车慢慢的开动了,我还看见父母三步一回头地看着我。我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挥了挥手。

这时,我回头一看,那个刘姐已经把杂志扔在了一边,头朝里睡着了,我想大概是太累的缘故吧。她穿着的那条花短裙,因为身子呈弓型的原因,向上兜起,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很白。她的小腿很匀称,踝关节细细的,脚上的血管都看的见,嫩白的脚趾一个个的。她的脚底板,也是很漂亮的。足弓的肉很嫩,因为弯的缘故,所以呈现出一层层的皱文。脚后跟因为经常走路的原因,有一点点发黄,皮硬硬的样子。五根脚趾下面的地方,有一点点掉皮,也许是「香港脚」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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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才发现,我们坐的这间软卧,只有我和刘云两个人,这时,火车已经开始加速了,哐当哐当的声音让人混混欲睡,我看着那双美脚,慢慢的和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睁开了眼。天已经黑了,车厢的15瓦的灯已经打开。「铁路上的人真节约,15瓦的灯基本上没什么用。」我撑起身子,看见刘姐已经睡得四平八稳的。她平躺着,由于太热的缘故吧,她的短裙已经遮不住了,裙子的下摆已经让内裤露了出来。她穿的是一条兰色的内裤,有一点点镂空花边,还露出了一小绰的阴毛。这时候,我的阴茎不禁有些冲动起来,我穿的是一条运动球裤,很方便,于是,我的手掏出我的阴茎开始套动起来。这时,刘姐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原来是她翻了个身。她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我大起胆子,叫了一声:「刘姐!」没反应。我的胆子又大了些。然后我坐了起来。慢慢的移到她的床边。我蹲下来,把眼睛凑的很近,开始观察她的阴部。这时,我想起门还没有反锁,于是我将门反锁了之后,又回到了她的床边,这时,我听见她的鼾声很均匀。我把我的手移近她的阴部,轻轻的触摸着。慢慢地,我觉得她有点湿了,但是她还是一样鼾声均匀。大概是太疲倦的缘故吧。为了保险起见,我碰了碰她的小腿,还是没反映。我心中一阵狂喜。

我蹲在她的阴部后面,用手指轻轻的按着她的阴部,慢慢的揉着,几分钟以后,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我才不甘心这样。于是我将我的舌头也凑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的阴部,涩涩的味道,有点咸。又过了几分钟,刘姐还是没动,我的胆子更大了,但是我又不敢太造次。可是,我的口瘾过了,实际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呀。这时,我站起来,坐在她的脚边。开始摸她的美脚。

我把我的腿放上床,这样,她的美脚正好放在我的阴茎下,于是我从球裤里掏出我的小弟弟,因为开始我一直在套动的原因,它已经迫不及待了。龟头上分泌出的黏液已经慢慢的冒出了马眼。我还是有点怕,怕她万一醒了,这个场面怎么收拾。但是,情欲站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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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移近美脚,我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很久了。龟头上全是黏液,我用手指涂了一些在刘姐的美脚上,由于灯光的原因,闪闪发光。我终于忍不住了,将我的龟头顶了上去。龟头刚一接触美脚的一瞬间,我的头象炸的一样,好舒服。滑滑的,我看见我的龟头和美脚的嫩肉接触的点,兴奋到了极点。

我开始动了,我握住我的阴茎,来回地在刘姐的美脚上摩擦,慢慢的,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她的美脚底基本上全是我的黏液。看来刘姐的美脚今天是被我奸定了,她还是没醒。我用龟头的下部来回地摩擦着她美脚的嫩肉部分,由于我的包皮还没有割,每次包皮上合下翻的时候,快感的冲击令我澎湃万分。我觉得我快要射了。

「不行!」我告戒自己。这么刺激的游戏不能就这么快结束。

于是,我忍了忍。我又想到了一个在美脚上泄欲的好办法。我将黏液涂在她的大趾和二趾之间,然后将我的龟头顶在上面,慢慢的往里面挤。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容易把刘姐弄醒。管他的,赌个报应吧。于是我开始将黏液弄在趾缝之间,这时候,她的美脚由于被我的分泌物涂满,亮亮的,好性感。我慢慢得将龟头顶上去,一点点的把龟头往里面塞,真是天助我也,刘姐的鼾声比刚才还大了,我想也许是她正做梦有人在给她按摩 吧!当我的阴茎塞进去一半的时候,我的包皮被她的美脚趾的嫩肉刮的好爽,我来回的做活塞运动,她的双趾被我的阴茎分得很开,我已经完全的陶醉在这种脚淫的运动中。这时我的阴茎完全被她的美脚趾夹住了,我再次来回地抽动。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另一只美脚的嫩肉。我的阴茎有节奏的抖动,我知道我快不行了。于是我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这时候,我从美脚的趾间抽了出来。又开始在她的美脚嫩肉上摩擦,来回来回……美脚嫩肉上的皱纹刺激着我的龟头,我的马眼慢慢的张开,哝哝的精液打在刘姐的美脚中央,我下身不停的抖动,一汩汩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里急射而出,慢慢的流在美脚的嫩肉上。我还在摩擦着,还有些残留的精液徐徐的从马眼里涌出来,我挤了挤。这时我的全身完全没了力气,轻轻的喘着气。我还意犹未尽。我将龟头又在刘姐的美脚上摩擦了几下,狠狠地顶了一下。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冒出来,流在了那双美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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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下了床,拿起手巾纸将刘姐脚上的精液慢慢地拭掉,由于精液太多了,有一部分流在了床上,我不得不,又拿了一合手巾纸来用。

善后工作完毕了,我回到我自己的床上,才开始敢喘着粗气。回味着刚才那一幕,我不禁又掏出我的小弟弟来,由于刚才的激烈活动,它软软的耷拉着,还一跳跳的。我转身看了看刘姐,她还是那种姿势。她的美脚依旧是那么的性感。由于疲劳,我的眼睛很快的闭上了。那晚我睡得挺开心,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又干了刘姐的美脚,好爽!!

(于是我的FOOTJOB史就这么开始了,令我每想到的是,在这列火车上,居然还有令我更想不到的事情将要发生,这就是我要告诉大家的关于我的第二个FOOTJOB的故事——真正的脚交)

2、真正的脚交

轰轰的火车慢慢得停在一个小站上,我由于昨天晚上的放纵,今天起得很晚,我醒的时候,刘姐没在,我想大概去洗脸去了。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拿起表看了看:10点半。我向窗外看去,站台上没几个人,几个另散的食品摊的老板在一起聊天,几个旅客还在和一个卖矿泉水的老头讲价。

这时,刘姐开门进来,我一楞,突然说不出话来。心里蓬蓬直跳。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在她的美脚上干的好事,我不禁底下头。这一底没什么,我又看见了昨天令我陶醉的那双脚,还是那么的白,那么的嫩。

这时,一张毛巾递了过来:「洗洗吧,我的毛巾,新的,我本来是用来洗脚的。我看了你的东西,没有毛巾的,来。」

刘姐边说边把毛巾塞在我手上。然后坐在我身边,我很不自然地接下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站起来准备去搓毛巾。

「我来吧,一看你就是没做过事的小子。」

我忙说:「不用了刘姐,我自己来。」

「叫你放着就放着嘛,等会儿,我要去洗个脚。顺便帮你洗了。」刘姐不由分说,把毛巾抢了过去。

她一便看着窗外一边说:「怎么今天脚上黏糊糊的,是什么呀?」

这时,我忙岔开话题道:「怎么我们这个包厢没人呢?」

「现在这么热,谁来坐火车呀?包厢的价格不是和坐飞机差不多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坐火车呀?」我不禁问她。

她笑着望着窗外,说:「因为我和我老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

这时候,汽笛响了,我们结束了短暂的交谈。她拿起毛巾上洗手间去了。当她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那双美脚的后跟又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昨天夜里我的龟头在美脚上来回摩擦的情景再次浮现。火车开动了,外面开始嘈杂起来,可能是有人上车吧,我想。

这时候,说话的声音好像挺在了门口,外面有人在说话,我正想出去看看,门「哗」的一声开了。我见刘姐拿着两条毛巾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女的。我仔细一看,吓了一跳。

原来那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在短的短裤。上身穿了一件吊带背心,还是纱的。连里面的胸罩都看的见,是黑色的。眉毛和眼睛都画得像个鬼一样。一进门,大大咧咧的坐在刘姐的窗上,把一个背包往上铺一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你不是才说没人吗?说不得哈?这是我们的室友。」刘姐笑嘻嘻的介绍。

「我叫童乐,你好。」我点了点头。

「你好,小朋友,我叫李洁。」她看也没看我,自顾自地说。

我皱了皱眉,刘姐又是笑嘻嘻地对我摆了摆手,意思叫我别理她。我点了点头。

「好累呀,我睡会儿。」李洁活动着她的头,一边说着,一边倒在刘姐的床上。

「喂,你这人怎么搞的,这是刘姐的床,你去找你自己的吧。」我有点生气了。

「算了,我睡上面一样的。」刘姐摆了摆手。说完就准备上二层。

我心里鬼火冒,倒不是因为李洁没礼貌,这是小事。但是我今天晚上的「如意算盘」又打飞了,本来我想今天晚上又来一次的。结果……没劲!

李洁上了床之后,很快的就睡着了。我的计划也泡汤了,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看报纸,这时,刘姐问我:「小童,一起去吃饭吧。」

我想反正报纸也没什么消息,与其看着这个女人睡觉,不如和美脚姐姐去吃饭也是好的。

「好呀。」我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拿起皮包就准备往外走,刘姐笑了笑对我说:「不用了,刘姐请你。」

「那怎么能行?刚才还麻烦你替我搓了毛巾。也该我请你吃饭了呀。」

「哎呀,你还小。用的还不是父母的钱。替他们节约点吧。我看你父母挺疼你的,你也该替他们想想呀。就这么说了。」刘姐拉了我就往外走去。

到了餐厅,没什么人,我们随便找了个座位。服务员送上了两杯饮料,刘姐点了几个菜。我们开始吃了起来。这时一个清洁工开始拖起地来。我们自顾自地边吃边聊,很快地,他拖到了我们下面。

「麻烦你把脚抬起来一下晒。」清洁工对刘姐说。

刘姐把她的脚抬了起来。这一抬正好把她的脚趾刚好放在了我穿着球裤的阴茎上,我脑袋立马打了一个冷战。刘姐还没注意到,她的美脚放在了我的要害部位。

「拖得挺干净的。」刘姐看着清洁工做着事。

我把阴茎往前面顶了顶,我真希望哪个清洁工就这样一直拖下去,这样我好再次享用刘姐的美脚。我的头脑里全是刘姐的美脚。真想捧住刘姐的脚干她个痛快。刘姐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和我思想的龌龊。还一个劲地赞赏清洁工的工作态度。很快清洁工拖完了我们的座位。刘姐的脚也放了下去,我们又开始继续吃饭。这下我哪里还有心情去吃饭,满脑袋里都是刘姐的美脚。我胡乱的夹了几块菜,便结束了这次午餐。

回到座位上,我见那个李洁还在睡,但是好像把衣服脱了。盖着一床毛巾被。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时刘姐说:「我休息一下,你呢?」

我说:「我看看报纸再说。」

刘姐脱了拖鞋,露出她那双令我神魂颠倒的美脚上了她的铺。我一脸沮丧地靠在我的座位上,心想这下没机会干她的美脚了,明天就到上海了,今天晚上我又不可能爬上二层她的床位。

我想方设法要满足我的欲望,我又把目光移向了沉沉睡去的李洁。不知道她的脚舒服不?想到这里,又一个计划在我心中产生。隔了一会,我想刘姐差不多睡着了。我翻身下床,径自走到李洁的床边坐下。像昨天晚上一样,轻轻的试探她是否睡着了。见没什么反映。我撩开毛巾被,李洁的脚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的人不怎样,可是脚还不错。她搽着白色的指甲油,脚趾很长,没有刘姐的脚那么白。但是比刘姐的脚肉要多些,胖乎乎的。脚底板可能是因为经常走路的原因,有点脱皮,还有点黄。我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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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动了一下,我立刻停止了动作。但是还是没有醒。我回到座位上,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我决定先把我的小弟弟弄出些黏液。好进行这次脚交。我把我的手伸进球裤里,慢慢的套动。阴茎慢慢地硬了起来,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精液。但还是不够多,这时我的性欲高亢,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坐到李洁的床边,把我的阴茎顶在她正沉睡的脚上。还好,这次她没什么反映。我平躺下,和李洁成69式。虽然火车的床位很小,我也知道这样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是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的身体弯曲着,这样我既可以吻她的脚,又可以和她的脚进行脚交。我用舌头舔着她的脚,闻着美脚的味道,有点酸酸的感觉。我把阴茎卡在她的两脚之间,来回的抽动。慢慢地黏液多了起来,开始还有点痛,是因为黏液不够的原因。后来黏液一多了以后。顺畅多了,我一边干着她的美脚,一边吻着。因为我的阴茎较长,所以龟头能够顶到她的小腿,这样我每次抽动都把龟头顶在她雪白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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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抽动了一百多下。我又换了一种姿势。我把龟头从两脚之间抽了回来,然后将龟头横放在她的脚趾之间,由于每个脚趾之间的凹凸,每次摩擦都刺激到阴茎的「G」点,令我高潮迭起。由于昨天晚上的脚交离现在的脚交不久。所以这次的时间比较长。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但是风险也大些。我站起来试探她是否睡的很死,我使劲地摇了摇她的脚,随时准备逃跑。但是她还是没有醒,我又挠了挠她的脚心,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底底的声音。这下我放心了。

于是我开始了我大胆的计划。我将她的双脚放成脚面对脚面,然后将我的阴茎放在上面,我的双手抱住她的双脚,使我的阴茎被她的两双脚面夹住,这样就成了真正的脚交。我捧住她的脚,阴茎一阵乱动,来回的抽动,脚上的皱皮刺激得我的龟头一阵阵的战动。李洁的脚有点硬,特别当我的龟头摩擦到脚上的老茧时,那种半硬半软的感觉,真是人间一大快事。我看着我的阴茎在李洁的两脚之间挤挤插插,我的阴茎更加的硬了。我加快了动作的频率,抽插得更有力了。我的包皮在李洁的脚上来回的翻动着,我底底的呻吟着,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这时,我把李洁的两个大脚趾按住,让它们在我的龟头两侧摩擦,让发黄的老茧和我的龟头进行一次「亲密接触」。我不停地耸动着我的下身,让阴茎在沾满黏液脚尖上磨来磨去。我的动作有点大了。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这时,我把李洁的毛巾被彻底地掀开,她雪白的恫体出现在我的面前。李洁的上衣和短裤已经脱掉了。剩下是戴着一个兰色的胸罩和一条几乎不能遮住阴部的三角裤,三角裤的底部是透明的,露出了暗红色的阴唇,旁边的阴毛卷曲着。她的大腿有点粗,因此内裤绷得很紧,那阴唇所以看得很清晰。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继续着我消魂的动作。我抬头看看李洁的表情,很安详。我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乳房,很软。我慢慢的用手指撩开她的胸罩,我触到了她的乳头,我用食指轻轻的揉着。我的阴茎被李洁的脚板夹得很紧,她的乳头开始硬了,原来女人在梦中还是有感觉的。我觉得我快要射了。我分开腿坐正,然后腾出双手抚摩李洁的乳房。我的双手盖在她的乳房上面。温柔地揉着,这时李洁有了反映,她底底得呻吟着,「啊,啊,啊」的叫声。更加刺激着我。一阵阵快感不停的袭来。她的叫声配合着我的耸动,我觉得喉间一阵甜畅,一股液体从我的小腹迸发出来。我知道高潮来了,我的双手加劲。把她的乳房有点揉变形了,看着龟头在她的脚边进进出出。我的阴茎射出的精液打在李洁的小腿上,这次我射的很多,也很远。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二十秒才完。我看见浓浓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腿上,一点一点的。

好性感,我把阴茎从李洁的脚间抽了出来,有抵在她的脚底板上磨捻了几下,让剩余的精液流出来,这时她的脚和小腿上几乎全是我的精液。看着这种情景,真想把它拍下来做个纪念。但是又没有相机。我只好开始收拾残局,我先将餐巾纸用温水浸湿,然后开始轻轻地搽掉李洁脚上的精液。然后将毛巾被给她盖好,一切收拾完毕之后,我见李洁还是没有醒。我回忆着刚才的片段,心想我还是应该留个纪念品吧。这时,我想弄一块李洁的脚皮下来,这样急可以留做纪念,以后还可以经常满足我的脚交欲。于是我拿出一把小刀,凑近李洁的脚,先选了一片大一点的脚皮,有点黄,还很硬。因为这样她才会没感觉。很快我削了一块大拇指大小的脚皮下来,我放在嘴里试了试,有点咸味。于是我放在内衣的口袋里。这下我终于满意了。

由于接连两天的「运动」,我已经疲惫不堪了。很快我躺下便睡着了,在梦里,我梦见刘姐和李洁她俩一起为我进行脚交,好爽好爽,我射了她俩一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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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狂干合租兄弟的性感神仙女友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7.html 另类小说 2018-12-12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7.html 由于工作需要在XX大学外面租了一间两居室的房子。自己住一间,另一间转租给一个叫郑跃的大学生,下文称其小郑。小郑也很喜欢交朋友,很快和我成为好朋友,和小郑同居的是一个美若天仙的90后,她叫珊珊。他俩都特爱喝酒。

珊珊1米70的身材,完美的表现出了女人特有的美丽曲线,棕色的长发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娇小的面容是非可爱,高挺的乳房像要把衣服撑破一样,皮肤又白又滑,似乎嫩的能挤出水。特别是那一双美腿,笔直而修长让人一见就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她经常穿着吊带睡衣到客厅喝水,我经常透过我的门缝偷看,看的我老二硬硬的,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把她按在沙发强奸。

有一次小郑和珊珊出去逛街了,我实在忍受不了了,一种冲动让我拿备用钥匙打开了珊珊的卧室,珊珊的内衣和私人用品都专门放在一个收纳箱里,内裤胸罩 丝袜 吊带 各种各样,我抓起来放在鼻子上使劲闻了一下,在床下珊珊的私人脏衣篮里还有她刚刚换下的粉色蕾丝钉子裤和胸罩,还有黑丝的丝袜,我也闻了闻,味道立刻刺激到了我,我瞬间一柱擎天。我立刻掏出老二用珊珊的内裤包着我的老二,把她的丝袜和胸罩紧紧的贴在我的鼻子上,用珊珊的专用杯子里的睡弄湿我的龟头,2分钟不到我就一泄千里全部射到了我事先准备的纸杯里。然后把我的精液涂到珊珊的所有内裤私处和胸罩上,当然不多不会被发现,把剩余的精液倒在了珊珊的杯子里然后加满水,打扫完战场匆匆离开。之后看到珊珊穿如此性感的衣服,想想我的精液与她的私处相连我就兴奋不已,看到她用杯子喝水,我就联想到她将我的精液全部喝下。

就这样我每周都至少会去他们房间2次。后来有1个月,这样的刺激已经不能满足我了,于是我策划出了一个能上她的方法,

他俩都爱喝酒,一次我们三个人又叫了一个我的哥们一共四个人一起在家喝酒,我偷梁换柱将我的白酒全部换成了纯净水,在1个小时内我们每人喝了7两白酒,当然我是水。为了大计,于是我先是装醉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假装睡觉,然后偷看外面的情况,以及看我的哥们帮我完成大计。由于喝的太多,珊珊已经不省人事,而小郑则痛苦不已,我哥们劝他去医院打葡萄糖,说打一针就没事了。小郑实在受不了难忍的头痛,就同意了。小郑想的也比较周到,他把珊珊架回房,把门锁上之后被我哥们把他送去医院。他怎么会知道我有备用钥匙呢。哈哈。此时晚上9点钟。

我经常见到人喝的很多的时候就一副死人的样子,无论你怎么折腾他,他第二天都不知道。

于是乎我拿出备用钥匙进了珊珊的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珊珊,我立刻一柱擎天。我心已经狂跳不止,我使劲掐了一下珊珊的大腿内侧,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穿着粗气。我又挠她的痒痒肉也没有反应,像打了全身麻醉针一样,于是我放心了。我把我的摄像机放在最好的位置,将全程拍摄。

我把珊珊成大字摆在床上,我便成大字的压在她身上,使劲亲他的嘴,舌头,耳朵,脖子。我把她的外套的纽扣一个一个的解开,下身充血更厉害了,哇,粉色蕾丝的胸罩露出她三分之二的白嫩的的乳房。我趴在她的胸上使劲的闻啊闻,真的好香,女人天生的清香让我心旷神怡,我把双手伸向她的背后解开胸罩的挂钩,我靠,好大的乳房,即使平躺着都没有丝毫的变小。淡淡的乳晕,小小的乳头,轻轻地用手握住,真是有够软的!像一滩水一样,边摸,边用嘴便含住了另一个乳头,开始轻轻地吮吸了起来,舌尖拨弄着乳头,不时地吮吸上几口,偶尔在用牙齿轻轻地夹住乳头,向上刁起左右微微扯动,虽然珊珊并未醒来,但在这样的刺激下,乳头已经膨胀起来了,看上去更加的坚挺饱满。也许是在睡梦中受了刺激,珊珊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而这时的我已经被欲望占据理智。

我起身来到珊珊的身下,我解开她牛仔裤上的皮带,慢慢的把牛仔裤脱掉,由于是紧身牛仔裤,还真挺难脱的,看见珊珊那粉色网状的内裤,透过内裤前端的网网,看到里面黝黑的阴毛。我便轻轻抬起起珊珊的屁股,准备退下珊珊的内裤。刚抬起珊珊时,珊珊突然一条腿突然一动,搭在了令一条腿上。我是一身的冷汗,就这样半抬着珊珊一动也不敢动。欲望瞬间被吓没了。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看着珊珊依然在熟睡。还打着轻微的鼾声。我才放下心来,继续抬着珊珊的屁股,退下了珊珊性感的内裤,内裤到手后,我便把内裤放在鼻尖使劲的闻了闻。

一股骚香味迎面扑来。看着珊珊还睡的很死,我又把珊珊的双腿分开,让珊珊整个阴部暴漏的更为多一些。并用手轻轻地扒开珊珊的阴毛,使珊珊的小阴唇完全暴漏在空气当中。

而我也把头低下,轻轻地对这珊珊的阴部吹气,同时,我也看见了珊珊的小蜜豆正在向我招手。我便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会,不久。珊珊开始有了反应,花蜜便顺着洞口慢慢流了出来,而这时的小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透着诱人的粉嫩。

视乎在等待着我的进入。这时我趴在珊珊两腿之间,用鼻子仔细地嗅着蜜汁的味道,说实话,蜜汁有些骚。但这却是对男性荷尔蒙分泌最为刺激的味道。

我又时不时的用鼻尖触碰那勃起的阴蒂。使珊珊的反应更加大了,这时,我用舌尖慢慢的滑动这珊珊粉嫩的阴唇,并贪婪地舔吮了起来,我用舌尖灵活的拨弄着珊珊的这个阴部,珊珊稀少的阴毛带着少许的爱液碰着我的鼻尖,这时珊珊的洞口涌出了大量的蜜汁,而我这时把嘴张大用力去吸吮起这甜美的泉水。而珊珊勃起的阴蒂也被我吮吸的更加红润,亮泽。而我又时而用嘴来来回的拉扯珊珊娇嫩的小阴唇,可能是我弄的有些用力,突然听见珊珊呻吟了一下,我的舌头便顺着珊珊的大腿往下游走,看到珊珊的脚时,眼睛不由得一亮,十只白嫩的脚趾一览无疑,连脚趾头的形状也很美,还摸得粉色的指甲油,脚趾很长,没有一点死皮, 我双手把珊珊的两个乳房往中间挤,把阴茎从她的双乳中间插了进去,由于有点紧,又浪费我好多唾液做润滑剂,就这样乳交了几分钟。

看着熟睡的珊珊便低头吻了下去,我用舌头撬开珊珊的嘴,舌头在珊珊嘴里肆意的翻滚着,

吻了一会后,我站了起来,想把我坚硬的阴茎轻轻地放珊珊的嘴边,这时她的牙齿还闭合着,我怎么也放不进去,于是乎,我把它拖到床边,让他整个身子在床上,只有头在床外。这样珊珊的头便顺着床边朝向地面,立刻珊珊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些,这时我用手捏住她的鼻子,她立刻张开嘴巴呼吸,我便用手按住她脸的两边,并顺着把阴茎塞了进去,只听见「嗯……」一声,珊珊还是没什么反应,我便大着胆子再她嘴里来回的抽插起来

并用手摸一下珊珊的乳房,

插了大概5分钟,我便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我赶紧拔出肉棒,强迫自己让自己冷静冷静,又把珊珊的头放回床上,时间长了,真怕他供血出现问题,我点了支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想如果真被发现了也认了,于是便跨到了珊珊两腿之间,提着坚硬的阴茎,放在珊珊阴蒂上摩擦着,一阵阵快感袭击着身上每一根神经。在龟头的刺激下,珊珊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把我的龟头湿漉漉的,我再也控制不住激动,插了进去。

「嗯……」的一声,珊珊发出了轻声的呻吟,并且扭动了一下,我便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的抽插起她的阴道来。每插一下,我都能感觉到珊珊的额头皱一下,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做春梦呢,同时我也感觉到珊珊的爱液多了起来,这也加强了抽插的润滑作用,我感觉珊珊的阴道里暖暖的,紧紧地。

随着节奏的加快,我插得也越来越深,我已经顾不得突然醒了,这时的珊珊也发出了「嗯……嗯…嗯……」的悦耳叫声,插了3百下后,我拔出阴茎,轻轻地把珊珊翻个身,让她趴着,然后我把珊珊托起,让她的两只腿跪到地上,然后整个身子爬在床上,这样,珊珊就整个人都是在撅着了。

我走到她的身后,摸着珊珊雪白的屁股,突然用手扒开,并把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珊珊嘴里「嗯……嗯……」的叫着,我看着珊珊的肛门,于是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摸了摸,便一下把手指插入了珊珊的肛门了,拿出来闻了闻,稍微有一丝味道,呵呵,我提着枪准备进攻她的小菊花,可信只能插进我大阴茎的三分之一,太紧他涩了,我拿出准备好的润滑油掰开她的屁眼倒了进去,又涂了一些在我的阴茎上,固然有效果,进去了,竟然插进去了,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第一次肛交,呵呵,可惜小郑都没享受过珊珊的菊花,算是我来开处了。随着阴茎的抽动,在肛门里也能感觉到一跳一跳的,大概插了100来下,珊珊动了,我便赶紧把阴茎拔出来,看珊珊动了一下便不动了,我想好像是腿在底下跪麻了吧,于是又把珊珊放在了床上。走到珊珊的腿下,用力的插入了珊珊的阴道,并便插边轻咬着珊珊的乳头。在珊珊阴道里插了一会,突然觉得珊珊的阴道紧缩,很多很多的爱液在往我龟头上浇,我知道珊珊到高潮了,同时我也清晰的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的阴道里开始跳动起来,在即将射出的一刹那,我没把阴茎拔出来,射在了珊珊的体内。

珊珊依然像死人一样不动,但是依然穿着粗气,只是喘的更厉害了。我的精液从珊珊的体内流出。

我给哥们打个电话,哥们说葡萄糖调的非常慢小郑还得2个小时才能打玩点滴。

接着我帮珊珊抱到卫生间准备把她洗一洗,顺便和她一起洗澡,拍一段鸳鸯共浴。

洗着洗着,沐浴乳真的好滑,尤其是抹在珊珊的身上更光滑,我边抹边摸边揉边搓, 不知不觉我的几吧又硬了起来,不行了,非得再干一次了,这次我把珊珊身上的沐浴乳都冲掉后,我拖了两张椅子放在我的两侧,让她的双脚踩在椅子上,两人面对面,我抱起她,让她背靠在墙上,并抓着珊珊的屁股往上抬,接着我把龟头塞到珊珊的阴道口之后,双手一松腰一挺,「咕噜」地整支插了进去。

接着我身体向后倾,珊珊身体便向前倾,她的两颗奶子就这样挤在我脸上,我将珊珊稍微向左倾,让我的嘴能含到她的左乳头,接着我边吸允边抓着珊珊的屁股往上抬又放下,跟着我的腰顶撞,一放下我腰就往上顶,每次都是插到最深处,说实在地我力气还蛮大的,很少有人跟我比臂力比赢我,抓了她的屁股后才发现,原来珊珊全身上下都超柔软的,真的是太兴奋了,于是我愈抓愈用力,甚至把她的屁股扳开,忍不住把双手手掌靠近,两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抓住珊珊的大阴唇并使劲地扳开,这时珊珊又是一声惨叫。

我听了更兴奋, 甚至将两手无名指连同几吧一起插入她的小比里,双手中指插入她的屁眼中,因为实在太刺激了,珊珊又开始流眼泪般哭叫,但始终没有摆脱重醉的状态,没有睁开眼睛,天那~~是你逼我的!于是我整个人躺在浴室地板上,让珊珊面对我跪坐,几吧当然还是插在她的小比里没拔出来,双手用撑的方式抓紧她的两颗奶子,用力地向上抓提,再用力地向下抓拉,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十分钟,发现珊珊的两颗白色奶子变成红色的了, 她一直哭,一直叫,感觉似乎醒了,可是头还是低低的像是无力般。

我想我是太过分了, 于是慢慢起身,换珊珊躺在地板上,我把她的左脚抬起跨在我的右肩上,并用右手抓着她的左大腿,我坐在她的右大腿上,这时我的几吧一直插在她的小比里没拔出来过,左手再抓着她的右奶子狂揉,我几吧每顶进去一次珊珊的左脚就抽蓄一下,当然还是少不了淫叫,这叫我怎么停下来呢。

于是又是疯狂的抽插挺进,浴室传来阵阵珊珊淫叫的回音,彷佛置身环绕音响当中,愈是看她痛苦我愈是激动,抽插地更快速,可是总觉得屁股冰冷,妈的!原来是浴室的地板,我想回床上继续又不想把几吧拔出来,于是便将珊珊的左脚向左跨过我的头,这时她左脚跨在我左脚上。

珊珊变成背对着我,我用左手环绕珊珊的腰,右手则撑着地板起身,同时将珊珊提起来,她左腿仍跨在我的左腿上,我便用右手将珊珊的右腿也提起来跨在我的右腿上,这时我变成蹲马步状,左手改扶珊珊的腹部,右手则环抱珊珊并抓着她的左奶子,就维持这个姿势并用小步跃进的方式, 朝我的房间跳去。

虽然有点累可是每跳一下珊珊的屁股就抛上又坠下,直接坐插且插得更深入,每次都顶到珊珊的子宫颈,而且右奶子还不断地随着跳耀而上下摆动,拍打着我的右手臂,我的右手每跳一次就用力抓珊珊的左奶子一下,只听见我着地「碰!」及珊珊「啊~」的声音。

我想楼下的应该只听见「碰」声吧!耀进到床前之后,我让珊珊身体趴在床上,双脚跪在地上,我也跟着跪在地上,改用老汉推车方式干珊珊,我双手扶着珊珊的腰,开始前后挺进,每插入一次珊珊粉嫩的屁股就「啪」地一声撞着我的小腹,就这样「啪」「啪」「啪」持续地干她,愈撞愈舒适,愈干愈兴奋,我开始加快速度,以每秒三下拼命地冲撞抽插,干得珊珊淫叫不断,「喔…喔…」

我是愈干愈激动,「啪」声也愈来愈响愈来愈紧凑,最后我猛力一顶,「喝啊!~~」我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从我的龟头冲出,可是龟头外面感受不到热流,似乎直接喷入珊珊的子宫里头了,之后又连续收缩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都射进珊珊的子宫里,超级爽快,真的!可是我又瘫了,真的没力了,我坐在地上等着看我的精液从珊珊的小比里流出来, 可是等了两分钟却一滴都没流出来。

「怎么这样?难道我没射精?不会吧…明明挤了好几下啊!」 于是我将趴在床上的珊珊抱起来,让她上身成竖立状态,这时精液才不断地涌出,全都滴在地上,我看这一沱也不比第一炮来的少,真爽快!但每干一炮心里头就害怕一次,因为这次似乎射得太里面了,会不会洗不干净?…可是我实在是站不起来了,双脚一直发抖,可能是因为刚刚的耀进吧!我勉强起身并将珊珊面向上放在床上,拖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顺手拿了一根苏烟点了火。

「呼~~」爽!…干炮后抽根烟真是太爽了!我边抽烟边看着珊珊,先是她泛红湿润的眼皮,接着是红透的双颊,维张的樱桃小嘴,性感诱人的颈部,又圆又白的奶子,泛红的乳晕及挺出的乳头,细小的腰,稀疏细腻的阴毛,最后是被我疯狂抽插的小比,珊珊的小阴唇被长时间摩擦并没有变形,只是阴道口稍微松开了些,

十二点半了,哥们电话来了,说马上打完点滴,打完之后就回家了。我第二炮居然干了二个钟头我再次将珊珊抱进浴室清洗打理,只是这次洗得比较久,因为这次我射得太里面了不好清洗。

赞!完美!擦干珊珊的身体后我实在舍不得帮她将衣物穿上,因为我想继续欣赏她那诱人漂亮的裸体,洗干净后的珊珊身上还是散发出沐浴乳的香味,嗯都一点了,于是我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上,放回到小郑的房间,并帮她盖被子,这经过全被我用摄像机拍下。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大睡,看着手中的摄像机,我快进又看了一遍,又硬了,但是此时我听到了小郑回来的开门声,他进来后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还有我真是累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小郑和美丽女友珊珊做了一次。因为我听到了珊珊熟悉的淫叫。下午的时候我们都起床了,看着珊珊走路有点别扭,我想肯定是我太用力了,可是鬼才知道是我的功劳,我听到珊珊小声对小郑说,都怪你,这次用这么大的力气,人家都肿了。

就这样两年合租中,我用各种方法与珊珊发生了近30次的关系,并且都是神不知鬼不觉。我想与其说是小郑的女友,不如说是我的性奴。

事情过去1年了,我依然想着她,看着抽屉里无数的录像带,我感到兴奋而又空虚,于是我准备在租一间三居室,享受我的又一段美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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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女警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6.html 另类小说 2018-12-06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6.html 上周末,我带着我平日一起上健身房的好友,Tony,去参加一个桃园朋友的25岁生日舞会。舞会在清晨十二点草草结束了,但我和Tony的玩意末尽。所以我们决定回到台北一家很有名的Pub,Dreambuster玩个通宵泡泡马子,于是上了我的敞篷保时捷,就开始往北奔。也许是太晚了,高速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我开始加速往前衡,看着马表从120一直跑到180公里,我笑着对Tony说:

「德国引擎,真不是盖的。」

突然间从交流道上冲出一部车,跟在我后头和我开得一样快而且越来越近。

「这车没车干,跟这么近做什么,」Tony说「快点,跑赢他!」

正当我要加速冲的时候,后面的车亮起了红灯。

「Shit!踫到警察了。」我骂道。于是我开始减速并把车子往路肩开。

Tony在旁边叫,「你干么?这是保时捷唉!你怕跑不过?」「跑也没用,他刚才跟那么近,大概连我的车牌号码都有了。」

警车的车门开了,走出一个像似女身的警察。

「妈的!」Tony又骂道,「刚才叫你冲你偏不,这下可好了,被个女人给拦下来,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

他说完,我的耳根子一片通红。真是的,一部保时捷被个女警给拦下来,女警走到我门旁,我看了她一眼,她的制服是半开的,露出一条又白又深的乳沟。

「先生,你知道高速公路的限速是多少吗?」

「我…我..」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但眼睛还是直瞪着她那洁白的乳沟。

「我什么我,快把你的驾照给我拿出来!」她手拿着枪,再对我喊道,「动作慢点,别给我玩花样!」

我慢慢的把驾照从皮夹里拿出来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说:「今年才24岁,以为自己年轻开这么快,看来我要好好的给你们一点教训。」她拿出警棍,用着命令的口音继续说道:「你们俩个给我下车,站到车前来!」我和Tony照着她的话做。

「看我要怎么处置你们。把外裤和内裤都给我脱掉!」

我看着Tony,心想这是那门子法令,那有超速要脱裤子。

「犹豫什么?叫你脱就赶快给我脱!」

我和Tony连忙的裤子全脱掉。由于我那儿有21公分长,放在内裤总觉得不舒服,所以我早就习惯不穿内裤了。

「噢,觉得自己很雄啊?连内裤都不穿。」女警边说着边拿着她那根警根在我软肉棒旁来回摩擦着。冰冷的棍子擦着我痒痒的,没多久,我的肉棒就直直的挺了起来。这时,女警慢慢的走近我身前,用左手抓起我的睪丸玩弄着,而用右手在我肉棒的根部上下摩擦着。她温温热热的手再加上孰练的技巧,使我不禁小声的呻吟着:

「啊…啊……鸣…啊…」

「干嘛?这样就让你忍不住啦?这还只是暖身而已呢!」女警对我谄媚的说道。我心里想(天啊!只是暖身?这下可有得耗了。)

她开启她那鲜红的小嘴,伸出她长长的舌头,慢慢的舔起我的龟头。接着,她开始吸吮着我的肉棒。我低着头看她淫荡的样子,她一点一点把我的肉棒含进口里,过不久,她似乎已经能习惯我的长度,整整21公分都被她吃进去。我还感觉得到她的喉咙深处不断的撞击我的龟头。她缓缓的吸吮着,还不时的发出吱吱的声音。我头向后仰,露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啊……啊…啊……警…警官…我要射啦…啊!」

女警听到我的呻吟,她更是加快她吸吮的速度,右手紧抓着我的睪丸,而且还用左手大力地打着我的臀部。不久,我就忍不住在她的嘴里射出灼热的白液。

「嗯…嗯……」女警紧抓着我的臀部静静地吸着。

终于她抬起头来说:「你的味道还挺不错的嘛!」

「你过来!」她指着Tony说:「把你的上衣脱掉,给我躺在引擎盖上!」Tony照着她的话做,她回过头来对我说:「你好好休息一下,还没完。」

她开始摸起Tony的腹肌,然后吸吮起他的乳头。接着,她又转向Tony的腿部,伸出她那长舌舔起Tony的大腿,大腿内部。Tony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大概怕痒吧。女警笑着对他说:

「你的身材挺结实的,常上健身房?」Tony点点头。

女警把头埋在他的大腿根部,吸吮着他的睪丸。「嗯…味道真好嗯…」

她缓缓的把舌头移到肉棒的根部,像舔棒冰似的舔着肉棒。我在旁看得火热,于是我走到女警身旁慢慢的把她的制服脱下。再强烈的月光照耀下,她洁白的肌肤反射出令人着迷的光芒。

她那硕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摇动着,似乎对着我说「来吧!快来吸我们!」

女警还是专心的吸着Tony的肉棒。我偷偷的钻到女警下方,抓着她的奶头轻轻的吸吮着。突然间,她抓起我的肉捧,猛力的往她的阴道里塞进去。由于动作太突然,我赶紧抓住她的臀,以免滑下引擎盖。

女警命令着我:「快!快干我!」

说完,她又回去继续把Tony的肉捧含在她的口里吸吮着。我扶着她的臀,扭动着我的腰部,让我的肉棒在她又湿又热的阴道里一进一出的。

「嗯…嗯…」女警的口中含着Tony的肉棒,不方便发出大的浪叫声。

这时,我觉得被女警的奶子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于是,我钻出来跑到她的臀后,握紧我的肉捧,直往她的洞口送进去。我用手抓着她的奶子,让我较容易使力。

「啊…啊…警…警官…我…要射…射精啦!…啊…啊……」Tony终于叫了出来。

他被女警吸了半个多钟头。Tony一向就很能控制,有一次,他的女朋友还跟我说,Tony在床上干她干了一个多钟头,完全没射精,而且一点都看不出来累的样子。而她的高潮已经来了五次,被干的都有点虚脱了。

女警紧紧的含住Tony的肉棒,一动也不动的接受Tony又浓又热的精液。我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样子,不禁加快了干她的速度。她用手拉出了我的肉棒,大概是要我停下来吧。

她咽下了Tony的精液后,抬起头来对着我们说:「现在,我要你们一起干我。」「妳确定吗?」我问道。「你只要干我就可以了,其它的不用管。」

她命令我去躺在草地上,她拉着Tony,并且快速的用手摩擦着那沾满口水的软肉棒,没多久,Tony又挺了起来。接着,她握着我的肉棒,缓缓的往下坐。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她那又湿又热的阴道。她蠕动着她的臀,先干了我两、三分钟。然后她把臀部抬高些,好让Tony从肛门进去。他骑在女警的身上扭动着他的腰,用力的干着她的肛门。

「啊…啊…你们俩好…好强…强…啊…啊……」两根火热的肉捧在女警的内体摩擦着,使得她大声的浪叫着。从我们三人臀部发出的啪啪声,使她蠕动的更厉害。她紧抓着我的奶头,不停着玩弄着。我发现我的肉棒变得更坚硬,碰撞着她的阴道内壁。大约五分钟过后,我感觉到一阵暖暖的淫水淋下来,于是我射出一股浓厚的精液。

「啊…啊…噢啊……」我和女警一起浪叫着。

Tony还是骑在女警的身上专心的干着她。我对着Tony说:

「你到下面来,我也要干干她的肛门。」

我们交换了位置后,Tony继续努力干着那湿淋淋的洞穴。我对准女警的肛门,缓缓的把我那根巨无霸一点一点的插进去。

「呜…呜……啊…」女警发出满足的淫声。

我将我的手放在女警的肩上,使我较容易施力。我趴在女警沾满汗水的背上,享受她那细嫩的皮肤。女警用她的左手用力的啪打着我的臀,用右手玩弄Tony的奶头。

女警不断地发出淫声:「啊……啊…快点……干快点……啊…啊……」

半个钟头后,我又准备要射精了。可是Tony却一点动静也没有。Tony似乎查觉出我的情况,向着我说:

「再憋一下,我想要和你在她里面一起射!」「好,Tony,我试着憋憋看。」

女警听到这,大概很希望我们能尽快射精,她俩手紧紧的抓着Tony的奶头。而我只觉得我的眼晴已经在翻白眼了。过了好几分钟后,Tony终于准备好可以射了。所以我们就同时在女警体内射出又多又浓厚的精液。

「啊………………」女警呻吟着。

她被我们俩个干了大约也有四个多钟头,想必她已经被干的虚脱了。她趴在Tony的身上,全身流满着汗,两个洞穴还含着我们软软的肉捧。她对着我们说:

「好吧!看在你们真心知错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警告,放你们一马。」

「谢谢警官!」我们高兴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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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5.html 另类小说 2018-12-06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5.html 天灰蒙蒙的,我站在甲板上,夹杂着丝丝腥气的海风拂过我的脸。看着前面模糊的小岛越来越近,心里觉得很不安,不知道在那里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我低下头思考着……船渐渐驶进了小岛的简易码头,码头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人,大家都很紧张。

「终于看到陆地了,哈哈。看来我们的旅途快结束了。」一个声音打破了甲板上的寂静,其他的人开始相互议论起来。我顺着那个声音望去,看到一个长发青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四周的人群。他的眼睛扫过我的脸,他微微一笑,向我点了点头。

「快下船,磨蹭什么?快l!」只见一群武装人员冲上了甲板,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推搡着人群……

「妈的,别推我,我们会走的!」一个青年一把推开一个武装人员,大声地骂着……

「叭」一声枪响,那个青年应声倒在了甲板上,胸口冒出了鲜血,痛苦地蜷缩着身体。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几个女孩还尖叫了起来。刚才打哈哈的长发青年挤到了我的身边扶住我。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还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吗?该死的社会渣滓,快走!」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呵斥着骂道。

我们被赶下了船,几个女孩大声喊叫着,企图逃避未知的命运。几声尖叫嘎然而止。她们被几个武装人员从船上扔进了海里,接着船上响起了一阵枪声,海面上很快涌起几团血水,几个女孩的尸体慢慢地漂浮在海面上。天还

是那样灰蒙蒙的下着雨。

下船以后我们被集中在一个大厅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给我们训话:「各位,很荣幸和大家见面,我叫劳亚。是你们的教官……」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阿拉伯青年的右眼赫然插着一把亮闪闪的匕首,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他一头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劳亚冷冷地扫视着四周恐惧的人们,「我最不喜欢我讲话的时候有人在窃窃私语,你们原来是什么样子我不管,在这里你们就要听我的!想得到自由吗?我可以给你们,可惜的是每五十人里面只能有两个人可以得到自由,所以你们必须杀死其他的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着得到自由。我想你们一定会很努力的。当然,出于替你们考虑,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你们会接受短暂的训练。不要奢望逃走,我知道你们被送来的时候身体里已经安装了跟踪器,我会随时监视你们。它们会陪着你们玩这个游戏。当然,如果你们死了,」

劳亚脸上掠过一丝嘲笑的神色,「它就会停止运作。训练之后你们就要进入游戏了,你们将会有六天的游戏时间。如果在六天后还有两组以上的人活着。那就对不起了,你们将会全部被杀死,会像猎物一样被捕杀,明白了吗?我相信你们已经明白了。大家快努力吧,我会把最后的幸运儿送出这里,让他们重获自由。」

「我期待着这一天。我想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劳亚说后就转身离开了。

男孩子们被带出了大厅,只留下了大约一百五十多个女孩子。在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的命令下,我们被迫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被分别带入一些房间中接受身体检查。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外边的女孩子比刚才少了很多。也不知道她们被带到哪里去了,但是我无意中听到了那些色迷迷的守卫的几句对话。

「拉尔,这次好像又筛掉了二十几个,除了身体弱之外,长得都很漂亮。」

「是吗?看来我们又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上次分给我的那个女孩子的味道实在是太棒了。要不是上面命令必须把她们干掉,我还真舍不得她呢!」

「一想到那些妞我真想现在就去挑一个过瘾。」

「算了吧,我们面前这些妞儿是不允许我们干的。我们只能去干那些被淘汰的妞儿了。」

「哈哈哈……」

从这些对话中我模模糊糊知道了那些女孩的命运。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努力地学会了使用各种枪支,然后进入了最后的「游戏」。

我们被分成两人一组,我和来自国内的阿龙分在一个组参加「游戏」,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就是我在船上遇到的那个长发青年,从那一刻起,我就把自己全交给了他。残酷的「游戏」已经进入了第二天。在第一天里,有六个人已经被其他组的人杀掉了。

追杀是可怕的,第一天里我亲眼看到中国的一组少年被杀死,恐怖的嘲现在还不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一个17、8岁的女孩被两个日本少年轮奸,然后他们把枪塞进女孩的阴道开枪,子弹从女孩的胸部打了出来。那个男孩则被日本少女玩弄后割下了他的阴茎,男孩捂着下身疼苦地在地上滚着。他们最后都被砍掉了头颅,鲜血喷得很高,赤裸的身体被遗弃在山坡上。

我翻转身看着躺在身边的他,想着昨晚的激情,我不禁伸手轻抚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同时爱抚着他那疲软的阴茎。

他的阴茎在我的触摸下渐渐又勃起了,他伸手搂住我,吻着我的唇。我慢慢张开嘴让他的舌吸吮着我的津液,我觉得自己好象又迷失了,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他的阴茎在我的手的撸动下变得又粗又硬,我的阴唇也因为兴奋而肿胀了起来,阴道里分泌液也流了出来。

我转身跨骑在他的身上,手里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阴道坐了下去,又粗又大的阴茎把阴道撑得胀乎乎的,一股充实的感觉涌上了大脑,我轻伏在他的身上,慢慢地摇摆着我的腰部,让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四处摩擦着,乳房摩擦着他的胸部。

「啊……」我不禁呻吟了起来。一股难以言表的瘙痒从阴道传遍全身,我加快了动作,感到每一下都很舒服也很快乐,逐渐我的大脑迷雾一般,身上布满了一层香汗,阴道内的肉壁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阴道一阵阵地抽搐,一股阴精喷洒在他的龟头上,我随即瘫软在他的身上。

阴茎仍在我的阴道里坚挺着,他翻转身把我压在身下,开始抽插了起来,每一下抽插都好像深入了我的子宫。一种渴望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我迎合着他的抽插,手指慢慢找到了他的肛门,在那里轻轻地抚摸着将手指插了进去,他全身一个激灵。

「啊……」他呻吟着,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下直捣我的花蕊。

「啊……快呀……再使点劲……好舒服……我爱你……」我左右摇摆着头大声地呻吟着。

「我也爱你……啊……」阿龙喘息着回应我。

他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拼命地挺起小腹迎合着他的撞击,我感到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内越来越烫、越来越粗。

「啊……我要射了……」阿龙在我的耳边呻吟着。

「射到里面……阿龙……把它们射进我的身体……我需要它们。」我大声尖叫着。

他使劲地抽插了几下,阴茎在我的阴道内抽搐着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滚烫而有力地浇在了我的花蕊上,烫得我全身阵阵抽搐,阴精再次喷洒了出来。我紧紧地抱着他,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的背部。

「你爱我吗?」我说道。

「当然爱你,为了你我宁愿牺牲我自己。」他说着。

「不要好吗?我们必须要都活着。」我说道。

阿龙对我笑了笑,吻了吻我的额头。

「好吧,我答应你。」我们就这样赤裸着抱了很久。

托阿龙的福我们逃过了几次追杀,现在我们正静静地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两个美国少年从树林中慢慢出来,他们拿着枪朝我和阿龙隐藏的地方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男孩,一边走一边对后面的女孩说:「爱娜,我们真的被抛弃了吗?难道这里就没有人权了吗?」

「是呀,我们现在失去自由了,而且一直被对手追杀着。我不想死,我想回家。」女孩哭着说。

「妈的,反正是死,不如拼……」话音未落「啪」的一声枪响,只见美国少年的头部被掀去大半,一头栽倒在路上。看到眼前发生的情景我忍不住要吐,阿龙忙把我抱进他的怀里,我慢慢平静了下来。

四个阿拉伯装束的青年提着武器从后面赶了上来,女孩吓得蜷缩在地上。

「美国人!哈哈……」一个阿拉伯青年说道。

「阿基,还有一个,真是漂亮的小妞。」另一个阿拉伯青年说道。

「你们两个把住前后道口,我们享受了就换你们。」叫阿基的阿拉伯青年对其余两个人说道,然后他来到女孩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道:「美国人?」

女孩点点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阿拉伯青年。

阿基抬手就打了女孩一个嘴巴,狠狠说:「该死的美国佬,我的父母就是被你们的飞机炸死的,是你们美国人害得我变成今天这样。」

说一把撕开了女孩的衣服,露出了白色的胸罩。阿基一把扯掉了女孩子的胸罩,露出了一对雪白的乳房。另一个阿拉伯青年则粗鲁地扒光了女孩的裤子。

正在发生的一切对女孩来说都象没有发生似的,从同伴被打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她木然地看着眼前兴奋不已的男人。

阿基把女孩的头发抓住,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从裤子里掏出他的阴茎硬塞进女孩的嘴里。女孩张开嘴,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死去的伙伴。阿基的阴茎在女孩的嘴里很快硬了起来,他拔出阴茎翻转女孩的身子,掰开女孩雪白的臀部,阴茎在女孩的花蕾摩擦了几下,猛地插进了女孩的肛门。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尖叫了起来,阿基听到这尖叫声加快了速度,他死死抓住女孩单薄的身体,拼命地把阴茎一次次捅入女孩的肛门。

站在旁边的阿拉伯青年一边看着阿基和女孩的动作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他的阴茎也勃了起来。阿基对着他喊道:「你也来,阿多。」

阿拉伯青年过来躺在女孩的下面,阴茎对准女孩阴道。阿基使劲往下一压,阿多的阴茎插入了女孩的阴道。

两根阴茎在女孩的身体里抽插着,女孩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呻吟声,两个阿拉伯青年同时加快了速度,女孩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了。阿基突然大叫一声,阴茎在女孩的肛门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同时阿多也在女孩的阴道里射出了精液。女孩也大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阿基和阿多提上裤子对其余两个阿拉伯青年说:「该你们了。」随后各自使了个眼色,拿起枪站在路的两边…

正当那两个阿拉伯青年和女孩交欢激烈时,阿基和阿多手中的枪对着正在交欢的三个人开始射击,一阵集密的枪响之后,地上两男一女的身上布满了弹孔,躺在血泊之中微微地抽搐着。

「去死吧,白痴。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个游戏只准一组人活下来吗?哈哈……哈哈……」阿基大笑着说道。说他们两个拾起地上的武器弹药,很快消失在来时的路上。

〈着眼前的血腥场面,我再次忍不住吐了出来,强烈的呕吐把我的胃里已经掏空了,阿龙在我的身后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部,从行囊里拿出一瓶水给我让我净净嘴里的污物。

「我们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可是这是游戏规则,要想生存就必须杀掉他们。你必须要在接下来的四天里适应。因为你不杀死别人,别人就会杀死你。你明白吗?」阿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过。

「嗯!」我回答道。

「好吧,休息一下。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

「嗯!」我看着他的脸温柔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他的身边,我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

阿龙看着我走过来轻轻地对我说:「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可是现在是迫不得已,原谅我好吗?」说吻了吻我的脸颊,把我拥在了怀里。

休息了一会,又补充了点食物,我和阿龙拿着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前搜索着前进着,前面不远处升起了屡屡烟雾并夹杂着阵阵枪声。我和阿龙伏在了山坡上透过望远镜看到昨天的那群日本少年正在合伙攻击着另一组中国少年。

阿龙气得骂道:「这群该死的日本侏儒,叫你们都死!」说着举起了手中的自动武器。

「啪啪,啪啪……」几个点射之后,两个日本少年的胸前绽放出几朵美丽的血花。他们同时栽倒在地上。两个日本女孩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色,爬在地上不敢抬头。

「把她们交给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可能是被昨天他们的恶行所激怒的吧。阿龙对我点了点头,趁着混乱时冲到了她们面前缴了她们的枪。这时被围攻的两个中国少年也冲了出来。

「阿龙,怎么你也来了?」为首的那个男孩子说道。

「哈哈……南海一霸天天也会来到这里。」阿龙打哈哈地说道。

「阿兰,是你吗?」我对着那个女孩说道。

「芸姐,是我呀。」女孩回应着我。

那个叫天天的少年冲上去打了那两个日本女孩几个嘴巴说道:「妈的叫他们追杀了一天一夜,亏了遇上你们!」

阿龙对我说:「芸芸,看你的了。」

我咬了咬牙,想着昨天被他们杀死的中国少年,拿起枪对着她们歇斯底里地喊道:「婊子,不想死就把衣服脱掉!」

日本女孩睁着恐惧的眼睛看着我形同发疯般的样子,不敢说话,她们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将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该死的日本鬼子。」我一边骂着,一边随手抓起地上带有污渍的内裤塞到了她们嘴里。她们惊恐地看着我,同时非常配合的张开嘴让我把小小的内裤塞进去。

天天用绳子绑住她们的双手,将她们吊在树上。两具雪白细腻的身体让天天眼中一亮,「你们还想活吗?」天天问道。

两个日本女孩拼命地点着头,同时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从小腿上拔出雪亮的匕首。

「去死呀!你们那天在杀死那两个中国人的时候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要把你们的心挖出来喂狗!」我大声地骂着。

「别急,这样就让她们死也太便宜她们了,我要让她们后悔这辈子做日本女人。」天天抬手拦住了我,他走到

了日本女孩面前,用手摸着她们的乳房。

天天把嘴移到了一个日本女孩的乳房上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女孩的身体一阵颤抖,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着日本女孩的样子,阿兰的呼吸明显地加重了,她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这个场面。

「妈的,日本妞还挺骚呀,我还没有干什么她已经湿了。阿龙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天天对阿龙说道。

阿龙看着两个赤裸的女人,有些意动,但是他还是转过头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

我假装没有看到,心里却忐忑不安,「阿龙你要过去吗?不要,不要……」

阿龙明显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对着天天笑了笑却没有动,手里握着武器站在我的身边。

天天这时把手扣向了女孩的阴唇,女孩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妈的,真他妈骚……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天天边说边把粘满女孩淫液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抹了抹,顺手拉下女孩嘴里的内裤。他转到女孩的后侧褪下自己的裤子。

我隐隐看到他的阴茎已经高高地勃起,不禁脸上一红。

天天抬起少女雪白的屁股,用手扶着阴茎对准她的下体,然后身体猛地往前一顶。

「我叫大岛光子,她叫川上美惠……」光子的话音未落,就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全身绷得紧紧的,本来秀气的脸一下子扭曲了,双眼睁得大大的,显得非常痛苦。天天的阴茎强行插进了她的肛门。

「哦……真紧呀。没想到这个婊子的肛门还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天天用力地抽插着女孩子的肛门。

光子漂亮的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里充满了泪花。从

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眼前的场面让我突然觉得很兴奋,我下意识地抓紧了阿龙的手。我感觉到全身发热,两颗乳头变硬了,将贴身的衣服顶出了两个凸起。看到吊在旁边的日本女孩紧闭着双眼,双腿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我想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吧。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虐待她的感觉。

「阿龙,把另一个女孩子交给我!」我狠狠地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他侧过脸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天天,你就享受那个女人吧。另一个交给我的女人处理。」

「没问题,我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插遍。」天天有点喘气了。

「你的女人?」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瞪了阿龙一眼,捡起地上一根细细的藤条,慢慢走到另一个女孩子面前。

我看着她的身体,暗暗地和自己相比。「哼!乳房没有我大,身上还有些赘肉。阿龙怎么会对你动心?」我用两根手指抓住女孩的一颗粉红色的乳头用力拉长,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她夺眶而出的泪水。

「是不是我拉你的乳房让你觉得很舒服?」

美惠的泪水不能控制的流着,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放过她。

「想让我放了你?」我残酷地笑了笑,这一刻我不再是个单纯的女孩,而是一个渴望宣泄愤怒的复仇者。

女孩拼命的点着头。

我右手的细藤条带着风声落在女孩的另一个乳房上,一条血印马上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想向后退,但是左乳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不敢动弹。一阵快意难以遏制的涌上我的心头,我一手抓住她的左乳头,另一手不停地挥舞手中的藤条。

藤条一次次落下,她的右胸上不断地增添着一道道血痕。女孩扭动着身体左右躲闪着,长发在空中滑着弧线。嘴里发出唔唔的痛苦声音。

打了一会儿,我感觉有点累了。放开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头,我拍拍她因为剧痛而极度扭曲的脸,嘴里冷冷地说:「嗯,你的反应很不错,我很满意。想必你也很快活吧?不要失望,等一会儿我们继续。」

天天从女孩的肛门里抽出沾满了血的阴茎,转到她的正面,上下打量一下之后,抓起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将带血的阴茎刺进她娇嫩的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龙来到了我的身边,他皱着眉头看着女孩的身体。女孩的两个乳头都红肿了起来,一边乳房还是那样的洁白无瑕,另一边乳房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印,看上去非常恐怖。

「芸芸,你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我残忍?你忘了那天她们是怎么对待那两个人的吗?她们竟然在强奸了那个男孩子之后割掉了他的阴茎。难道她们不残忍吗?如果要使我们现在和她们换个位置,她们会怎么对待我们?」我被阿龙的话激怒了。我依靠的男人竟然说我残忍,这让我无法接受。我愤怒地看着阿龙的眼睛。

阿龙不说话了,他也知道那句话伤害了我。他叹了口气,向后边退了两步。

〈着我慢慢走过来,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努力往后缩,希望能避免即将到来的折磨。

「分开你的腿!」我提着藤条冷冷地看着浑身颤抖的少女。

听到我的话之后,她使劲并拢双腿,双脚交叉在一起。我抬手就是一下,藤条正抽在她的脸上,一条血印马上浮现了出来。女孩子屈服了,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柔嫩的阴部暴露出来。我伸手到她的胯下,轻轻拨弄着她的两片阴唇,大拇指摸到了了她的阴蒂,慢慢地揉着。

美惠敏感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乳头上的疼痛、阴蒂上的酸麻交织在一起,她情不自禁地哼哼着。

「看看你的同伴,她现在被干得非常舒服。你看看呀。」

美惠下意识听话地转过头去,映入她眼中的场面是那样的霏糜:

⊥在刚才自己被眼前的中国女孩折磨的时候,自己的同伴已被解开了双手,口中的内裤也被扔到了一边。她现在正趴在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蛋上印着几个红红的手掌印,那个中国男孩正跪立在她背后,阴茎一次次消失在同伴的身体里。一丝淡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双手支撑在地上,不停地摇摆着身体,两个乳房悬在空中不地画着圈,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快乐的呻吟。

美惠体内的情欲之火被这个场面点燃了,阴蒂被不断的轻轻挑逗着。阴唇已经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粉红色的洞口,肉壁轻轻地收缩着,一缕缕液体从阴道里流出。

「舒服吗?如果觉得舒服的话就把腿分得再开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觉得现在自己全变成了一个恶魔,看着眼前可怜的牺牲品轻轻点着头,努力地张开大腿。我把一根手指缓缓地插进她湿润的阴道,四处探索着。身为女人,我知道我现在所带给她的刺激,从阴道里流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我的手。她的身体难耐地扭动着,脸上泛起了一层红霞。

我猛地抽出手指,右手的藤条带着风声由下向上,狠狠地抽在她的阴唇上。

感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阴唇和阴蒂被藤条打中,钻心的疼痛闪电般地传遍全身,一股股液体从阴道深处蜂拥而出,女孩全身颤抖,竟然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痛彻心扉的感觉弥漫了她的身体。

一种变态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也湿了。我疯狂地抽打着女孩的阴部、大腿、腹部,在那里留下了一片片痕迹。

天天的阴茎现在正在女孩的嘴里抽插着,他一手抓住女孩的秀发,一手抓住一个乳房,腰部快速的前后摆动着。天天闷哼一声,在女孩的嘴里喷发了,他抽出疲软的阴茎,将上面沾着的液体涂在女孩的脸上。白色的精液从女孩的嘴角流出。

光子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精液,抬头看着天天,「您舒服了吗?如果您舒服了是不是可以不杀我呢?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任何事?」天天提起裤子,看着跪在脚下的女孩不断地点头,他讽刺地一笑,说「既然这样,你就去死吧…」他拔出腰上的手枪,把枪口顶在光子的额头上扣下了扳机。

光子的天灵盖被子弹掀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芸儿,快点结束吧,枪声会招来其他人的。」阿龙抓住我的手。

「没有时间了?那就玩到这里吧。」我扔下手里的藤条,抽出手枪转到美惠的身后,把冷冰冰的枪口顶在她的肛门上,「你一定已经习惯了肛门被插吧?现在你可以最后一次享受了。」说,枪管噗嗤一声深深插入美惠的肛门,四处搅动了几下,然后扣动了扳机……

太阳垂下了西山,我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树林里,这时岛上的广播开始了:「经过了一天的游戏,想必大家都累了吧,现在开始宣布一下昨天和今天的游戏死亡者名单!」广播里传出被称做「死亡之神」的劳亚教官的声音。

「中国的刘军,杜月。俄罗斯的安娜,米基卡。美国的爱娜,劳斯。日本的山本大野,小野进二,大岛光子,川上美惠……一共28人。今天的游戏结果不错,请剩下的游戏者继续努力,早日获得自由!」

「妈的,劳亚你个王八蛋去死吧!」天天骂道。

「算了吧,你骂他有作用吗?到我这边来,我有话对你说。」阿龙边说着边对天天打了个手势让他去他那面。

我走到阿兰身边坐了下来。阿兰把她的头依在了我的胸前。

「我们都会死吗?我不想……我好想我的妈妈……我要回家……」她喃喃地说道。

「会的,你会没事的,我们都能回家的。」我安慰着她说。

阿兰的头靠在我的胸前,她抬头用那双迷茫的眼睛看着我。我爱怜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她的唇,她张开嘴来迎合着我,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嘴中互相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我的手慢慢解开了她的衣裳,落日的余晖洒在阿兰高耸的乳房上,看上去是那么美丽。我轻轻地抚摸着阿兰的乳房,在我的手指的触摸下她的乳头渐渐耸硬了起来。

「唔唔……」阿兰的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轻轻地滑过她的小腹,手掌抚摸着她的阴毛,两根手指触摸到她的阴唇。阿兰不自禁的并拢双腿,身体扭动着呻吟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在我的抚摸下她的双腿逐渐分开,阴道内的分泌液也多了起来。

我褪去她的裤子,自己也脱光了衣服。阿兰用嘴含住我的乳头吸吮着,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传遍我全身。我将她推倒在地上,伏下身体靠近她的下体,用舌慢慢地舔吮着那两片厚厚的阴唇,牙齿轻轻刮弄着她粉红色的阴蒂。

阿兰把她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阴道慢慢地抽插起来。「啊……」我轻轻地呻吟着,阴道内瘙痒的感觉阵阵传入大脑。我加快了嘴上的节奏,阿兰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阿龙他们正在那里感叹着命运,却被我和阿兰的呻吟声惊动了,他们走到我和阿兰的隐蔽处看到眼前的情景。阿龙轻轻拉了拉天天,然后向后退了几步,大声地对天天说:「天天,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天天看了阿龙一眼,也大声地说:「好的,我去四周看看情况。」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连忙和阿兰穿上衣服,走出隐蔽处。看到到阿龙和天天站在眼前,我的脸涨得通红,感觉全身好像都红透了。

天天说道:「阿龙,没有什么情况,我们可以出发了。」说就走到阿兰身边帮她收拾行装。

天渐渐黑下来了,我们非常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山洞作为今晚的藏身之所。为了安全,我们没有使用任何照明工具,男人们找来一些粗大的树干挡住了洞口,均匀的撒上枯黄的树叶。一切布置好之后,天天带着小兰占据了山洞的靠外边一侧,阿龙拉着我拐过一个弯走到了山洞的底部。

我紧紧地趴在阿龙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男人的体味,我现在觉得阿龙的胸膛是最能让我感觉到

安全的地方。一天的疲惫涌上我的心头,我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一阵低低的呻吟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了,我反射般的跳了起来去拿枪。

「嘘……安静。」我还没拿到枪,就被阿龙抱在了怀里,他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地说。

我一下子放松了,感觉阿龙的嘴唇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耳根,痒痒的,让我浑身发软。这时候,我才分辨出那刻意压低的呻吟声是阿兰发出的,同时还夹杂着天天的喘息声。

我挣脱阿龙的怀抱,小心翼翼的向天天他们靠拢。我很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但是我却非常希望能亲眼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爱的。在山洞的拐角处,我悄悄地探出头去。

一缕月光透过树干和树叶的缝隙洒进洞来,两具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

隐约可以看见:阿兰躺在地上,双腿紧紧地盘在天天的腰上,双手搂住天天的脖子。天天的双手抓住阿兰的两个乳房爱抚着,下身和阿兰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屁股前后摆动着,小腹有节奏地撞击着阿兰的屁股,发出「啪、啪」声音。天天每一次有力的进入都让阿兰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由于光线太暗,我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是阿兰快乐的呻吟让我想起了阿龙那根火热坚挺的阴茎,想起了它在我的身体里四处撞击给我带来的快乐。我小心地偷窥着,一只手伸进裤子,轻拂着我的阴毛,一根手指灵活的挑拨阴蒂,舒服的感觉从我的胯下向我的全身蔓延着。

突然我感觉有两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并用力一拉,我的裤子被轻松的褪到大腿弯。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芸儿,我要你!」

他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回响,我的上衣已经被推到了肩膀上,两只乳房暴露在有些潮湿的空气中。他的手很快抓住了我的乳房,手指非常有技巧地挑逗着乳头。酥麻的感觉从乳头向四周荡漾着。

「芸儿,你已经湿了。」一根滚烫的阴茎在我的两片阴唇之间摩擦着。一股股分泌物不受我控制地从阴道里流出,打湿了我的阴毛。

我舒服地呻吟起来,双手支撑着地面,用力地把屁股撞向他的腹部,渴望他的阴茎深深地插入我的身体,解除我体内的那股空虚感。

被充分润滑的阴茎毫不费力的贯穿了我的身体,在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阴茎填得满满的,异常的充实感让我大叫了起来。

「阿龙?」阿兰的呻吟突然停止了,天天警惕地借着昏暗的月光向这边看。

「天天,是我。有什么事情等一会儿再说吧。我现在正忙着。」阿龙一边回答着,一边用力地捏着我的乳房,粗大的阴茎有力地在阴道中抽插着。

被他们发现了!!我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我伸手想推开阿龙,但是手臂被他一把抓住。阴茎更加有力的进行着活塞运动,每一次深入之后不是马上抽出,而是在我的阴道里旋转一圈。他的龟头像是有灵性一样研磨着柔嫩的肉壁。

肉壁反射般的收缩夹着龟头。我感觉自己快被那根阴茎融化了,全身发烫无力,大脑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一声声快乐的呻吟从我的嘴里传了出来。

「芸儿,你夹得我好舒服,我真想永远这样和你做爱,芸儿,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自由的,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你!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阿龙喘息着说。

「龙哥哥,你好厉害呀,我好舒服,我愿意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只和你一个人做爱!」

阴茎不断的冲击着我的思想,他的话语深深的打动了我。我不假思索的回应着他,同时疯狂地撅起屁股迎和着他的撞击。

一浪一浪的快感冲刷着我的思想,小腹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当快感达到顶峰时,从乳房和阴道涌来无边的巨浪,我来不及反应,就淹没在极度的快感之中。腹部抽搐着,阴道壁强有节奏的收缩,牵连着子宫口也一张一合的收缩,爱液从身体里不断涌出。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发软,双手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趴在地上,屁股仍然高高撅起。

当我恢复思考能力之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那根坚硬的阴茎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它仍然被我的肉壁包裹着。「龙哥哥,你还没有射出来吗?」我有些虚弱地扭过头看着他的脸。

阿龙微微一笑:「芸儿,我还早。不过看着你享受比我自己射精更兴奋。芸儿,我要继续了!」话音未落,阴茎再一次开始了抽送。

「啊…」高潮还没有全消失,我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很多。阴茎摩擦着我的阴道,让我忍不住又发出了愉快地叫声……

「天天哥,我还没有达到高潮呢。」阿兰幽怨地用手绢擦拭着湿乎乎的阴道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

「阿兰,因为我太兴奋了。等明天晚上我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天天把阿兰的身体抱进怀里,轻轻地玩弄着她的乳房。

「嗯,我知道了,天天哥!」阿兰扔掉了手中沾满精液的手绢,乖巧地把头靠在天天的胸膛上,静静地倾听着洞里面传出来的淫言浪语。

「他们好厉害呀。」阿兰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对我们的疯狂表示钦佩。

「兰儿,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天天伸出舌头舔着兰儿的耳垂。

「天天哥,我不生气了。你饶了我吧!」阿兰全身发软地瘫在天天坚实的胸膛上。

天亮了,我被阿龙从睡梦中叫醒,「芸儿,我们该出去了。还有四天的时间了,越到最后活下来的人越难对付。」阿龙已经穿戴整齐,自动步枪挎在肩上。

我急忙穿好衣服,收拾好随身的装备和阿龙一起向洞外走去,「咦?天天他们呢?」拐过弯之后我没有看到那两个人,我的心里有些紧张。

「他们十分钟之前离开了,我们商量好了。如果最后一天我们都能活下来,我们就想办法一起逃出去。而且我们也说好了,不以对方为目标。」阿龙简单给我解释了一下,从洞口探出头去小心的观察着洞外的情况。

在确定安全之后,我们离开了那个山洞,快速地穿过树林,登上了一座事先选好的山峰。在山顶上我们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那个地方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一公里之内的任何动静。我们趴在地上,平端着步枪,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黑点出现在远处。我和阿龙同时发现了他们,枪口同时对准了那个方向。

十分钟过去了,在我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男一女,他们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嗯,不是天天他们。芸儿,你对付那个女的,男的交给我。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心软,不然死掉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我们要一起开枪,明白吗?」阿龙说就举起枪瞄准了那个男的。

我心里非常紧张,我有些艰难地举起枪,旧能将那个女孩子套进瞄准镜。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女孩和我差不多大,身材娇小挺拔。十字架的中心对准了她丰满的胸部,我颤抖着,心里有一种马上逃离这里的冲动。

「芸儿,别紧张。不要忘了我刚才对你说过的话。」阿龙发现了我的不安,他低声地提醒着我。

是呀,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为了自己、为了阿龙、为了自由,我必须开枪。我点点头,秉住呼吸,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瞄准镜上。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射击。一、二、三!」随着「三」字出口,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枪托带着后坐力重击在了我的肩膀上,痛得我流出了眼泪。

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瞄准镜中的那个女孩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发出一声惨叫,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我用瞄准镜寻找另一个男孩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额头上被子弹穿了一个洞,红白相间的液体从洞中流出。

「我们是不是下去看看?」我放下步枪,揉了揉发痛得肩膀,低声问阿龙。

「不用!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刚才的枪声一定会引来其他人。安全第一!」

阿龙放下枪,转过头对我温柔地一笑。我点点头。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两组人同时出现在我们视野中。他们都还没有发现对方,但都是非常小心地搜索着前进。

「不错。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吧,活下来的人就是我们的目标!」阿龙故作轻松地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五分钟之后,一组人发现了被我们袭击的人。他们仔细查看之后,一个人对着女孩开了一枪,女孩子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芸儿,你没有击中她的要害。下次一定不能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了。」阿龙有些不满地说。

我没有理他,只是注意那两组人的行动。很明显,枪声惊动了另一组人。他们马上快速地移动起来。他们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对方,一时间枪声大作。很快结果就出来了,一组人被打死,另一组人死了一个,另一个负了伤。

我还没来得及瞄准,阿龙的枪响了,受伤的人一头栽倒在地上。

「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很快就有人会注意这座山峰的。」阿龙收起武器把我一把拉起来从另一面下了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从开始的不适应到毫不怜悯地将对手杀死。我不再有同情心,心中只是希望最后活下来的人是我们。

随着猎杀与被猎杀,人越来越少,时间也过去了三天。明天是最后一天了,现在只有三组人活下来。我们、天天还有那两个阿拉伯人。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了。我们早上四点就潜伏在一片齐腰深的草丛中。露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但是我们连手都没有抬一下。毕竟和失去生命比起来,露水算不了什么。

「龙哥哥,你能确定他们会出现吗?」自从那一夜之后,我就对阿龙换了称呼。他对这个称呼也非常满意。

「应该会的,毕竟只能有两个人活着出去。他们必须找到并杀掉我们才能安全地离开。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耐心地等待。」阿龙轻声地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动静。

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有点失去耐心了,放下枪,我趴在草丛中闭上了眼睛,毕竟这些天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需要稍微打个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清脆的枪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睁开眼睛,抓起枪紧张的向草丛外看去。

枪声越来越密集。阿龙在仔细观察了几分钟之后沉重地告诉我,天天他们正受到阿拉伯人袭击。

「我们怎么办?出去帮助他们吗?」我想起来阿龙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我们现在帮不了他们,因为我只看到了他们,还没有发现阿拉伯人。他们好像也没有发现敌人的具体位置。」

阿龙有些无奈地回答我。

我顺着阿龙的示意,用瞄准镜向那个方向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天天他们正躲在一棵大树后边盲目的向外射击。我马上把瞄准镜向他们射击的方向移动,可惜什么也看不到。

「我发现他们了,这两个阿拉伯小子。你们还真会躲,竟然躲在岩石后边。可惜我们这里是射击死角,他们被岩石挡住了。」阿龙有些兴奋也有些失望地低声说。

我在阿龙的指点下终于发现了两支从岩石后伸出的枪口,枪口还在不断地射出子弹。

「天天!」突然,从树后传来阿兰的惊叫声。

我飞快的转过镜头,看见天天手捂着胸口倒在阿兰的怀里。几分钟之后,阿兰缓缓地放下天天的身体,举起枪从树后冲了出来,她一边疯狂地喊叫着,一边向前方泼洒着片片弹雨。

但是她还没有冲出十米就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她一头扑倒在草地上,手中的枪扔得老远。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却不能帮助他们。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流出,滴在手上。阿龙也咬着牙克制着自己。

「快看,阿兰还活着!」阿龙摇了摇我的肩膀。我看见阿兰慢慢地在地上爬着。从方向上来看,她是要回到天天的身边。

我刚想爬起来去帮助她,却被阿龙严厉的声音阻止了:「不要动,他们要出来了!打死他们,我们还来得及去救阿兰。」

打死他们!我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手中的枪转向了那块巨大的岩石,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着杀人。

几分钟之后,估计阿拉伯人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一前一后地走出岩石,他们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阿基,看来那个女孩还活着,真希望她不会马上死去。我已经有三天没有干过女人了。」

「我也一样。等我们过了瘾就去找最后的两个中国人,杀掉他们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我强压心底的愤怒,和阿龙交换了一个眼色,就把落在后边的那个阿拉伯人套进我的瞄准镜。

「一……二……三!」话音未落,两颗复仇的子弹挣脱枪膛,带着死亡的尖叫,向两个目标飞去。

两个阿拉伯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同时被击中。一个当时就死去了,另一个发出难听的叫声。

我和阿龙端起枪,把单发射击换成连发。同时站起身,缓缓向那个没有死去的阿拉伯人走去。

当我们离他还有几米时,他才发现了我们,脸上一下子没有了血色。他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向我们求饶。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把乌黑的枪口对准他扣下了扳机。求饶声嘎然而止,他身上被子弹钻出了无数的凶,本来显得清秀的脸被子弹打成了蜂窝。阿龙没有说话,转过身对着另一个人射击,子弹把尸体打得乱颤。

「阿兰!!」我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向阿兰跑去,阿龙也向天天走去。

她趴在离天天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动不动。我蹲下身把她翻过身抱进怀里。她的腹部被子弹击中,鲜血已经浸透了她的衣服。我焦急地呼唤着她。

在我的呼唤之下,阿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我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她努力说出了一句话:「让我和天天在一起。这是我答应过他的话。」

我抬起头求助的看着阿龙。他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抱起阿兰,转身向树下走去。在那里,天天静静地躺在地上,阿兰被轻轻放在天天的身边。阿兰艰难的扭过头,看见了她希望看见的人,她努力挤出笑容,伸手抓住了天天的一只手,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我和阿龙把天天和阿兰放进我们曾经一起呆过的那个山洞里,然后用石块将洞口封死。忙这一切之后,武器被我们扔到了一边。我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阿龙的怀里,阿龙轻拂着我的秀发。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还有四个小时。」阿龙终于打破了沉默。

「嗯!」我明白他的意思,还有四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返回营地,等待着自由的那一刻到来了。

「既然时间还长,我们是不是做点什么?」阿龙的嘴又贴到了我的耳朵上。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他的双手穿过我的腋下,从背后握住了我的乳房,无比温柔地爱抚着。

我闭上眼睛,享受阿龙对我的爱抚,从乳头上传来阵阵钻心的瘙痒。我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体。我转过身,任由阿龙脱掉我的上衣。我兴奋的看着他的嘴贴上一个乳房,舌头舔着乳头,软软的乳头很快变得肿胀,麻麻的感觉从乳头传到我的腹部。我抱住他的头,把乳房塞进他的嘴里。

两个乳头在阿龙娴熟的挑逗下像两颗红樱桃一样骄傲地矗立在雪白的乳峰顶上。

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手插进了我的裤腰,按在了我的阴部,阴蒂在手指肆无忌惮的挑逗下慢慢充血,我感觉阴道深处分泌物慢慢地多了起来,甚至有一小部分流出了阴道,沾湿了他的手指。我直起身体,裤子被阿龙褪到了脚腕,将我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要求下,我分开双腿面对着他。

阿龙的眼死死地盯住我的胯下,他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仔细端详一阵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把头埋进我的胯

下。

「龙哥哥,我好舒服呀……」一股热气直冲我的阴部,我感觉自己的阴唇被手指分开,一条温暖的舌头轻轻地

靠了上去……

我慢慢把阿龙的衣服褪了下来,阿龙的阴茎早已经勃起,手指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滑动着。用嘴含住他的阴茎套弄着。阿龙的阴茎在我的嘴里越来越挺拔,我听到他的呼吸在加重,我感到他的心跳也在加速,阿龙的手摸着我的小阴唇爱抚着,我感到阴道内阵阵麻痒好希望他的阴茎插进来。

「啊……」我呻吟着,身体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他跪爬到我的身后,用手扶正了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他一用力整根阴茎进入了我的阴道。

「啊……好胀……好难受……好热……哦……」我呻吟着。

阿龙臀部用力地朝前撞击着,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底。

「你觉得舒服吗?」

「舒服……用力……快啊……啊啊啊啊……」

我大声地叫着,用力朝后缩着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我用力地夹住双腿,使劲地收缩着阴道。

阿龙把全身伏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到他的已经插得更深了。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阴道深处,撞击着我的子宫口。快感通过阴道壁传到全身。

阿龙的上身紧贴着我的上身。身体用力地向前顶,阴茎不停地摩擦着阴道娇嫩的肉壁,他的双手抓住了我的乳房,在上面揉搓着。

我感到快感向全身袭来,大脑渐渐一片空白。全身被汗水湿透了。阴道内抽搐着紧紧地箍住阿龙的阴茎。

「啊……我……我不行了。」

「再坚持一会。」

「哦……哦……我全身都麻了。」

阿龙可能也有点累了,他停了下来。可是他还没有达到高潮。

他抽出阴茎,阴茎还是高高地勃起着。

我感觉到阴道内好像失去了什么。我伏下身。臀部仍然高高地耸着。我感觉到阴部仍在抽搐,肛门也在一开一合的。

我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美感。我感到阿龙正在注视着我的臀部,也听到了他正在喘着粗气。

我感到阿龙的龟头顶在了我的肛门。

「可以吗?我想试试。」

我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轻点……那里会疼的……」

龟头慢慢地挤进了我的肛门,我感到自己的肛门快要被撑裂了,感到一阵疼楚。

但有一种与刚才不同的感觉,我用力地撑起双手。

「噢……疼死我了……」我大声地叫着的时候,阿龙的阴茎已经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肛门。

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是第一次做爱时的感觉,但比那更疼。心里却充满了好奇,全身疼得直在颤抖。阿龙感到了我的疼痛,把自己的阴茎插在肛门里一动不动。

「真紧呀,快把我的阴茎夹断了。」

为了让我不要太紧张,他有意的调笑着我。

我咬了咬牙说道:「来吧……」

阿龙开始抽插了起来,他的左手从后面摸着我的乳房。右手拨开我的阴毛抚弄着我的阴蒂,他的手捏住阴蒂,一连抚摸,一边轻轻揉着。

右手的两个手指插入了我的阴道。我感到肛门疼得要命,他的阴茎把肛门胀得难受极了。可是阴道内却痒得要死,阴蒂被他按住,手指插在阴道内。浑身酥麻酥麻的。

这样抽插了一会,他的阴茎仿佛湿润了好多,在肛门内抽插得顺利多了。

阵阵麻痒从直肠传来。我迎合着他的阴茎,阿龙的阴茎在我的直肠内抽插速度也加快了很多,我感到他的阴茎在我的直肠内越来越粗越来越烫。

「啊……」他呻吟着,「芸儿,我要射了……」他声音急促地对我说,身体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几下。

「啊……」随着阿龙的一声低吼,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直肠内有节奏的抽搐着。

滚烫的精液射在我的直肠里,精液烫的我阵阵全身发抖……

三天之后,一条船送来了三百多少年。在离开的时候我们被送上了这条船。

当船离开岸边的一刹那,我的心中无比的激动,终于自由了,这自由实在是来之不易。我扑进阿龙的怀里失声

痛哭,阿龙也流淌着眼泪紧紧抱住我。

「我们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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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只有两个洞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4.html 另类小说 2018-12-05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4.html 早晨起来,看到昨天深夜许怡婷给我发的微信语音:“崧哥哥,你好久都没操过我了,好想你啊”

这小婊子,又发骚了。想起两周前和她翻云覆雨的场面,她曼妙的身姿在我脑海浮现,我的鸡巴坚硬如铁,涨得难受。于是回复她:“今晚就去操你。”

起床上班,抽空玩手机时看到怡婷给我回复:“好好好,洗白白等你哦。”

我顺手到携程定了个酒店,然后照例给她发了个888.88的红包做定金。圈内习惯,如果要约p,zn一般给ts发个红包做定金,低的有几百,高的有几千。怡婷收了红包,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语音说:“崧哥哥,你们几个人呀?”

我一愣,往常都是我一个人去操她,怎么今天问我几个人。我记忆中没有和怡婷玩过多p啊!再一看以往的聊天记录才发现,以前几次操她,给的定金都是666.66,今天多了两百块,怡婷以为我要玩多人的。我回了个坏笑的表情,不再理会她。

下午的时候,老彪给我发微信:“在不?”这个淫棍,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肯定是约局。我说:“有屁就放,几点,在哪?”他哈哈大笑:“果然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9点在缪斯,约了葛丽丽,还有她的几个闺蜜。”我一听葛丽丽,有点胆寒,这个大姐坐地能吸土,老彪精虫上脑怎么敢去招惹她。葛丽丽和她的闺蜜都是硬茬,被她们玩过,我的鸡巴还能用吗?我谢绝了老彪的邀请:“晚上约了炮友,省着点力气,葛丽丽我人叠不住,兄弟你行你上。”“人叠不住”是我们这的方言,葛丽丽的彪悍不是普通话的形容词能精确描述的。本文不写葛丽丽,这女子也是个奇葩,改天再写她。

老彪好奇:“你约的哪个炮友啊?”

我说:“ts圈的,你不认识。”

老彪说:“你太看不起我了,我彪某鸡鸭鹅通吃,当年也是在芭提雅操出名声的,不管你约的哪个小妖精,老子绝对爆过。”

我把怡婷的微信头像转发给老彪,他立刻回复:“爆过她。”

“那你说她叫啥?”

“许怡婷,卵蛋切了,鸡巴没切,腰上纹了条蛇。”

“牛逼,果然是老司机。”

老彪说:“晚上你们在哪,我会完葛丽丽就来助阵。”

我惊叹彪哥的吹牛的本领,回复了一个定位,再补两个表情包:“有种你来”和“放学操场见”。

我对怡婷发微信:“你个乌鸦嘴。”

她问为什么,我说:“晚上3p,你等着吧。”

她发来一个狂喜的表情,这骚货!

下班后给怡婷打电话,约她吃牛排。怡婷很有职业素养,回复说一般晚上要约炮就不吃饭,只下午吃一点水果。这也难怪,我也不想把她操出屎。于是我们决定一起去餐厅,我吃点东西,她陪我喝点,然后看个电影,逛逛街。反正我俩都没事情。

一般我不轻易带人妖伪街,有的男相太明显,路人会投来惊异的目光。怡婷从小吃药,身材保养得很好,婀娜多姿,又练了很久的伪声,唱歌不错。我们到万达找了一家美式餐厅,我要了个牛排,她只象征性吃了一点蔬菜沙拉。我倒是很需要吃点肉,一方面晚上要出力气,另一方面上班很累,中午也没吃好。怡婷一脸花痴地看我狼吞虎咽,我抬头看她,她就抿着嘴笑。

吃过饭我们在万达逛了逛,穿着衣服的怡婷倒也文静优雅,不像床上那般淫荡。我心情不错,给她买了一条裙子。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暗暗叹息,可惜是个带把的女人,否则和她正经谈个恋爱也挺好。突然想起怡婷其实是有男朋友的,也是圈里人,就问她刘总最近怎么样。她顿时变得闷闷不乐:“别提了,那是个禽兽。”

我心想其实我也是个禽兽,我和老刘都是一路人。还好我和许怡婷只是炮友,万一真的成了男女朋友,她也会挽着别的男人逛街,吊着眼泪骂:“杰崧是个禽兽。”

我们去万达楼上随便看了个电影,姜文的邪不压正。许晴色诱彭于晏的那个镜头出现时,怡婷无比羡慕地说:“女人的胯真好。”怡婷的身材在本地ts圈里是顶尖的,但她还是很不满意自己的胯窄。我也被许晴撩的神魂颠倒,抚摸许怡婷的大腿说:“我这个许晴比银幕上的还骚。没准你们是亲戚呢。”

“是亲戚。”许怡婷说,“我也是土家族。八竿子打得着。”

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怡婷的脸蛋,还真别说,和许晴有三分相似。

酒店离万达不远,我就没开车,我们溜达到酒店。进了房间,怡婷问:“另一个人呢?”

我才想起老彪,便给老彪打了个视频通话,怡婷好奇地问:“我看看认识不。”侧过头一看屏幕就笑了:“原来是他呀,这个禽兽。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视频半天接不通,我说不管了,估计已经喝得爬不起来了,今天3p没戏。我问怡婷怎么认识老彪,她狠狠地说:“那个王八蛋老刘经常喊他的朋友一起来操我,这个老彪也来过几次。”

我说你看到我和刘总、彪哥都是一路货色,是不是挺失望的。她说有点。

于是废话不多说,我们脱衣服开操。我取出准备好的两盒安全套,各拆开一个,把肛交套递给她,让她给我戴上。我们头尾相续地为对方褪下内裤,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像根棍子,迫不及待地从内裤里弹出来,带着一丝粘液甩在她脸上。怡婷看到鸡巴顿时狂热起来,迫不及待地把套套含在嘴里,用嘴给我戴套。怡婷的小鸡鸡却还羞答答的半软半硬,我给她撸了一会,把口交套给她戴上。

我们69了一会儿,闻见她胯间隐隐有栀子花味,是我上次给她买的灌肠洗液的味道。问她要不要再灌一次。她说随便。一方面我想操得干净一点,毕竟不想见到屎。另一方面灌肠也是字母圈常玩的项目。于是我取出工具。怡婷看了一下,点点头。估计她怕我拿个用过的来给她用。我当着她的面拆封,也算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

灌了两遍,她问我灌不,我说算了吧,我又不是受。我们回到床上。我取出手铐把她拷在床头,胯下垫一个小枕头,用传教士操她。双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用龟头插进她的后庭,慢慢探索寻找一个特殊的位置。每个人身体条件不一样,我和怡婷操过多次,也是反复摸索才找到她的F点。她微微呻吟着回应我下体的动作,直到我们找到合适的角度。又调整了几次枕头的位置,终于她发出销魂的呻吟,口中胡言乱语哼哼着什么。我也调整好姿势,均匀有节奏发力,用龟头摩擦她的那个点。她默契地用她的下体朝着我的方向耸动,努力迎合我的节奏。

我们交合了十几分钟,她的呻吟达到了巅峰,突然全身僵硬,双臂和双腿剧烈颤抖起来。我适时停止了抽插,用手按住她的双腿,免得她鸡巴乱晃。此时她的龟头极为敏感,任何不合时宜的触碰都会破坏高潮。我继续用龟头顶住她的前列腺,徐徐发力,等待了几十秒,她射精了。她的小鸡鸡半软不硬地举着,像水龙头一样释放出粘稠的液体,并不像阴茎高潮一样剧烈,而是像女性高潮一样持续而浑厚,这是典型的前列腺高潮。她的表情像呆住似的目光空洞,灵魂跑到了遥远的体外。

怡婷的睾丸很早以前就摘了,她的精液不像男人那样呈乳白色,而是像胶水一样无色透明,起初非常粘稠,后来渐渐变成稀薄。她的精液在小腹肆意流淌,在肚脐汇聚成浅浅一汪,又顺着腹部流淌到乳房,再从脖子流到床单上。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精囊彻底榨干。她颤抖着,目光逐渐变得正常,好像灵魂回到了体内。我伸手从床沿拿起手机,拍摄了几张她腹部的狼藉,她笑着说:“崧哥哥,记得发给我。”

我继续抽插,她的呻吟变得不那么真诚,带有职业性的淫荡。我拔出阴茎,摘掉肛交套,换了个口交套戴上,跨立在她胸前。她默契地张开嘴,努力为我吮吸。在她精湛的口技下,我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示意她停下。她知道我喜欢颜射,乖巧地抬起脸,眼巴巴地看着我的鸡巴。我摘掉套子,快速撸管,瞄准她精致的面容,低沉地吼了一声,让精液涂满她的嘴唇、脸蛋、眼睑、额头。她像个维纳斯的雕塑稳稳保持姿势,等我射完,打开手机,把这玉体横陈的香艳场景拍成小视频,她才睁开眼睛。我解开手铐,她扯了纸巾清理,开心地说:“好久没被哥哥这么操过了,太爽了。”

我看她射精量很大,问多久没被操过,她说自从上次我操过她,她一直素着。我不信,分明记得群里狼友发过她的照片,问:“不是有个二十公分的托马斯操过你吗?前两天还看群里你俩在肆无忌惮地调情”

怡婷娇嗔道:“他光是几把大,只知道使劲往里捅,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哪有你细心。”

床上的话我从不当真,只当是怡婷被我操得舒服,又拿了钱,自然嘴上要甜一点,在别人床上她也要这么说。怡婷让我把照片和视频发给她,她自恋地欣赏了几遍,我说:“这么喜欢看自己呀?”她点头说:“回味无穷呀。”我说那我休息休息再操你一遍。

怡婷用美图秀秀修了修图,就把照片和小视频发到了本地ts的一个吃喝群,配了段语音:“姐妹们,我被一个大鸡巴操了,好舒服”。群里面有本市质量最高的十几个ts和七八个金主,我也在其中。不一会李甜甜和唐娜伊都发来语音:“好艳福啊,你被谁操了?”怡婷含着我的鸡巴自拍了一张,几个ts认出我鸡巴上的刺青花纹,纷纷喊道:“崧哥我也想被操。”连平时一向高冷的婧婧都艾特了我:“哪天有空一起吃个饭。”

扔下手机,我们相拥爱抚了一会儿。我点了一根事后烟,怡婷说她也想抽,我就把剩下半截烟给她。然后看电视。休息了一会,我鸡巴又有点恢复元气,便让怡婷帮我撸管,准备再来一局。这时手机响了,竟然是老彪发来的视频通话。

“崧哥在哪个房间,我们来了。”视频那头模模糊糊,背景是酒吧街,好像还有金夜。

“你们居然还活着!葛丽丽没榨干你俩吗?”我问。

“对!我们金枪不倒。”那边有个声音在喊,我猜可能是小金。

“老彪你这个禽兽竟然把小金子也教坏了。”我说。

金夜的脸凑了过来:“崧哥怎么猜出来我在?等我,我来助阵。”

“唉!你不是这个圈的,劝你小心一点,你做好心理准备。”。

怡婷娇笑着凑过来看屏幕,小金子看到怡婷大喊一声:“我操姐姐你真漂亮,比照片好看,姐姐你等着我来了。”

我说了酒店和房间号,视频挂断,怡婷说:“你这个坏蛋,带这么多人,我洞够操吗?我要是今晚死在这怎么办?”

我说那就你再喊个姐妹过来。她犹豫了一会,说算了,老娘豁出去了。“要加钱哦。”她说。我知道她缺钱,因为怡婷一直在攒钱去泰国做手术,前段时间傍了个刘总,原以为可以让刘总赞助给她做手术,但是刘总偏偏喜好带把的女人,买包买鞋给钱都可以,但手术不让做,怡婷只好自己筹钱。我也不是什么大款,不敢问怡婷还缺多少钱,怕她误以为我要包养她。有心要帮她,只好多操她几回,多给点小费。

我说你快点给我裹硬,免得等会朋友们来,看我软着要笑话。怡婷翻身跪在我腿边努力吸吮。

酒吧街不远,他们有车。不一会儿门铃声响起,我赤裸着去开门,怡婷躲进被窝,怯生生地露出个脑袋。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见到老彪子、小金子,竟然后面还有个壮汉,这不是洋子吗?我日!我哭笑不得:“你们这帮牲口!到底是打炮来的还是杀人来的!人家怡婷有几个洞够你们玩?”

三个醉汉嘻嘻哈哈,不由分说就挤了进来,怡婷尖叫一声缩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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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是女装大佬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3.html 另类小说 2018-12-05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3.html 周日,何宇的发小苏磊喊他去漫展。

苏磊是个胖子,居然也喜欢cosplay,何宇也是醉了。真不知道胖子可以cos什么角色。

漫展在鹅城西城区的一座旧工业园区举行,自从帝都有了798,各地都模仿798搞了文创园区。鹅城的文创园区是曾经的轴承厂,厂房的墙上写着语录,上面覆盖着印象派涂鸦,显得不伦不类。

一座巨大的穹顶建筑内,就是此次漫展cosplay现场。

何宇转了好久才找到苏磊,看到苏磊的那一刹那,何宇笑得满地打滚。苏磊cos的居然是《名侦探柯南》里的阿笠博士。

——你也是拼了!为了cos阿笠博士专门剃了这个光头吗?

——别动别动!我粘了两个小时的假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宇帮苏磊照了几张照片,就去撩骚姑娘。和苏磊一起的一个瘦高姑娘cos毛利小兰,颇有几分姿色,何宇和毛利小兰尬聊了一会,自讨没趣,就去别的展台溜达。

漫展特邀嘉宾区有几个姿色惊艳的美女,不少人排着队和她们合影,何宇费了老大劲挤不进去,只好去星球大战区乱逛,借绝地武士的光剑摆弄了一会儿。那光剑水得一匹,是一根老式的荧光灯管DIY而成,与其说是光剑,不如说是光棒。玩了一会光剑,看绝地武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何宇只好把光剑还给人家。看到特邀嘉宾区的一个美女身边的人终于少了一点,何宇连忙凑过去搭讪,那美女cos的是时崎狂三,比漫画狂三更加多了几分邪魅。

——呃,美女,有空没?

何宇笨拙地搭讪,对方高冷无比,根本不搭理。何宇只好换个方向再搭讪一遍:

——喂,美女,可以合个影不?

那美女终于转过脸来正视何宇,四目相对,俩人都愣了一下。

——何宇?

——啊?

何宇愣了两下都没认出对方来,时崎狂三尴尬得转过脸去,企图躲开,何宇终于认出对方,吓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岳寅?

岳寅极少住宿舍,何宇和岳寅关系尚可。大一分宿舍,岳寅上铺,何宇下铺。四人一间,岳寅不知从哪弄了一份体检报告,没有参加军训。开课后岳寅只有上课才会出现,平时一直在校外居住。岳寅对此的解释是——“我爱熬夜,宿舍里每天晚上按时熄灯,实在受不了。”

宿舍三人都不知岳寅家是做什么的,纷纷猜测岳寅家必定是土豪,因为岳寅租住的教师公寓,少说也要两千每月。学校禁止本科生在外住宿,岳寅就在宿舍放了一套寝具以掩人耳目,还买了一套遮光布蚊帐,把他的上铺严严实实围起来。岳寅请宿舍四人在鹅城的几处高档餐厅吃了几顿饭,收买了自己的舍友,还收买了其他几位学生会干部,每当寝室检查时,岳寅就赶回宿舍,躲在自己的上铺。查寝的老师或学生会干事进了宿舍,岳寅就伸出脑袋:“我在”。

何宇印象中,岳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娘炮,有点内向。在为数不多住宿舍的日子里,岳寅一直躲在自己的小帐篷里,说话细声细气。岳寅不在宿舍时,其他三人也会揣测岳寅是不是gay,大家一致认为,此人必弯。

没想到,此人不仅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弯字,居然,居然,居然,tm的是个女装大佬!!

岳寅和何宇都有些尴尬,还是岳寅先打破僵局——咱们……合个影吧?

何宇才想起自己是来找时崎狂三合影的,连忙取出手机,岳寅招手唤来一个同伴,那人也是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出一套五河琴里。五河琴里踩着细高跟哒哒地跑过来,娇滴滴地喊道:“月影姐……”何宇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这竟是个男声。

岳寅的声音向来都是中性风格,今天用女声讲话,何宇倒也没听出异常。但是五河琴里的声音男性化太重,何宇实在承受不住。

——帮我朋友合个影。岳寅吩咐道。

——哎,好呀。男声五河琴里回答道。

合影后,岳寅和何宇四目相对,再度尴尬。何宇说:“我朋友再那边cos阿笠博士,我去……我去……”

——嗯你快去吧。岳寅忙说。

何宇仓皇而逃。奇怪,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厉害?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升起:“坏了,是心动的感觉。”

阿笠博士苏磊诧异无比:行啊!你小子居然能勾搭上月影。

何宇也觉得奇怪:你怎么认识岳寅?

苏磊说:月影当然不认识我,我们这里没有人不知道她。cos界大名鼎鼎的女装大佬呀。说罢伸手一指。何宇才看到,原来漫展里极为醒目的一个位置,贴着岳寅的巨幅海报,还写着他的艺名:“月影”。

苏磊说:我想和月影合影。何宇只好领着阿笠博士返回时崎狂三面前:这位是我高中同学,现在也在鹅城念书——鹅城师大——他——他——他想和你合影。

时崎狂三微笑着点点头,阿笠博士激动地凑上去,何宇给他俩拍照。

何宇和苏磊回到名侦探柯南的摊位,却看到一个八舞耶俱矢跑过来,她走到何宇面前却不说话,递给他一张纸条:月影找你。

何宇纳闷她为何不说话,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几分,估计这个八舞耶俱矢一开口,也是个大老爷们儿。何宇算是圈外人,她们怕吓到何宇。

月影拉着何宇说:这事保密,不许给学校里的人说!

何宇点头:行。低头看月影拉着自己的胳膊,感觉有些暧昧。月影不是拉他胳膊,而是亲昵地挽着。月影眼巴巴地看着何宇,何宇不知从哪冒出的豹子胆,突然凑过去吻了一下月影的脸颊。

月影眼睛瞪得溜圆:你竟敢?

何宇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拜托!我可是钢铁直男啊!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何宇转身就逃,慌乱又惶恐,却被月影一把拉住,回头一看,发现月影一脸娇羞,好像怀春少女。月影牵着何宇的手说:“这边来。”她带着何宇来到化妆间。化妆间是漫展主展厅旁边的一间大屋子,里面乱哄哄地挤满了人也堆满了东西。化妆间的一侧用pvc板隔出七八个单间,上面贴着牌子:“VIP专用”。工作人员都认识月影,她有自己的专用更衣室。月影牵着懵懂无知的何宇钻进更衣室,拉起帘子。月影仔细掩好门帘,用搭扣固定以免门帘滑开。外面嘈杂的噪音瞬间被门帘阻隔,昏暗的更衣室安静了很多,何宇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砰砰的心跳声:“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我TM的到底在干什么?”

何宇杂乱的思绪被一朵炽热的红唇打断,一切戛然而止。过了很久——至少有三四分钟——何宇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左手正在挽着月影的细腰,右手扣在月影的左乳,舌头伸进了月影的口腔,而月影的双臂环抱自己的身体,紧紧扣住。栀子花的香水味熏得何宇迷醉。他惊恐地想推开月影,却被月影拉回,再次封唇。他挣扎了两下,最后顺从了身体的召唤。他仔细端详月影的脸庞,发现已经想不起舍友岳寅的长相,只记得时崎狂三的娇媚。

俩人拥吻了七八分钟,精疲力竭,何宇的喘息粗重,好像刚刚跑了五千米。月影把何宇推倒坐在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上,手脚麻利地解开他的腰带。何宇的阴茎早已坚硬,剑指苍天。何宇带着最后一丝不安看着一个大美女把自己的阴茎整根吞入口中,好像在做梦一样。接着,来自龟头的一股股电流彻底摧毁了何宇的羞耻心。

自从和高中的女朋友分手后,何宇在大学里还没找到新女友,性生活完全靠撸。前女友也是个保守的女孩,从未帮何宇口交过。何宇第一次体验口交,感受强烈。月影似乎是口交的老司机,口技娴熟,很快就把何宇带到了高潮的边缘,何宇呻吟着正要喷薄而出,月影突然停止了动作。她站起身,默不作声地整理好衣服离开,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何宇衣衫不整地坐在行李箱上。

过了好久,何宇才被手机的震动声从呆滞状态拉回来,他接起手机,听到苏磊愤怒的声音:“你TMD跑哪去了?”何宇谎称自己出去买水,路遇一个同学聊了一会。然后收拾收拾自己的衣裤,匆忙离开更衣室。漫展还在继续,苏磊的《名侦探柯南》cos社门可罗雀,无人问津,所以早早收摊,一群人要去聚餐。何宇结结巴巴地说:“我……那个……还有事,我先回趟学校。”

何宇绕了一圈,去漫展的特邀嘉宾展区找月影,却只看到月影的真人1:1易拉宝展板摆在她曾经站过的位置上。工作人员对失望的粉丝们一遍一遍解释:“时崎狂三已经回去了。”何宇也只好回学校。

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何宇脑子里乱七八糟,月影——或者说岳寅——的媚态浮现在脑海里,令他的下体再次肿胀。她怎么搞的?为什么舔到关键时刻就跑了?何宇百思不得其解。何宇魂不守舍,拿出手机拨岳寅的电话,想问个究竟。可是岳寅的手机号显示关机。何宇只好去教师公寓找岳寅。但是教师公寓有好几个区,每个区都有十七八栋高矮不一的住宅楼,鹅城大学、鹅城师范大学、鹅城理工学院的教师公寓都在一块。何宇漫无目的地在住宅区逛了好几圈,也没见到月影的半个影子,他只好回到宿舍。恰好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何宇决定撸一管,把脑子里白天在外面积攒的精虫释放出去。

何宇撸管照例要看A片助兴。他带着电脑爬上上铺,熟练地从《学习资料》文件夹里找到《<论持久战>视频课程》,打开了一部视频课程,是他曾经最爱的浅苍彩音。看了几分钟,索然无味,脑海里回荡的依然是月影的身姿。他颤抖着登陆百度,输入“人妖”、“女装大佬”、“变性人”等关键词,找到一大堆网站。他惊讶地看着这个全新的世界,甚至还在微博里找到好几位容貌惊艳的国产人妖。有个网名叫“怡婷”的,相貌和月影有几分相似,在微博里留了QQ号。何宇加了怡婷的QQ,对方立刻同意了。

“你好美女。”何宇打招呼。

“你好小哥哥。”怡婷回复。

何宇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接,那边很快来了消息:“小哥哥知道我是ts么?”

何宇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他谨慎地回复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怡婷回复:“就是大雕萌妹,带把儿的女人,你懂不?小哥哥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何宇恍然大悟,连忙回答:“知道知道。我喜欢。”此刻鸡巴正硬着,他心一横,发了个二十块的红包。怡婷接了红包,十分高兴,立刻回复了一段语音:“小哥哥谢谢你,请问需要什么?”还发了一张图片,图片是像菜单一样的价目表,明码标价了各种服务项目。何宇听了两三遍语音,真好听呀,和月影的声音很像,是那种磁性的女低音。何宇说:“我这会儿正要撸管,想买几段小视频助兴。”

怡婷问要不要百度云大全集,10个G,包含国产和国外的十几种人妖,各种口味的视频齐全。何宇连忙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请怡婷现场自拍几条。俩人很快商议好价格,何宇花了一百块买了怡婷三分钟的视频。红包刚发完,他就接到了视频聊天请求。视频接通,他看到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在视频彼端正在宽衣解带,俩人打了招呼,她就麻利地从短裙下面掏出鸡巴对着镜头撸弄。何宇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不知不觉三分钟过去,左手端着手机,右手搓得龟头灼痛。

“时间到了,小哥哥,还需要续费吗?”视频那端漂亮的小姐姐嗲嗲地问。何宇痛苦地摇摇头,把手机扔在一边,扭头盯着旁边岳寅的床铺,眼前浮现起今天在更衣室的场景。他又捡起手机,翻出今天在漫展和“月影”的合影,照片上的月影对着镜头比剪刀手。何宇盯着照片里时崎狂三的媚态。又疯狂搓了几十下终于达到了高潮,何宇把手机移到胯下,狠狠地射在屏幕上。

扯了几张卫生纸清理狼藉,何宇感到深深的悔恨,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掰弯了呢?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变态的事情呢?大好人生怎么可以就这样浪费和虚度呢?美好的青春可以做很多事情呀!难道不应该追求知识和理想吗?怎么可以花钱买淫秽视频呢?太无耻了!!他愤怒地扇自己两个耳光,颤抖着从微信里删除了岳寅的好友关系,也删除了刚刚添加的怡婷,又删除了和月影的合影,以及手机里存的她的号码,还删了精心收藏整理的《论持久战学习视频》文件夹,甚至殃及了无辜的浅苍彩音大姐。何宇怕自己不知悔改,还清空了两遍回收站。

何宇收拾书包去自习室看书,发奋学习了几个小时,背了很多单词,然后去食堂吃饭。在食堂里见到了几个不认识的小姑娘,都穿着二次元的衣服,显然刚刚从漫展归来。“真漂亮呀。”何宇心想。然后一个念头窜进脑袋:“月影比她们还漂亮。”

何宇有点后悔删了岳寅的微信,惆怅地看着手机,月影的口红依稀唇齿留香,思念再次涌上心头。何宇决定主动去找月影。他执着地在教师公寓区游荡,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西区公寓的过街天桥上找到一个绝佳的观测位置,任何进入教师公寓的人都要从西南、西北两个路口经过,站在天桥可以一览无余。在天桥坚守了两个小时,何宇望眼欲穿,冻得鼻涕狂流不止。终于,他远远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拖着一口大号行李箱从西北边的十字路口经过。何宇飞奔过去,差点被一辆越野车撞到。他看见月影拖着行李走进了17号公寓。等他跑进公寓,只看到电梯门正在缓缓关闭,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手伸进电梯缝隙拦住电梯。电梯门再次开启,看到电梯里只有一个人,不是月影还是谁?

月影依旧女装,假发摘去,留着齐肩发,穿着长风衣高筒靴,惊讶地看着何宇挤进电梯。电梯门关闭,电梯里只有两人四目相对,何宇喘息未定,咚地一拳砸在电梯墙壁上,就把月影壁咚了。月影和何宇激吻了几下,电梯到了十三层,月影带着何宇来到自己的住所。

月影的小床温暖,小手也温暖,何宇的冻僵的身子在月影的怀中渐渐恢复了活力,甚至变得炽热滚烫。他摩挲着要为月影宽衣解带,却被月影按住双手:“你想清楚了么?你知道我裙子下面是什么吗?”

何宇点点头:“知道,是一根鸡巴。”

月影噗嗤笑了起来,媚态无限:“你还挺直白。”又问:“你是处男不?”何宇摇摇头,月影咬着嘴唇说:“那就行,不然你可吃大亏呢。玩过男男吗?”何宇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月影叹息说:“那把灯关了吧,我教你,要是觉得不好玩就趁早说。”

黑暗中,月影指导着何宇一寸寸地爱抚自己的肌肤。她取出安全套给彼此戴上,问何宇和女朋友玩过什么姿势。何宇把自己有限的性经历一五一十地讲了,月影笑道:“没想到何宇小朋友是个小鲜肉呢。那你还是用传教士式操我吧。这是直男入门级姿势。”

月影在胯下垫了一个小枕头,俩人摆起用传教士姿势。月影在何宇龟头上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牵引着何宇的龟头插进她的后庭,慢慢探索寻找她的F点。她微微呻吟着回应何宇下体的动作,直到他们找到合适的角度。何宇懵懂地龟头抽插她的粪门。她默契地用下体朝着何宇的方向耸动,努力迎合他的节奏。俩人交合了十几分钟,终于把月影送到了巅峰。又交合了半个小时,见到何宇的快感来得很慢,月影问:“你是不是来之前自己撸过了?”

何宇回答:“谁叫你口交了一半就跑掉的?我回宿舍自己撸了。”

月影笑得停不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宇说不知道,月影说:“我怕你回学校乱说,所以先赶紧掰弯你,好叫你守口如瓶。”

何宇不解:“这和口交一半有什么关联?”

月影说:“傻瓜,就是要让你忘不了我。要是你当时射了,男人都有贤者时刻,我怕你挥刀自宫嘛。”

何宇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报仇般地用力抽插,捅得月影呻吟不止,连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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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和我的秘密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2.html 另类小说 2018-12-05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2.html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齐娜娜是我的某一任EX,渣女一枚,备胎无数,绿茶婊中的绿茶。

我是齐娜娜的某一任EX,渣男一枚,备胎无数,PUA中的PU。

狮子女配射手男,天造地设。美中不足的是相差8岁,她大。

说实话,有那么几次,我心头燃起过娶她的愿望,但是那会儿我才十九岁,分手时才二十出头。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什么都不会发生。

遇到娜娜时我在悉尼上学,她是某金融圈大佬的女人,我们在游艇派对认识。我们挺聊得来,互相眉来眼去,可惜到了晚上,我搂着我的女伴去了船舱,她傍着她的男人去了他们的舱房。激战一番,我到甲板抽事后烟,路过她的舱房,听见里面的浪叫,鸡巴再次硬起。我无心再操我的女伴,只想把她泡到。

回到岸上,我打听了她的住处,便用fb勾搭,然后借口学校宿舍浴室维修,去她的公寓洗澡。去时带了一瓶红酒,进门递给她,说是表示感谢。洗完澡出来,故意只围了浴巾,秀出腹肌。干柴烈火,都不需要喝酒壮胆了,她径直走过来和我拥吻,然后就上床。和我做爱完,接到金融大佬的电话,她匆匆穿上晚礼服赴宴。看着礼服下她曼妙的臀部曲线,我又硬了。只好在附近酒吧消磨时光,见到别的姑娘都提不起兴趣,只想齐娜娜。

金融大佬大多数时间在国内,齐娜娜也多半在国内,有时她在悉尼但大佬不在悉尼,我们就没日没夜的厮混。

那会儿我和国内的女友没断,在阿德莱德有个中国女朋友,在悉尼有个洋妞女朋友。齐娜娜和我在商场牵着手逛,被当时的女朋友Asley和闺蜜迎面撞见,她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Asley哭着跑开,齐娜娜哈哈大笑,然后拉着我去了车上,我们在商场地下车库车震。保安从车前走过,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们。

那会儿齐娜娜已婚,老公是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荷官,华人,假结婚,想弄个绿卡。但是半路杀出个国内金融大佬,齐娜娜就全力以赴当大佬小三,绿卡的事情搁置了。

我们俩在一起一年多,不是旅游就是打炮,永远也操不够。后来我回国到佛山接管家里的服装厂,齐娜娜在北京,我们就渐渐断了,和平分手。事实上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时间里从没吵过架。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完全没有真爱,只有足够在乎一个人才会和她吵架。齐娜娜和我根本就是炮友和饭票的关系。

记得有一回在悉尼的一家酒吧,看到齐娜娜和一个白人老头在卡座卿卿我我,郎情妾意,哎。我装作没看见。后来我也劈腿了几次,有一次还是和齐娜娜的一个塑料花姐妹,她应该也知道,只是互相不说破。

回国后七八年,家里生意发展到上海,我也结了婚,老婆家是建材生意的,她爸和我爸是狐朋狗友,这种家族联姻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我家是超级传统守旧的类型,于是结了婚,在上海过日子。没想到在上海遇见了齐娜娜。她竟然是岳父公司的一个副总。她丈夫是岳父的表弟。这关系,竟然比我高了一辈。

我家生意其实和岳父家生意没什么交集,结婚后为了表演好丈夫的角色,装模作样去岳父公司接媳妇下班,结果看到齐娜娜从会议室款款而出。我和她都难以掩饰重逢的惊讶,岳父问:你俩怎么认识。齐娜娜抢先回答:好像是在徐总那里认识的。我赶紧附和:对对,当年在墨尔本徐总对我挺关照。至于徐总是何人,我也不晓得。总之顺利地把这个谎言圆了过去。

于是岳父顺势邀请我和齐娜娜一起用晚餐,饭桌上有娜娜的老公,我老婆,小姨子,几个公司元老。这顿饭吃得小心翼翼,好像鸿门宴。所幸无惊无险,老丈人和老丈人的表弟什么破绽都没瞧出来。饭后过了几天,娜娜加了我微信。我们在思南公馆约了个饭,聊了聊这十年各自的故事。那金融大佬没几年就锒铛入狱,娜娜早早找好了下家,倒也安然着陆,只是大佬给她买的房子和给她开的公司没了。她和一个日本人厮混了几年,又勾搭了一个富二代,但是俩人都没打算娶她。晃了几年,不想漂泊了,就找了个老实人接盘。这个老实人就是岳父的表弟。娜娜陪一个老总打高尔夫,认识了岳父的表弟老刘,当晚就把老刘哄上了床。不过老刘对妻子和女儿一直忠诚,这墙角挖不动。娜娜费了好大劲设法怀了孕,才逼着老刘和前妻离了婚。我不禁赞叹娜娜的胆量,这把年纪怀孕还是有点风险的。

我问娜娜孩子如何,她拿出手机给我看她给老刘生的龙凤胎,老刘喜得儿子,高兴得不得了,对娜娜百依百顺,所以让她当了副总。真没想到这个风流女人也有母性的一面。

我每天晚上都按时回家,但不知怎么的那天很想出个轨,便和娜娜在车上做了。久别重逢,当年的逼操起来格外有滋味。我怕车子上留下味道,洗了车,开着天窗停在露天。结果第二天公司里有急事去了郴州,一周后才回来。那几天台风过境,雨水灌进车子,内饰和座椅全毁了。真是代价高昂的一炮。

老婆小时候寄养在她表叔家,所以和刘家关系很好,后来又在刘家的公司上班,所以隔三差五就去刘家玩。老刘和前妻的女儿才高中,和老婆最亲,所以我也无奈地总得见到老刘。更尴尬的是老刘也是个巴萨球迷,和老婆结婚前,老刘约我和另外几个狐朋狗友专门去西班牙看过球。每次老刘找我看球踢球,我都尴尬得不行,又不能表现在脸上。一看到老刘,就想起当年在悉尼的淫乱时光,想起他老婆的乳房和逼。

老刘在奉贤有个别墅,我们有时去他家玩。老婆年纪还轻,不想要小孩,但是特别喜欢逗小孩玩,就陪娜娜的两个小孩玩。老刘前妻的女儿有时也在,奇怪的是她和娜娜关系还不错。我和老刘看球,或者喝茶吹牛,或者和娜娜三人打扑克。娜娜假装贤妻良母,装模作样地去厨房做饭,其实饭都是保姆做的。我就找个空隙去撩骚她。我们在她主卧做过一次,在车库做过一次,在阁楼做过一次,还有两三次在衣帽间。好几次差点被其他家人撞见,格外刺激。

我写这篇文章,是因为刚刚和齐娜娜操完一场。今下班时老刘约我吃鸡——别看老刘年纪大,年轻人玩的他都爱玩——我就去了他静安的家,是他专门给齐娜娜买的房子,小孩在奉贤保姆和老人养着。老刘在家里搞了个吃鸡工作室,一间屋子四台电脑,像个网吧。齐娜娜从健身房回来,看到我们乌烟瘴气地在吃鸡,就回自己屋呆着。我假装失误被人打死,队友离得远没救得及,老刘和其他人都骂我是猪队友,我装作恼火的样子甩了键盘,叼起一根烟说:我去卫生间。转了一圈在客厅找到齐娜娜,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玩抖音,凑过去在耳边叫:“刘婶好~”然后就摸她腿。她瞪我一眼:“别在这”。然后我们就去了厨房,我急不可耐地把她按在洗碗机边,撩起连衣裙后入,她却说:“慢点,逼疼。”我问咋回事,低头仔细一看,发现她阴户湿漉漉的,散发着些许腥味。我一再追问,她说刚刚被健身教练操过。我醋意大发,鸡巴坚硬,问她被健身教练用什么姿势操的,她挑衅似的回答:教练把我抱起来,站着操,你能吗?我便依样把她抱起,她双腿缠住我的腰,我们穿着衣服干了半场。还没操完,就听见老刘那边打完游戏,没吃到鸡,排名第二。几个人骂骂咧咧,责怪我不给力。我提前拔出来,穿上裤子,回屋归队。娜娜幽怨地瞪我一眼,打理好衣服扭头回了卧室。

打完游戏回家,路上收到娜娜的微信:“老刘差点被我榨干。”

我也积攒了一管精液无处释放,回家卖命地撩拨老婆,然后把她抱起站着操。老婆感到十分新鲜,问我从哪个小黄片里学的姿势。我用力托住她的臀部,憋足了力气,没有回答。论身材,娜娜9分,老婆只能算5分,论床技,娜娜9分,老婆才3分,何况娜娜和我有过多年磨合,所以逼这东西,还是偷来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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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与人妖的群p派对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1.html 另类小说 2018-12-05 http://linglei.hotxwz.comhttp://linglei.hotxwz.com/1.html 夏娜去泰国做手术前,李灯儿张罗着给她送行。那天原本只是一场普通饭局,结果最后升级成一场乱交派对。

夏娜本来就是李灯儿包养的,李灯儿这人口味刁钻,只喜欢没切屌的人妖,所以一直拦着不让夏娜做手术。最后是夏娜自己筹够了钱,梦迪、怡婷、江璇儿几个姐妹也支援了一点。天要下雨,妖要变性,李灯儿拦也拦不住,俩人就和平分手了。那场送别宴也是李灯儿和夏娜的散伙饭。夏娜把自己的闺蜜梦迪介绍给了李灯儿续弦。饭局上李灯儿左拥右抱,一边是夏娜,一边是梦迪,简直是齐人之福。我们起哄着让夏娜和梦迪给李灯儿敬茶,叫“改口茶”,喝完茶李灯儿就管夏娜叫“前任”,管梦迪叫“老婆”。

一般这种饭局以后,大家就去k歌继续喝,最后把不省人事的送到酒店一扔,还能走路的就捉对厮杀。那天散伙饭来了6个直男和3个ts,我是独个儿去的,原本看有没有机会艹夏娜一下,没机会就算了。毕竟夏娜隔天就要飞曼谷,再次见到她就是三个洞的女人了。我一边混在人群里起哄,一边伺机撩骚夏娜。好在李灯儿有了新欢,把夏娜守得不严,我和夏娜眉来眼去好几个回合,估摸着有戏。

吃过饭大家各怀鬼胎地去KTV,还是老地方,老彪开的一个音乐餐吧。老彪的加入立刻让场子活泛起来,他说话嗓门大口无遮拦,一下子就把我单独约炮夏娜的计划搅黄了。我们正唱歌呢,老彪推门进来,身后一个服务员推着小车送来酒和小吃。老彪嚷嚷着:“不行不行!夏娜咱俩还没打个分手炮呢!今晚灯儿和梦迪入洞房,夏娜和我走!”

李灯儿跳起来:“我和梦迪来日方长,我也要和夏娜来一炮。”话音刚落,正在唱歌的金夜也嚷嚷起来:“娜姐我也要!”话筒轰隆隆地震得我耳朵疼。我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也加入了抗议的行列:“娜娜的屁眼儿今晚也有我一份。”也不知别人听没听见,因为韩洋吼得更大声,白浩直接隔着李灯儿越过梦迪扑到了夏娜的大腿上,作抢人状。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夏娜身上,她伸手扯过一支话筒,甜甜地笑着:“好啦好啦大家都有份,今晚娜娜是大家的。”

一群饿狼“喔”地欢呼起来。李灯儿说:“老婆——阿不——前任,你群p的最高记录多少?今天能破不?”夏娜摇头:“今天恐怕人不够呢。上次正好10个。”梦迪说:“娜娜姐,我这根鸡巴也算上,今晚给你助阵。”李灯儿数了数:“8个了,至少还得喊三个。”夏娜连忙推开梦迪:“坏蛋!你那小鸡鸡就留着吧,你帮我伺候他们去!我怕今晚我被这帮色狼活活搞死。”梦迪吃吃笑着躲开夏娜的粉拳。

韩洋在一旁录了小视频,发到我们圈儿内的群里,附上一段语音:“高新区临江北路黄金镖客音乐餐吧,极品人妖夏娜的送别宴,老司机懂得就来。”不一会儿,群里有五六个饿狼说要来。夏娜急眼了:“老娘也要喊人,欺负人是不是?”说着拿起手机打电话叫其他姐妹来。

我们又喝又唱,摇了两轮骰子,有人推开门,原来是老刘牵着怡婷来了。老刘是李灯儿喊来帮着艹夏娜的,怡婷是夏娜喊来帮她分担鸡巴的。由于怡婷一直被老刘包养着,所以这一对儿就来了。

我和怡婷故事最多,圈儿里人也都知道我俩有一腿,所以怡婷一进门,四五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就投向了我。我和怡婷目光一对视,默契地笑了一下。老刘醋意大发,指着我道:“杰子过分了啊,我还在这呢。”

我赶快给老刘敬酒:“刘总别误会,今天主角是夏娜,你对婷婷的占有权神圣不可侵犯,我今天绝不染指。”

老刘一瞪眼:“操夏娜的屁眼儿也不许和我抢!”

我满脸堆笑:“好好好,是是是,不管插哪个,大哥你都先插。”我心里不爽,只能将来找机会狠狠艹一顿怡婷,把这口恶气找回来。我扭头看怡婷,怡婷吓得吐舌头,笑嘻嘻地暗送秋波。这也是没办法,我的工程上用的电缆都从老刘手里进货,这家伙惹不起。

夏娜喊来了唐娜伊和小池姐妹俩。娜伊刚空降完东京,陪完客人马不停蹄地飞回来,一落地连箱子带人一块儿被彪哥派车接到了音乐餐吧。娜伊一进门就和夏娜尖叫着拥抱:“祝贺你!祝贺你!”在TS看来,变性做手术是一件大事。几个TS围一个小圈热烈地讨论起手术的事情。小池去年已经做完了手术,如今上岸,在南门公园开了个巴掌大的奶茶店和老公过小日子,今晚只送别,不参与我们的群p。我挤进TS堆里听她们聊天才知道,夏娜此次去泰国约的是小池去年的大夫,是生殖器再造手术方面的国际专家。夏娜聚精会神地听小池讲去年她做手术的经历,显得很紧张。

我伸手攥住夏娜冰凉的小手,凑到耳边安慰了几句。夏娜扭头笑着说:“谢谢杰哥。”突然我腰上剧痛,回头看见怡婷不动声色地坐在我斜后方,使劲掐我呢。这小妮子!吃醋呢!我伸手要去摸怡婷,白浩扔过来一个橙子打在我身上:“哎哎哎!Jason!嘎哈呢嘎哈呢?到你了,骰子还是猜拳?”

又喝了一轮,我手机震动,掏出一看三四个未接电话,原来是工地上出了状况,一辆叉车作业时侧翻,不大不小的事故。我懊恼无比,只好忍痛抽身去工地。等把工地上的状况处理完已经快零点。我怕错过轮奸夏娜的盛宴,急忙给他们群发消息问在哪。过了好久,白浩才发来一个定位,这帮人换了地方,都转移到了鹿岛的一处别墅。我不敢用工程上的车怕影响不好,叫了个滴滴奔赴鹿岛。我给怡婷也发了消息问在哪,怡婷很久才回消息——一段自拍小视频,嚯!这场面真香艳,怡婷口含一根不知何人的鸡巴,背后一个毛茸茸的洋鬼子正在努力捅她。镜头一转,老刘趴在夏娜的屁股上气喘吁吁,夏娜又在韩洋胯下吸吮,夏娜身子下面,一根小小的鸡巴前后晃动不止。

到了鹿岛别墅96号,我认出这是李灯儿的一处房产,大门紧闭,窗帘都拉着,密不透光,隔音极好。不知情的人绝对猜不到屋内正在上演多么劲爆的场面。我拨通李灯儿的电话,他正喘着粗气:“上来!”然后叽里咕噜吼了几句洋文。不一会儿一个洋人跑出来给我开门,和怡婷视频里的还不是同一个人。我暗自纳闷:李灯儿从哪弄来的洋鬼子?

进了两道门,一楼客厅里摆着大大小小十几个收纳箱,每个收纳箱里扔着几件衣服和裤子。我来到二楼,空气中弥漫着淫乱的气息。二楼是一间大厅和三个小间,大厅里起码有二十个人,除了KTV里原班人马十几个,还多了几个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三个洋鬼子不说英文,李灯儿介绍说是他在萨哈林斯克倒腾原油时的哥们。怎么会这么巧,刚好有三个能搞人妖的毛子从俄罗斯飞到F城来参加夏娜的淫乱大会?难道李灯儿早就筹备着要玩群p,老彪的提议只是误打误撞?

“你先去洗澡!亚历克斯搞完你换上!”李灯儿指挥着。旁边沙发上躺着三四个休息的,鸡巴软塌塌,估计刚射完。我直接去二楼的浴室,一推门却发现金夜坐在马桶上,梦迪跪在她面前正在吞吞吐吐。金夜红着脸说:“杰杰杰杰哥好——我我我有点紧张,请小迪姐姐帮我弄硬。”我只好上三楼,敲门确定没人才进去。洗完澡擦干,衣服团成一团塞进随便一个卧室里,赤裸着,只拿着手机下楼。二楼大厅茶几上扔着四五盒套套。我找了个中号的肛交套戴。旁边怡婷身上已经换了人,她斜倚在一个小沙发上,满脸精液,扯了一大把纸巾正在擦拭。胯下跪着个男人在为怡婷口交,看背影好像是王东。那个先前操她的毛子不知何踪。

夏娜撅着屁股站在沙发背后,弯腰扶着沙发靠背,另一个洋鬼子,大约就是那个什么亚历克斯正在后入式插她肛门。她脸蛋儿通红,头发被汗水站在脸上,皱着眉头呻吟。

李灯儿从一间卧室走出来,一边走右手还在柔软的阴茎上撸弄。他招呼我:“来来抽根烟,你等会儿,亚历克斯搞完换你。”我接过烟问:“这是第几个了?”李灯儿回答:“操娜娜屁眼儿的第八个,给娜娜口交的四个,吃鸡的第九个了。你怎么才来?”

李灯儿说了个“吃鸡”,旁边大沙发上躺着的三个休息的小伙子突然亢奋起来:“吃鸡吃鸡!开黑了!”我大惑不解,白浩举起手机解释道:“杰哥,我们年轻人的游戏,你不懂。”王东吐了怡婷的鸡巴说:“吃鸡等我!”其他人不屑地说:“好好吃怡婷的鸡去!我们先匹配着玩。”

菲菲赤裸着从一张竹榻上跪立起来,说:“哥哥们开黑可以带我吗?”老彪从后面一把捉住她:“开个屁!屁股撅好!彪哥要进来了!”

还没轮到我,我就四处溜达,看其他人在干嘛。大厅里王东和怡婷激战正酣,老刘躺在娜伊怀里在接吻。白浩、周强和一个诨名大B的一起挤在沙发里,都在玩手机游戏。另一个沙发上,韩洋和一个毛子正在前后夹攻冯小美。冯小美背后,金夜羞答答地站着,阳具耸立,准备找个机会替补。大厅旁边一个卧室门开着,进去一看,呵!梦迪正在和先前给我开门的那个洋人小伙儿在69呢!旁边还躺着一个人,一边撸管一边观看,这人也是本地TS圈里的活跃分子,自称“二十公分托马斯”,经常在群里发自拍。

再推开一间卧室,看到先前操过怡婷的那个毛子跪在床边地上,床上躺着的是江璇儿,毛子正在裹江璇儿的阴茎。江璇儿身子上方跨立着的是李灯儿的一个堂弟,我们都喊他李小灯儿。李小灯把鸡巴插进璇儿的乳沟。璇儿抬起头喊道:“杰哥!璇儿忙着!等会再伺候你!你去看看梦迪姐身上是不是有空?”

我想去撩骚怡婷,怕老刘吃醋。想去撩骚娜依,又看她忙着不好意思打断。想去撩骚梦迪,梦迪也忙着。只好又转了一圈,去酒柜那里。酒柜后面一个不太熟悉的ts正跪在地上,旁边站着三个小伙子,那TS轮流吃他们的鸡巴。我加入他们的行列,其中一个小伙子认出我,打了个招呼:“杰哥不记得我了?我是呆呆!”我真有点想不起他,茫然地摇了摇头。“哎呀!你看你!就上次娜娜十连战那会儿!”

大半年前李灯儿也组织过一次群p大战,夏娜创下了10连战的记录。当时人群里有这个呆呆。呆呆给我介绍了另外两个小伙,跪在地上的这个小人妖名叫林然,是本地TS交流群的成员,一直被家人软禁着,今天偷偷跑出来给夏娜送行。林然女相初具,骨节还有点粗大,戴着假发,妆画得马马虎虎。看样子服药断断续续,雌激素长期不足。几个小伙子谦让着把我推到前面,林然跪着给我欠了欠身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环抱我的臀部,把阴茎吞下。林然口活一般,齿感较重。我努力表现出很享受的样子,毕竟药娘都不容易。

这时李灯儿走过来,指挥呆呆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去助阵梦迪,原来梦迪被那个洋人口射了,屁股空了出来,李灯儿喊呆呆去插梦迪的屁股。李灯儿对林然说:“林然你来插我,阿福你去插林然,咱们三个玩六角怪!杰崧你去夏娜那里,亚历克斯完事儿了。”说完他趴在酒柜上,高度刚好够着林然的胯部,林然起身,听话地去响应李灯儿的姿势。那个阿福连忙帮着给林然撸管好让她硬起来。

李灯儿常年赞助潦倒的人妖,估计林然也拿过李灯儿的钱,所以特别乖巧,唯李灯儿马首是瞻。我回到大厅,正看到夏娜正在把亚历克斯的龟头舔干净,旁边白浩和大B在起哄:“吃下去!吃下去!”想到夏娜曾经和我接过吻,我不禁有点作呕。这嘴,我以后再也不碰了!

夏娜精疲力竭,我把她抱起放在茶几上,金夜和白浩帮着把茶几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挪开。“你想咋弄?”我问夏娜,夏娜摇摇头:“听你的。”我把夏娜腿分开,摸了摸她的肛门,皮肤松弛,她轻轻叫了声:疼。我就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抹上去。我问夏娜今天打算接待多少根鸡巴,她回答:“别管次数了,让所有老公们都尽兴。”

我说:“那我就正面肛吧,这样你也轻松点。”茶几有点矮,我就半蹲着,有点费劲。慢慢把阴茎捅进夏娜的肛门,里面十分宽敞,稍稍停顿一下,用手撑住茶几两个角,然后有节奏的抽插。随着我的动作,夏娜的身躯在茶几上一前一后的抖动,胯下的阳具也甩在我小腹上,轻轻拍打我的皮肤嗒嗒嗒响。我看金夜还在旁边站着,就招呼金夜过来:“你去操娜娜的嘴。”

往常和人妖做爱,我一向注重两人的互动,一定要慢慢寻找对方肛门里最敏感的点,用龟头刺激她的前列腺,这样才能让对方达到后庭高潮。但是今天不同,受到气氛的感染,人们只追求做爱次数和人数的恢弘,丝毫不顾及人妖们的感受,是直男一边倒的盛宴。我看着夏娜筋疲力尽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于是问她:“今天玩得尽兴不?”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娜娜已经很开心了。”我用手拨弄她的阴茎,她叫了一声:“杰哥,不要,疼。”娜娜的阴茎疲软无力,上面沾满了粘液,不知是她自己射的精液还是别人的精液,抑或是润滑液,以及其他什么体液。

白浩说:“杰哥你来之前,娜姐已经射了五六回。”

我大吃一惊:“草,你们也真够狠心的。”

白浩笑道:“反正过两天娜姐的阴茎也是要割了的,大家都说要物尽其用,抢着要玩她的下面。”

我问:“你玩了没?”还没等白浩回答,李小灯抢着说:“哈哈哈哈,耗子当然玩了,吃得可香了,你说是不耗子?娜娜的精液耗子一滴都没浪费,舔得干干净净。”白浩说:“哪有!我吃的都是锅底,正餐都被李总兄弟俩吸干了,我葛那哈干嘬了半天,啥都没嘬出来!”

我问其他人:“我前面还有谁?”大家七嘴八舌的告诉我:“杰哥你是第九个,小弟们左等右等你不来,只好先操了,实在对不住。李总先让娜娜姐操了他的后面,然后兄弟们就前后夹攻,娜娜的两个洞一根棍儿一分钟都没歇着。你后面还有四五个小兄弟排着队等呢。今天大家说好了,轮奸娜娜姐是正餐,不管哪个洞,每人都要来一次。搞其他ts都是配菜,不计入总成绩。”

白浩和韩洋口齿伶俐,三言两语汇报完,怡婷笑着说:“杰哥先过娜娜姐那一关,等会儿有力气的话婷婷可以伺候你一次。”其他人哄笑道:“婷姐!你把杰哥守得太紧了吧!你和杰哥还没日够呀?都老夫老妻了!让杰哥尝尝别的妖精吧!”

大B说:“那边有个叫林然的小妹妹,还嫩着,杰哥可以调教调教她。”

我一边抽插夏娜的后庭,一边把她的阴茎攥在手心里轻轻上下套弄,夏娜迷离地看着我,呻吟道:“杰哥轻点,娜娜的鸡巴已经被你们玩废了。”撸了十几下,丝毫没有勃起的反应,看来真的被这几个饿狼掏空了。

李小灯递给我一个东西:“杰哥,用这个,准能弄硬。”我扭头一看,是个电动跳蛋。接过跳蛋,打开开关,频率直接调到最大,我把跳蛋和娜娜的阴茎一起捏在手心里。娜娜惨叫一声,不住地扭动身子,好像一条捞出水池的鱼。跳蛋的震动随着娜娜的阴茎和会阴传递到她的直肠,我的龟头也敏感地捕捉到震颤,酥麻酥麻的,十分舒服,便加快抽插的力度。守候在娜娜嘴边的金夜也配合我的节奏,把他的阴茎塞进娜娜嘴里,令她呜咽呻吟。

不一会儿夏娜的阴茎就慢慢变得硬了些,她扭动着用手阻拦我的胳膊,表情变得痛苦。不远处的沙发上怡婷有些不忍心,劝我说:“杰哥哥,你对人家娜娜温柔点嘛,这不像你平时的风格。”我扭头看怡婷,她身上已经换了人,只见怡婷趴在罗汉榻上,周强骑在她屁股上努力耸腰,王东跪在地上正在用一大团纸巾擦拭下体。大概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变得有些不是自己,怡婷的话反倒刺激了我的兽性。怡婷今天已经被多少人操过了?至少有王东、白浩、周强、还有两个毛子——想到这里,我有些吃醋,更加用力和更加快速地套弄夏娜的阴茎,夏娜的嘴被金夜的阴茎塞住,发出呜呜的哭声。哭声让其他的男人们更加亢奋。周强嚎叫了一声,抡起手掌“啪啪啪啪”地打在怡婷的屁股上,阿福低头咬住了林然的脖子,白浩抓住梦迪的两只手反扭在背后,三个毛子把江璇架在空中,把两根粗壮的阴茎一起插进璇儿的肛门。菲菲和娜伊在地毯上摆成69式,呆呆和王东用手指和震动棒伸进她俩的后庭……

李灯儿示意呆呆切换了大厅的灯光,像夜店一样疯狂地闪烁,音乐也换成了刺耳的重金属。

又撸了不知多久,夏娜的阴茎从我手中溜走时,我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射了,手中只剩下湿漉漉的跳蛋。沾着人妖的精液的跳蛋让一些人兴奋起来,一个毛子伸手索取跳蛋,我递给他,他先陶醉地舔了舔跳蛋上的液体,然后把这个嗡嗡作响的机器塞进梦迪的菊花,白浩再把自己的龟头插进梦迪的直肠。白浩表现出陶醉的表情,痉挛着站立不稳,梦迪也颤抖着快要倒下。和白浩搭档的那个毛子架着梦迪让她不要瘫倒,另一个毛子刚刚把精液射在江璇儿的脸上,随即转身蹲到梦迪脚边,仰头叼住了她的阴茎。另一边老彪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他和林然面对面站着,把两根阴茎同时捏在手里打飞机。再远一些,我能看到小卧室的门开着,老刘和韩洋把冯小美倒挂在合欢床上玩意大利吊灯。

亚历克斯冲着我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懂,他指着夏娜的生殖器,用手比划数字“6”:这是夏娜今天第六次射精。我竖起大拇指,绞尽脑汁想了一句洋文:very good。李小灯走过来低头叼住夏娜的小肉棒儿,王东抗议道:你吃了两回了!我还没吃呢!

又插了不知多少下,快要射精时我把阴茎抽出夏娜的屁眼,用力加紧尿道括约肌,四处寻找射精的地点。我刚退下,夏娜的屁眼还没来得及合拢,托马斯就迫不及待地插入。夏娜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流着泪说:“杰哥搞了好久啊!妹妹快被你弄死了!”我扶着阴茎准备往夏娜脸上射,李灯儿抢先一步提着阴茎从江璇儿屁股后面撤出,噗地一下射在夏娜脸上。我瞪了李灯儿一眼,转身找别处卸货。李灯儿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哈哈大笑。怡婷及时地吐了口中的一根阴茎,冲着我喊道:“杰哥,我要!”我连忙挤过去,龟头还没送进怡婷口中,括约肌就松了力气,压抑许久的精液喷涌而出。怡婷长大嘴巴接了一股,又有一股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射精后方才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双腿一直半蹲着,酸麻无比。我蹒跚着找了个小沙发躺下,扯了几张纸巾擦汗。看着眼前淫糜的场景,等待大脑放空,贤者时刻让我的视野越来越模糊。嘈杂的音乐渐渐化成了一滩混沌的耳鸣……

睡了不知多久,醒来发现周围变得十分安静。白天忙工作,晚上聚会参加了一半又去加班,回来又一番剧烈运动,体力竟然不如当年,才操了一轮就累得睡着了。我站起身找手机看时间,发现大厅沙发上睡着几个人,还有人打鼾,空调呼呼地吹着热风,令这深秋不觉得寒冷。我在二楼博古架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显示时间为凌晨三点十三,记得我来到鹿岛别墅时大约零点三十,加入轮奸大战大约一点左右,退出战斗可能是一点半,看来我睡了一个半小时多。膀胱肿胀,我被尿憋醒的,然后就去找厕所。

二楼厕所里有动静,推开门见到雾气蒸腾,托马斯和一个壮硕的毛子正在浴池里洗鸳鸯浴。托马斯是本国人,土得掉渣,给自己起了个洋气十足网名。平时我们没什么交集,有时他嫖了人妖就在群里发图。没想到他还男女通吃,攻守兼备,此刻娇羞地埋在洋鬼子怀里,洋鬼子一双毛茸茸的手掌轻轻爱抚托马斯的脸颊。我敲敲门:“你们忙你们的,我撒泡尿。”便不顾他俩,急冲冲地走到马桶前放水。洋鬼子用蹩脚的英语说了几句什么,我听不懂,托马斯翻译道:“伊戈尔问你,要不要咱们仨一起来玩?”我摇摇头:“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出来四处溜达,想找个平整些的地方继续睡觉。二楼有三间卧室,门都关着,我顺次推开。第一间屋子里,江璇儿身着皮衣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铁链,李灯儿和刘总被麻绳绑成龟甲缚,一个戴着眼罩,一个胯下全都是红蜡。江璇儿扭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冷酷,显得入戏很深。我说了句抱歉,赶紧把门关了。

第二间屋子里,阿福、呆呆、大B还有王东每人端着一个手机,盘腿在大床上坐成一圈,全神贯注地正在打游戏,我推门进入,他们浑然不知,阿福指挥其他三个人:“350方向有个狙!先别管那个拿UZI的!”我只好关了门找下一间。

第三间屋子门反锁着,不知道什么人在里面,我猜十有八九是有人已经占了这间屋子睡觉。侧耳倾听,里面的确有鼾声。再看大厅,韩洋霸占一个沙发、周强霸占一个沙发,李小灯儿蜷成一团缩进另一个小沙发里,都在睡觉。我先前躺过的小沙发太窄了,睡得腰疼。我去酒柜找了一瓶脉动,一边喝一边去一楼找卧室。

一楼主要是厨房和餐厅,有点冷,不是睡觉的好地方。我听见楼梯尽头有说话声,便来到地下浴室。鹿岛有地热,富豪们纷纷在此购买别墅,享用天然温泉。每个别墅的地下一层都是温泉浴室。李灯儿的浴室装修成日式风格,打推拉门,我看到夏娜、梦迪、菲菲、小美、林然蹲坐在浴池里,金夜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听女孩们聊天。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矿物的潮湿气味。

“加入你们的聊天不会太不礼貌吧?”我问。她们摇摇头,我就走进浴池,坐在林然旁边。我闭上眼睛享受温水滋润皮肤,旁边的姑娘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八卦,都是女孩子家的鸡毛蒜皮的琐事。我问夏娜行李都收拾好了吗?夏娜点点头:“嗯,早就收拾妥当了,寄存在菲菲家,后天——啊不——应该是明天菲菲陪我去曼谷。”我纳闷夏娜平时不是一直住在枫林路的吗?夏娜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我和李总已经分手了,再住在他的房子里也不合适,所以就主动搬出来。”

夏娜环顾四周:“这个小别墅也是李总常带我来玩的地方,我执意要做手术,李总反对了好多次,有几次闹得都快打起来。李总喜欢没做过手术的TS,他说,如果我要彻底变性,他就不养我了。”

我点点头:“这事儿灯儿也跟我说过。TS的性别认知是个绕不过去的坎儿。我支持你,人毕竟还是要给自己活的。”

夏娜又说起自己的童年经历,她从上幼儿园起就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是个女孩,变成女人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追求。我说:“怡婷也是这样,她变性的事我全力支持……只是……我也不富裕,帮不到她。”一些往事涌上心头,心里郁闷,就叹了口气。

林然伸手握住我的胳膊:“Jason哥哥,我们都很羡慕婷婷姐,她有你这样一个……一个……”她一时语塞,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我和怡婷的关系。菲菲也夏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林然吓得吐了吐舌头,低头不敢说话。我在水中轻轻拍拍林然的大腿,示意:“没事儿”。

“那你从泰国回来怎么生活?”我支开话题问夏娜。夏娜目光空洞地看着墙壁:“再说吧!麻烦事还多着呢,还有医学证明、精神证明要办。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把身份证上的性别改过来。”她的眼光突然变得犀利,严厉地看着林然说:“妹妹,姐姐的流过的血和泪不能让你再流一遍,你无论如何也要把高中念完。卖身这个坑越陷越深,你不要上我们这个贼船!”

菲菲捅了捅夏娜,示意她不要再说,看了看我。她们都怕我再想怡婷的事。夏娜急忙换了个话题:“对了,曼谷有哪家好吃的冬阴功汤店?这次一定要去……”其他人也忙不迭地应和泰国小吃美食的话题,气氛扭转得十分生硬。我看出自己是个不和谐因素,便起身走出浴池。

“杰哥哥去哪里?”小美扯下披在身上的浴巾,塞到我手里,梦迪也拿了一条毛巾抢着给我擦身。我忙说谢谢,擦了擦身上,说:“我想抽个烟。”说完向三楼走去,我记得加入淫乱大会前,衣服裤子都在三楼放着。小美把浴巾披在我肩上叮嘱道:“外面冷,哥哥别感冒了。”

三楼是平台,只有半层,有一间茶室和一个小卫生间。小卫生间的门正对着茶室的门,茶室的大落地窗外是屋顶小花园。我准备去茶室穿了衣服,然后去屋顶小花园抽个烟。茶室没有门,只有一扇门帘。掀开门帘,眼前的一幕让我站立不稳——

茶室的地毯上睡着三个人,中间那人是怡婷,和那个名叫亚历克斯的俄国人紧紧相拥,四条腿勾在一起。怡婷娇小的身躯被亚历克斯毛茸茸的怀抱包裹,她仰着脸,嘴唇与亚历克斯的嘴唇相接,显然是入睡前还在接吻。怡婷和亚历克斯的阴部紧贴着,依稀能看到一根“Tenga”牌的双头飞机杯夹在俩人中间。怡婷身后是三个毛子里的第三人,名字好像是谢尔盖,紧贴着怡婷的后背,阴茎半软半硬,搭在怡婷的臀缝处。还有些没干的粘液连在他和怡婷的身体之间。谢尔盖的胳膊放在怡婷的头下,怡婷枕着他的胳膊。谢尔盖的另一只手亲昵地搭在怡婷的腰上。三个人都沉睡着。

这个场面令我胸口发闷,一股浓烈的醋意涌上心头。很多年前当我还在照顾怡婷时,每个晚上我俩都以这种姿势入睡。要么我俩相拥而眠,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还要再吻一吻对方的嘴唇。要么怡婷蜷缩着,我怀抱她的后背,她枕着我的胳膊。我们挤在狭小的寓所里,冰箱里只剩最后一棵卷心菜,也要做成四菜一汤。记得有一回我过生日,怡婷用省吃俭用的零花钱买了一支杂牌的双头飞机杯——其实就是个廉价的硅胶圆筒——送给我做礼物。那时我口袋空空,性欲高亢,见到带洞的东西都想用阴茎捅一捅。几乎每天晚上我和怡婷都要用硅胶圆筒面对面地做爱。她热切地想变性,我也全心全意地把她当作女人对待。再后来……再后来怡婷断药了,我押丢了一批重要的货,合伙人卷钱跑路,房东也不许我们再住……

各种回忆充斥着我的脑袋,我颤抖着退出茶室,茫然地走到别处,问自己:为什么我和怡婷最后成了这个样子?

一双小手从背后环抱我的腰,林然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哥哥!哥哥!哥哥你还好吗?我愣了好久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一楼的餐厅,赤裸着坐在冰冷的大理石餐桌上。林然炽热的怀抱烘烤着我的后背。我转身抱着她:“没事,我……我……我抽完烟有点困,坐在这里,嗯,发发呆。”

“哥哥不要说了,姐姐们把你的故事都讲给我听过。你没有抽烟,梦迪姐姐怕你上三楼去找婷婷姐,让我跟着你。结果出了浴室就找不到你了。”她伸手摸我的脸,我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回到浴室,女孩们都表情凝重地看我。梦迪命令道:“你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休息吧,外面也冷,这里暖和。”如今梦迪是这里的女主人,她出言挽留我不便再拒绝。我找了个榻榻米躺下,林然抱过来几条干浴巾盖在我身上。我像一具尸体一样躺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吭,默默地听女孩闲谈八卦。女孩们把夏娜围在中央端详她的肛门和阴茎,娜伊说:“这群色狼太过分了,娜娜姐今天受苦了。”

夏娜如释重负地说:“终于伺候完了这群禽兽,我以后要永远摆脱这个恶心的生殖器了。”她扭头看我:“这群禽兽也包括你!我记着呢,你那么粗鲁地日了我,一点也不像平时温柔的Jason。”

我十分抱歉地向她说对不起:“今天被气氛感染,变得很不像自己。”

娜伊说:“我看见了,杰哥本来对娜娜很温柔的,但是婷婷走到杰哥旁边以后,杰哥就变得粗鲁了。”

梦迪对我说:“杰哥……你也别责怪婷婷,走上了这条路,都迫不得已。”

我说:“没事,我懂。其实我挺感激刘总的,他在生意上比较实在,不和我玩虚的。而且刘总把怡婷一直照顾得不错。刘总这人比较敞亮,有好几次还约我去他家,让我和怡婷……”

梦迪说:“婷婷今天一直盯着你,想抽空伺候你一回。可是你操完娜娜就睡着了,真不中用!除了娜娜,今天她最辛苦,被干了十回都不止!一分钟都没有休息过!”

我问:“娜娜,你今天做了多少次,是不是已经破了那个10连战的记录?”

女孩们嘻嘻地笑了起来:“破了好几倍了都!你数数今天来了多少个直男?”我掰着手指输了一会儿:“李灯儿、刘总、彪哥……我操,十六个呢。”夏娜伸腿踢了我一脚:“傻子!十七个!还有你自己呢!”

“娜娜的屁眼儿被捅了整整二十回。李灯儿说要凑个好数字,就让那三个洋鬼子每人多操了一次。”菲菲说。

“娜娜的小鸡巴被撸了十次。也是刻意凑了个数字。你睡着那会儿,他们盘点战绩,还拍了好多照片。你睡得死沉死沉的,难道都不知道?”菲菲说。

一直沉默的小金子举手:“杰哥,我,我发誓,我没撸娜娜姐。”

女孩们都夸赞小金子:“一群男人里,就小金子出淤泥而不染,你以后不要和杰哥这些混账东西玩,迟早有一天变成他们一样的性变态!”

夏娜用一脸厌恶的表情说:“最恶心的是那个彪哥,还有刘总,非要让我干他们的屁眼儿。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女人啊!”

“你干了没?”我问。

夏娜含着泪扭过头不说话。看样子最后还是就范了。其他女孩们给我解释说,淫乱大会我还没来的时候,夏娜就先被口交弄硬,然后肛交了李灯儿兄弟俩。后来刘总、韩洋、老彪排着队让夏娜爆菊,还要夏娜给他们内射。夏娜只好象征性地给每个人插了几下,其他几个姑娘互换着替夏娜爆了那几个色狼的菊花。大家都保护林然,默契地让林然应付几个最年轻的色狼,林然被糟蹋得最少。

我回到浴室后,林然一直坐在我身边,对我十分照顾。聊到林然,几个姐姐们把林然拉开远离我:“然然不要总坐在这个男人身边,小心被他欺负。”我哭笑不得,我还没对她动邪念呢!我刚想争辩,结果胯下之物不争气地叛变了我,女孩们哄笑着看着我的阴茎慢慢站了起来,桀骜不驯地微微颤抖。

“杰哥是不是没玩够?”“杰哥才射了一次呢。”“杰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不许动林然的念头呀。”她们七嘴八舌地问我。

梦迪说:“杰哥远来是客,还是我来招待吧。”其他人纷纷鼓掌:“这才是女主人的范儿嘛。”

梦迪却招手让林然也凑过来:“然然你来学学,伺候男人应该这样做。以后我没工夫伺候李总的时候,你来帮我应付李总。”看来我判断没错,李总和林然之间也达成了某种包养协议。李总包养夏娜的时候,夏娜是梦迪的师父,梦迪有时参与李灯儿和夏娜的床笫之欢。如今夏娜和李灯儿分手,梦迪当了正室,林然便做这个“陪房丫头”。

林然跪在我身边,聚精会神地看梦迪为我口交。梦迪口技精湛,舌尖在我的龟头撩拨,时而整根吞下。金夜也凑过来观看。梦迪吞吐了一阵,问金夜:“小金子是攻还是受?要不给你杰哥裹裹?”我连忙制止:“不要不要,小金子你去外面玩儿去。”梦迪说:“那林然你来吧。”

林然爬下,笨拙地模仿梦迪的动作,梦迪像个严苛的导师,不住地摇头:“口交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要多练习。要想做一个女人,既然先天不足比别的女人少一个洞,就要后天努力,不然怎么留住男人的心?”我连忙夸赞:“梦迪你要求太高了,林妹妹口技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

二人又为我口交了十几分钟,梦迪详细讲解各种形状的阳具,面对各种阳具应该如何口交,竟然是一门深奥的学问。最后梦迪拉着我让我摆成各种造型,给林然传授性爱的体位。夏娜也凑过来指指点点,俨然一位资深的导师。口交传授完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抗议道:“太累了,我困得厉害,你们要么换个教学模特,要么赶快放了我吧。”梦迪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我发大招把你吸出来,就怕你缴械太快。”

说完她翻身上马,背对着我骑在我的胯部上方,用肛门对准我的阴茎缓缓坐下。方才口交,我的阴茎上已经沾满了她和林然的唾液,还有我自己分泌的体液,足够润滑。噗呲一声,我的阴茎就整根没入。“今天小迪也辛苦了,这是第几次肛交?”我问。

“不到十次呢。”梦迪回答。

“还是让我来吧,小迪姐姐辛苦了。”林然主动要求道。女孩们争执起来,有的不许林然与我交媾,有的则表示赞成。“我看可以,只要杰哥别再变成那副禽兽模样。”夏娜说。“然然,杰哥技术很好的,他可以和你配合,帮助你找到前列腺高潮。”我十分感激夏娜不计前嫌地替我说话。在这浴室内的六个人妖女孩中,夏娜是曾经和我有过床笫之欢的。

林然按照夏娜和梦迪的指导,背对我缓缓坐在我的阴茎上。“为什么要背对着杰哥做爱?”林然问。

“这样阴茎和直肠的契合度最好,容易找到G点,将来两人磨合熟悉了,就可以360度各个方向插入。”梦迪解释。

林然继续向下坐,插入一半后由我来微调角度。我调整几毫米,林然再插入几毫米,我再调整,林然再动……我们慢慢寻找最佳位置。磨合了很久,林然终于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夏娜和梦迪笑着问:“找到G点了吗?”林然咬着嘴唇回答:“好像是……酥酥的,想尿尿。”

“尿意不用憋着,想尿就尿出来,别担心,这里是浴室。”我说。林然点点头。但是只有几滴液体淋在我大腿上。其实肛交时的尿意是神经错觉,并非真的有尿。

“还想便便……”林然娇羞地说。“没事,肛门放松,有少许粪便漏出来是正常事情。”我宽慰道。林然放松了一会儿,所幸肠道内空荡荡,并无异物排出。排空了膀胱和肠道,林然终于放下了所有心理负担,一上一下地和我交合。

阴茎和的菊花交合的同时,梦迪的双手在前方方不断揉着她小小的乳房,夏娜则扭头和林然尽情舌吻。在一旁观战的菲菲跪在我头边,俯下身子和我接吻。待林然的交媾进入状态后,我干脆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耸起腰部向上挺送,为林然的前列腺助力,顿时将她顶到花枝乱颤,整个人似乎都没力气再支撑下去一般,而我也预感自己距离射精越来越近了。

我犹豫要不要示意林然动作慢一点,以免我过早射精,这时她的呻吟达到了巅峰,突然全身僵硬,全身剧烈颤抖起来。我适时停止了抽插,用手扶住她的臀部,免得她失控瘫倒在我身上。梦迪也感知到林然高潮临近,加快了用热吻攻击她耳垂和脖子上的敏感带。我继续用龟头顶住她的前列腺,徐徐发力,等待了几十秒,林然射精了。娜伊和菲菲欢呼着用手机记录林然射精的瞬间,她的小鸡鸡半软不硬地举着,像水龙头一样释放出粘稠的液体,并不像阴茎高潮一样剧烈射精,而是像女性高潮一样持续而浑厚。

我也感觉到炽热的粘液流淌到了我的大腿上,再顺着两腿之间的缝隙向我的阴囊流动。林然的高潮持续了半分钟之久,然后瘫软下来。我说:“然然配合一下,哥哥还没射呢。”林然坚持着保持蹲坐的姿势,我坐起来用前胸贴紧她的后背,双手扣在她的小胸脯上撩拨那两枚小樱桃,叼住她的耳垂。我用胳膊控制着林然上下耸动,如同一个巨型飞机杯在我的阴茎上套弄。其他姑娘们围成一圈,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手机拍摄我和林然的交媾。林然大声地呻吟,刺激着我更快速地抽插。

射精前我问林然:“妹妹,你希望哥哥射在哪里?”林然嘴里乱七八糟地呻吟着,无法构成完整的句子,也听不清她到底说射在哪里。见到周围四五台拍摄的手机,我决定用最有画面感的方式结束这次交媾——我忍住精关从林然的肛门里拔出,把林然放在地上,调整姿势跨立跪在她大腿上方,让她和我面对面。我扶着林然刚刚高潮的阴茎,上面被浓稠的精液覆盖着,我把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茎,括约肌一松,一股又一股精液喷射到了她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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